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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日子过得,像在超市的苹果堆里随机挑一颗吃。
一般情况下,它们都规规矩矩地红着,味道也老老实实地淡着。
但如果有一天咬下去,突然尝到一股“这苹果好有苹果味儿哇”的鲜明滋味,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值得记住的开心事。
哪怕只是被冷笑话逗笑三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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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栗子球锻炼完,去了趟超市。
“我要买点吃的作为练后补充。”说完,栗子球发了张他买的牛奶的照片。
那时的我正忙得像陀螺,看了眼他发来的这些毫无营养的消息,敷衍地扔了句:“牛。”
“其实这是牛的奶。”闲得要命的某球立刻秒回。
神经,害我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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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段时间,我俩又异地了。
某天晚上两人打电话时,一个又响又长的屁突然毫无征兆地炸响。
那几秒钟,电话连着的两端都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但很快,某位诚实的“肇事者”主动打破尴尬:“我教你哦,和平、墙、建立的英文分别是peace,wall,found。”
“所以屁是我放的。”
受到冷笑话的影响,另一位冷冷地说:“我知道,广州也有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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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干坏事的朋友肯定都知道,干坏事的时候最怕被人发现。
比如某天,我突然收到栗子球的消息轰炸——
“刚偷摸着吃宵夜呢,结果房门被打开了。这下好了,吃不了了,得留作明天早餐了……”
嘿,这球又吃宵夜了!一点都不健康!我准备予以口头警告了。
不过,我盯着屏幕看了三遍,也没读懂是“刚要吃但被打断”,还是“正吃着但被迫停”。
毕竟一个是未遂,一个是中止,量刑建议都有可大差别了。
于是我问:“你是was doing坏事,还是are going to do坏事啊?”
栗子球秒回道:“是give up doing。”
英语学得这么好,那么上面那个屁会是你放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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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我帮忙照顾亲戚的小孩们。
为了传递积极的价值观,我一脸认真地跟他们说:“我们要做诚实的小孩,比如考试的时候千万不能作弊,否则要被处决的。”
话音刚落,一个小孩眨巴着圆眼睛问我:“姐姐,作弊的人真的会被‘处决’吗?这么严重?”
另一个立刻举起手,脆生生地纠正:“姐姐,你是不是想说‘处分’呀?”
他们奶声奶气的话像几粒小石子,砸向我这个毫无教育经验且语文很差的人,搞得我的脸火辣辣地疼。
晚上跟栗子球说起这件事,我感慨道:“我还说当老师呢,离合格差了有十万八千里吧。”
栗子球嘲笑道:“没事呀,你离成为一名侩子手挺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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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24岁的我们只是6岁的成年人罢了。
缺少辨识烂苹果的能力,难免也会咬到一口烂苹果。
“这也太讨厌了......”有天,我跟栗子球大吐苦水,“虽然我早就知道可能是这个结果,但是通过这种事情知道这个结果还是让我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见屏幕对面的人没有反应,我更抓狂了:“有没有人来懂一懂我的难过哇!”
“我来懂你了,”栗子球及时地飞来,“我刚想了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
“这像你隐隐约约感觉自己被戴绿帽子就算了,结果某天碰巧还捉奸在床了。”
我都这么惨了怎么这个球还要害我?
害我又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