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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太医升职记
我是太医院的女医,人生宗旨是众人皆醉我更是喝多。
主打一个和光同尘。
谁知新帝上任三把火把太医院烧得只剩我一个。
眼下也轮到我了,新帝指着嘴边的燎泡问我何解。
为保官位,我开出祖传秘方:「陈皮两钱,半夏半钱,茯苓一钱,大火熬。」
「看谁不爽就泼谁身上。」
不到半月,新帝嘴角完好如初,只是勤政殿惨叫不断。
新帝竖起大拇指,「神医来的。」
1
我是女承父业的太医。
但我跟我爹不同,我爹一心想做太医院院首。
所以他死的早。
我总结我爹的经验,以众人皆醉我更是喝多为人生宗旨。
主要是太医实在是个高危职业。
宫里这群贵人动不动就让太医陪葬。
我之所以能在太医院活到现在全靠我出淤泥而染全身。
可谁知新帝上任三把火,太医院烧得只剩我一个。
眼下也轮到我了。
新帝裴慎指着嘴边的燎泡问我何解。
「朕自继位以来嘴角就没好过,祛火的药朕吃了个遍,都收效甚微。」
「是以朕处置了些没用的太医。」
裴慎目光如炬的盯着我,「江太医可能治?」
刚被打了板子,疼得晕过去的老院首就躺在我旁边,我不能也得能啊!
我小心翼翼的搭上裴慎的腕脉。
脉来弦急,如按琴弦,应指有力,肝火过旺。
我边探脉边摇头,「嘶…啧…哎?」
裴慎眼睛盯着奏折连一个眼神都不甩给我,任由我在这叠加语气词。
装什么啊。
明面上后宫空悬,一心扑在朝政上,实际上指不定玩多花呢。
要不这肾能虚成这样?
比先帝后宫佳丽一百二的肾都没好到哪去。
可太医院上下都长着一条舌头,众太医说裴慎肝火过盛,他就是得是肝火过盛。
裴慎冷笑说整个太医院都是废物,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
我摆手表示不急,我拟个新药方。
我写个药方的功夫,岑内侍就一直在外面通报。
「陛下,户部侍郎有要事求见。」
「陛下,威猛将军有事求见。」
「陛下,宁远侯找您负荆请罪来了!」
裴慎深吸一口气让岑内侍闭嘴,然后看着我新拟的方子问我就这几味药?
我点头,「三碗水大火熬成一碗后放在碳炉上保持煮沸。」
「看谁不爽就泼谁。」
裴慎愣了一瞬,嘴角微扬:「投机取巧。」
「岑富海,让他们在殿外候着,等朕用完江太医的汤药再见他们。」
我前脚把熬好的药跟碳炉送进勤政殿,后脚就传来了宁远侯惨叫。
隐约还能听见裴慎怒骂什么畜生。
岑内侍高喊着「护驾」就冲了勤政殿。
这回倒是听见了宁远侯的惨叫,「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夺人妻了!」
而我背着药箱深藏功与名。
2
不到半月,裴慎的嘴角就好了个彻底。
太医院剩下的太医都开始蛐蛐我了,说我图谋功名,谋害院首…
我只想全须全尾当值,平平安安回家啊!
可裴慎又宣我把平安脉。
我颤颤巍巍的表示太医院新来了一批医术比我好的太医。
「不如让他们来给陛下把脉。」
裴慎突然弯起嘴角,「可朕觉得你医术了得就想让你看,朕还想让你做左院判呢。」
我吓得跪倒在地,「求陛下放臣一马。」
「臣就是小太医,实是担不起大责呀。」
裴慎冷了脸,「能摆清自己的身份就行。」
裴慎听着外面宁远侯求见的声音,恶鬼低语:「朕可以放你一马,不过日后这些勋贵的病都由你看。」
我咬牙切齿,「陛下能分清放我一马跟放马过来的区别吗?」
裴慎没理我,只传宁远侯进殿伸手让我把脉。
「你先给他治治他好人妻这个臭毛病吧。」
我:?
这是爱好吧,这能治吗?
