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晔生停了一会儿,才说:“好。”
他走出去,陆鸣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因为冷,梁晔生过来的时候,陆鸣下意识靠过来,脸贴着梁晔生的小臂。
梁晔生翻转手腕,手掌贴着陆鸣的脸,温度更高了一些,陆鸣很满意。梁晔生喜欢看陆鸣睡着时的样子,缠/绵之后,又或者是去上班之前,陆鸣总是缺很多睡眠,睡姿不雅,要么抱着被子,要么抱着梁晔生。他现在在沙发上没东西好抱,只能蜷缩成一团。
梁晔生抬头,看了看陆鸣昨天晚上睡的客房,没有把陆鸣叫起来。弯下腰,把陆鸣抱回了主卧室去。
今天晚上,梁晔生睡得很好。陆鸣醒过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一惊一乍:“我昨天不是在沙发上睡着的吗?”
“你自己走回来的,梦游。”梁晔生看起来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又或者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跟我没关系。”
陆鸣觉得莫名,但他也很忙,音乐节上有新歌要发,本来没多大事,可现在和飞鹰撞上,要是遇到忘词或者车祸现场,可就丢大脸了。
别人在排练,陆鸣在发呆,乒乒叫他:“鸣哥,走了吃饭了!愣什么呢!”
陆鸣现在居然吃饭都不积极了,看来离婚对他的打击真是够大的,大家想。
乒乒跟陆鸣坐一起,继续问陆鸣:“鸣哥,你那天跟嫂子回去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