炜彤早就不记得我了,算算我们六年没见,上学时也没有交集她不记得我很正常,而我的记忆力比一般人会好一些,这是我从小就知道的。
炜彤上下铺的同学叫禧宁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两人经常形影不离,连体婴儿般的好。
据说两个人是初一时认识便一直在一起,炜彤性子静禧宁则是开朗大方,两个人性格互补。
熟悉之后禧宁震惊于我们给出的炜彤安静内向的性格这个结论,相反她觉得炜彤是个话痨,她不知道的是炜彤的外向也好活泼也罢仅限于她面前。
刘琬是最后一个住进宿舍的,独来独往、早出晚归睡得最早脾气最差,熄灯就寝时让我们别说话影响她睡觉,最常说的话就是:“能不能安静点,别吵到我睡觉。”她的床常用帘子隔着,而我起的晚她走的早,以至于同寝室两个月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印象里看到的都是她高挑的背影,所以我潜意识觉得她应该是个大美人,事实证明我对于未知全貌的遐想自带美颜滤镜。
真正看清刘琬是在开学两个月后,这次她提早在宿舍没熄灯之前回来了,从我的视线看过去她披散着柔顺的长发,站在床边高挑的个子超过了她上铺同学的扶手,手里还抱着地理课本面对着我,那是我第一次清晰的看清她的五官,她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脸有些短最重要的是牙齿有些凸,影响了整体的美感,我有些失望这和我想象中的她不符合。
那时候还没有恋爱脑这个词,如果有的话那么刘琬将会是我第一个接触到的恋爱脑。
高一上学期那段时间和刘琬基本没多少交流,遇到了也只是打个招呼点个头的关系,和刘琬关系好的女生有和我们透露过她有一个谈了三年的男朋友,我掐指估摸着也就是初一就开始谈恋爱了,这让我想起了我母亲,这方面她总爱跟我说:“要是知道你敢在学校早恋,我就把你双手绑起来,把绳子绑在你哥哥那辆破铃木后面,拖着你在镇上逛一圈。”我知道母亲是在开玩笑,我没当真,心里想的是,我要是想恋爱,你还能管得住我?
我是个慢热型选手,一旦熟了我的话匣子就会犹如滔滔江海连绵不绝,高一下学期的时候我基本和全宿舍的人都混了个熟,包括刘琬。
高一第二学期开学后第二个月,刘琬失踪了两周,开始不大注意,那时我手机放宿舍没带去上课,也不知道是哪位梁上君子给我顺走了,我也没法发信息联系她,但想着学校毕竟是她的地盘,她初中就在这所学校就读,饭堂阿姨是她姑姑,门口保卫室的是他姑父,堂哥是本校初三的班主任,她不在学校宿舍时就会在这几家过夜,混熟后常带我去轮流去姑姑家或者堂哥家蹭饭,脸熟后食堂阿姨给我打饭手也不抖了,菜量也多了。
吕柔,和我找到刘琬的时候吓了一跳,两周时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整个人看上去瘦了十几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