我看着裴慎眼睛一亮,「能治!」
「臣有一秘方。」
我一把夏枯草配泽泻,一碗药下去后,宁远侯直接变人妻。
侯夫人直接带着小世子来谢我,说院里多了些男人总比好人妻再生出孩子好。
「若不是江太医,我儿的世子之位保不齐哪天就得拱手让人。」
我把宁愿侯夫人送的宝贝统统都上交给了裴慎。
裴慎头也不抬的说是我自己本事,「东西你自己收着吧。」
我虽是鸡立鸡群,但我也知若是带着这箱宝贝走出勤政殿,等我的不仅是同僚的记恨,保不齐还有杀身之祸。
我直接举着箱子表忠心,「臣愿为陛下尽犬马之劳。」
殿内静得只能听见我的心跳。
我数到第七百五十次心跳时,裴慎才停下笔,「把箱子放下吧。」
我如释重负的趴在地上。
「谢陛下隆恩!」
3
裴慎说嘴上谢有什么用。
「你随朕出趟宫。」
我背着药箱利落的跟着裴慎去了长公主府。
马车上,裴慎还警告我说我别想耍花招,「你若敢生异心,朕有的是法子取你性命。」
我伸手指天赌咒发誓。
裴慎说长公主得了古籍上的一种邪病,「好像叫什么恋爱脑。」
我从未听过这种病,但我一听长公主的病状也觉得这恋爱脑真的挺邪的。
长公主用尽手段下嫁给了驸马。
这驸马不仅不给长公主好脸色还养外室,甚至还把外室的孩子带回来给长公主养。
我搭上长公主的腕脉,脉来沉涩,思虑过度、心血耗散。
裴慎在一旁恨铁不成钢,「你脑子让人踢了?还想把那孩子记在你名下?」
「驸马吃你的喝你的还骑在你头上作福作威,你还想忍到什么时候?」
「陛下见见那个孩子就知道了。」
长公主一抽手就往外走,「长得很像驸马。」
长公主是风风火火的走了,只留下火冒三丈的裴慎以及保持着搭脉姿势的我。
裴慎许是骂得口太干,直接仰头干了桌上的茶。
「你想办法把这破病给她治好了!治不好陪葬!」
我压力倍增,哆哆嗦嗦的端起桌上的另一杯茶缓神。
我刚要说这病不好治,长公主就抱了个孩子凑到裴慎身边。
「陛下瞧瞧这孩子可爱不?」
长公主还让我瞧,可没等我奉承两句。
一声尖叫就响彻公主府,「你俩把桌上的茶喝了?」
我跟裴慎不明所以的点头。
长公主急的直晃我,企图让我吐出来,「这茶里被本宫下了同心蛊。」
「是本宫花了千金给本宫与驸马求夫妻同心用的啊!」
裴慎:「?」
我:「!」
你们姐弟俩给我做局是吧?
我不都指天发誓定会忠心耿耿了吗!
我急的直摸自己的腕脉,脉象乱成一团。
偏裴慎还一个劲的往我身边凑,「先给朕治!」
「朕说过你若是敢生异心,朕有的是法子要你命。」
长公主在一旁补刀,「异心不了,你俩现在上下左右都一条心!」
「还要她的命,她现在就是你的命根子!」
我急的口不择言:「命根子个六饼,他那玩意儿也没用啊!」
裴慎:「?!」
长公主扫了裴慎一眼又看了看怀里酷像驸马的孩子。
「那陛下可以过继本宫与驸马的孩子哎。」
我:?
这是犯恋爱脑的时候吗?!
4
裴慎说做皇帝岂能有短处,说完就要岑内侍把我拖出去砍了。
长公主笑眯眯的表示:「她死了,你也会死哦~」
裴慎生无可恋,「你们恋爱脑都玩这么大吗?」
我:哎?哎!
「如此说陛下没办法砍臣的头啦?」
裴郁咬牙切齿的表示都乱一锅粥了还在这说七说八呢。
「回宫,都跟朕回宫!」
抱着孩子的长公主眼睛都亮了,「那麟儿也与我们一同回宫吗?」
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国师的摘星楼。
国师的头都肉眼可见的大了。
裴郁问国师会不会解蛊。
我问蛊虫会不会啃我大脑。
还有个长公主贴着问国师她怀里的麟儿有没有帝王相。
国师深吸一口气,「闭嘴!!!!」
「一个一个说!每人一句话!」
「朕与江念中了同心蛊...」
裴慎话说一半,心一横看向自己身下:「江念还说朕某些方面有问题。」
我言简意赅:「蛊是真的蛊,我现在气血上涌,脑门发紧。」
长公主啥都敢说,「国师,你说陛下不行的话,怎么能立驸马的孩子为太子呢?」
国师看着我们仨,一脸认真,「你们仨脑子都有问题。」
长公主挠头表示觉得自己挺良好的,「他俩就不知道了。」
我:「我也挺好良好的呀。」
裴慎:「谁不良好啊?!」
国师捂着耳朵说别争了,「真是蛊也能治,把你俩血放干了,蛊虫自己就出来了。」
我:嗯?
