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嫁到平顶山,亲戚以为我进了大山沟?今天带娃爬山,心情复杂……
元宵节,带着孩子,我们又来到了平顶山。
上一次来还是好几年前,一个高能早起的清晨,我兴致勃勃带儿子爬山,结果山顶的景象让人哭笑不得——破破烂烂的游乐设施,一二十年前的老样子;树枝篱笆搭的“八卦阵”;扫码付费的望远镜模糊得让人怀疑人生;还有几匹瘦骨嶙峋的马,地上散布着新鲜的“生态地雷”……孩子骑了一圈,我心里只剩下两个字:失望。作为城市地标,它太老态龙钟了。
可今天,我还是来了。
前段时间刷到平顶山翻新整改的消息,心里那点尘封的期待又被勾了起来。虽然到现场才发现仍在“装修”,但市民的热情已经让交警出警限流。我们只能把车停到很远的地方,身着裙装的朋友和孩子们走不了几步就累坏了,只好搭了一辆限流前进来、如今出不去的出租车,40元拉到山顶。
登顶后看着正在整修的景象,心情复杂地勾起了回忆。
18岁之前,我从没见过山。毕业后跟大学同学结婚,随他嫁到平顶山。每次跟亲戚说起,他们的第一反应总是:“哎呀,那地方是不是在大山沟里?”我哭笑不得,一遍遍解释:平顶山不是深山老林,它是一种地形地貌,是伏牛山的余脉,山顶平得像一张桌子。
后来读《西游记》原著,发现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住的地方就叫平顶山。那一刻,我竟生出莫名好感——原来这个地方,还上过名著呢!于是再带孩子爬山,我就给他们讲平顶山发生的故事。
再后来,我知道了一个更有趣的知识:这种山顶平坦的山体,地质学上叫“桌山”,是很有特点的地貌类型。南非著名的开普敦桌山,和我们的平顶山,竟是同一种“亲戚关系”。一个在南半球,一个在中国,都是大地母亲的杰作。
站在山顶,望着这座城市的天际线,忽然想起最近刷到的新闻——世界并不太平,冲突、震荡、动荡,远方的炮火和哭泣,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份沉重。
人生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选择,在不同时期,对相同的选择持有不同的态度。就像同一种地形,在不同大陆,风景和居住体验完全不同。而此刻,我站在这座正在“装修”的、不完美的山顶,忽然无比庆幸——此生入华夏。我们并没有出生在和平的年代,而是出生在和平的国家。
那些远方正在经历的动荡,让眼前的“无聊”变得如此珍贵。
其实幸福不属于富有的人,也不属于贫穷的人,它属于知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