裴慎:哈!
长公主:嚯~
「你才有病吧?!」
这场闹剧在裴慎的怒斥中结束,「国师跟皇姐去查蛊虫的事!」
裴慎拎起我,「你来跟朕解释清楚朕有隐疾的事!」
岑内侍瞧着大半夜的裴慎带着我回勤政殿时,吓了一跳,「江太医这么晚怎么来了?」
「陛下身体不舒服?」
裴慎关门前嘱咐老岑,「任何人不许靠近勤政殿。」
老岑愣了一瞬,然后笑得像朵迎风点头的老菊花。
而殿内的裴慎开门见山,「你自己说,还是朕打你一顿再说?」
我大大的叹了口气,同心蛊怎么就不能我疼他也疼呢?
「臣第一次给陛下把脉时就觉察陛下脉如棉絮,空乏无力,似是曾大伤过元气。」
「可陛下的脉案上从未有人记过此相。」
裴慎定定的看着我,「会不会是你医术不精?」
我冷哼,「呵,天下会医者如鲤鱼过江,臣之所以能在这就证明臣医术没问题!」
「再说陛下没准不是不重女色,保不齐是力不从心。」
裴慎一张脸五颜六色的变却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只咬牙切齿的掐上我的脖颈。
可指尖在我脖颈上摩挲半晌才长叹一口气。
「能治吗?」
5
裴慎自从意识到就算是中了同心蛊,自己也不太好用后,就彻底接受了自己可能不行的事实。
而我也被赋予重任。
裴慎说太医院上下不可能找不到一个突破口。
「朕提你做左院判...」
裴慎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臣不行的,臣已经是太医院众太医们的眼中钉了。」
与众相同才是我的生存之道啊!
「爱卿知道左院判能参与医官的选拔与考核吗?」
裴慎循循善诱,「老院首如今六十七,若是有什么不测,左院判也就是下一个院首。」
「太医院上下都会看爱卿的颜色行事,爱卿真的不动心吗?」
「再说如今朕与你命运相连,朕就站在你身后,你有什么怕的?」
半炷香后,我大摇大摆的回了太医院,张口就跟李太医要存档的库房的钥匙。
李太医上下扫了我一眼问我也配。
「库房的钥匙得院首点头才能从我这拿走。」
「江太医莫是昏了头了?」
我一脸不屑,「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若你现在改口还能给你条活路。」
显然李太医不信我的话,抄起砚台就要给我开瓢。
可李太医连砚台都没能拿起来就被身边似鬼魅的暗卫卸了右臂。
我眼疾手快的又给李太医推了回去。
李太医吓得不知所措。
我狐假虎威,开始套话,「满宫上下都是陛下的眼线,你确定还不交代?」
李太医利落的跪在地上,知无不言。
而我深吸一口气,「闻到了吗?」
暗卫不解的问我闻到什么了?
「权力的味道。」
6
我研究一夜的脉案,终于在先帝的脉案中发现了老院首的笔迹。
只是前后都搭不上,一对日子竟发现先帝在时的脉案零零散散的少了很多本。
李太医谄媚的表示前几日宁远侯来拿走了些。
宁远侯?
我跟裴慎说此事时,裴慎只恍了下神就低头继续批折子。
「不必理会。」
窗棂缝的光打在裴慎侧脸。
我瞧着那束光从裴慎的薄唇挪到他的眉梢。
我猛地晃过神,我刚竟觉得裴慎貌美?!
这蛊虫果然厉害!
为了自己过度沉迷,我忙借口说回太医院拿脉案,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我刚到太医院,宁远侯就找了过来。
我以为宁远侯是要找我算账,可他却说找我聊聊。
宁远侯屏退众人问我知不知道我爹怎么死的?
我说我爹是在太医院突发心疾,病逝的。
宁远侯却说是先帝杀了我爹。
「可如今你还在为杀父仇人效力,保不齐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宁远侯扔下一本脉案后让我自己想想要不要弃暗投明。
我不知道自己如何回的勤政殿,也不知自己如何坐到了裴慎怀里。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双手已经环住裴慎的脖子。
裴慎声音发涩,「蛊毒犯了?」
「这蛊毒怎么对朕没什么影响呢?是因为朕的隐疾吗?」
我不语只一味的勒紧裴慎,可我今天要是掐死他,我也得死这。
可我不掐死他,他爹还杀了我爹。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松开手就去找国师。
「国师您会不会什么秘术,放干人的血,逼出蛊虫后还能活命的?」
国师看着我满脸杀气说没有。
可我还没组织好怎么说就听见老岑尖细的声音。
「陛下到。」
国师一回头,我已经钻进了橱柜。
裴慎进门就问国师,「玑钰呀,你说江亦的手贴在朕脖子上时,朕像是被拥进春风。」
「你说是不是同心蛊把朕与她的灵魂揉在了一处?」
国师声中满是无奈,「她不会是想掐死你呀?」
裴慎猛地清醒过来,「嗯?!」
「敲啦,她想弑君?」
裴慎怒气冲冲的要诛我九族,国师指了指衣柜。
我:?
他怎么还出卖我啊!
裴慎拉开衣柜门后,开口就是质问:「你要杀朕?」
我点头,「你爹杀了我爹。」
裴慎冷笑着问谁跟我说的?
「宁远侯。」
「我知道宁远侯挑拨离间有问题,可我爹确实是你爹杀的。」
裴慎突然弯着嘴角凑到我耳边问我知道先帝是怎么死的吗?
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侧。
我磕磕绊绊,「怎…怎么死的?」
「是朕亲手杀了先帝。」
「因为先帝想用邪术与朕换魂以达长生,被朕发现后,一丸毒药就要了先帝的命。」
我满声不可置信,「真的有换魂术?」
裴慎把我搬出衣柜让我去问问国师。
而捂住耳朵的国师正蹲在一旁装蘑菇念经。
「静心静心,啥也听不见清。」
7
裴慎说宁远侯挑拨离间定是有所图。
但眼下丞相就在门外说听闻我圣手,想让我帮忙治头疾。
裴慎还点了点我,「宁远侯夫人是丞相的女儿。」
我心领神会的让裴慎放心,「臣以七年从医经验保证,丞相哪不舒服,臣一问便知。」
可丞相明面说求我治病,但我拟的方子,丞相一个也没用。
暗地里还跟我打探裴慎的隐疾治没治好。
我一味的装傻,只给丞相熬药。
熬了多日才回勤政殿。
裴慎一看见我就问我,「丞相今日都没来早朝是不是许久睡不着觉,猝死了?」
裴慎话音未落就被我接过了话茬,「臣已经给丞相治好了。」
裴慎嘴角的笑一下子就收了起来。
「爱!卿!可!真!是!神!医!来!的!啊!」
岑内侍叹着气小声提醒我,「陛下这几日被丞相气的心悸,江太医还治好了丞相。」
我翻了大大的白眼,凑到裴慎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问:「咱俩中了什么蛊?」
裴慎:「同心蛊?」
我捶了裴慎一拳,「那我还能不知道陛下心中所想。」
「不出意外的话,丞相能睡到死。」
裴慎嘴角微抽,「爱卿,那叫瘫痪。」
我点头,「也可以说瘫痪的是你爹。」
裴慎不可置信的盯着我,让我再说一遍。
这回轮到我惊讶了,「丞相身体里是你爹的魂,你不知道吗?」
裴慎满脸的匪夷所思,「你如何发现的?」
「丞相天天半夜朕,朕的自言自语…」
「他要不是想谋反的话,只能是身体里装着先帝的魂魄,所以臣就在丞相平日点的香炉中洒了把药让丞相彻底昏睡。」
裴慎竖起大拇指,「从今天起你就是院首了。」
8
国师跟我去了趟相府后说如今的丞相就是个空壳。
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身边没鬼吧?」
「没有。」
国师说换魂的前提是双方自愿,「这京都还有谁愿意做先帝的傀儡?」
我懊恼的拍了下脑门,「都怪我,这回真成大海
小说名称:《女太医升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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