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大黄:自由恋爱惨遭封建家长破坏,身怀三甲毅然私奔他乡
儿时的农村里,家家户户都会养一只狗。我家那会儿养了一只黄色的田园犬,女生,身材苗条,性格温和。早上起来她汪汪汪:懒鬼们快起来太阳照屁股了,半夜有人从家门口过她也汪汪汪:sb们别睡了有人偷家了。 80年代计划生育加上家徒四壁,喜欢孩子的我妈,没有再生第二个孩子。我也一直为自己寒门嫡长女的身份洋洋自得,直到大黄来了以后,咱们这穷得叮当响的小家庭有了新的成员-庶女大黄。 我妈很喜欢大黄,大黄也很听我妈的话(金主的话谁能不听)。我妈和大黄日日形影不离,去池塘洗衣服,去井边打水,去邻居张婶家唠嗑,去村委吵架。甚至我妈要去镇上采买,大黄也要跟出3里地,然后我妈踩着自行车把她送回来,生怕被偷狗的坏人抓走,成了隔壁镇上的一道名菜。 时光流逝,不知不觉,大黄已经长成了妙龄少女。村里的猛狗、虚狗、高狗、低狗等,循着某种生殖的密码,纷纷在我家门口徘徊。 我妈会把铁门一摔,然后阴阳单身的我,人不如狗啊,人不如狗。无辜躺枪的我,讪讪地笑,时候未到,时候未到。 直到有一天,大黄外出散步的回来,屁股后面跟了一条陌生的狗狗。那狗狗身型比大黄略大,毛发旺盛,两个眼睛呆呆的,看着智商不如我们大黄。大黄和她的男朋友就这样上门了。 我妈说,你看看,大黄多厉害,分分钟找好了对象,不像某些人。 大黄和她的男朋友在我家厢房你侬我侬,恩爱异常。我很气愤,身为男方,居然没能给我们大黄一个窝,也没有彩礼,还要在我家蹭饭吃。 我妈却不以为然,说新时代新风气,男女平等。 一天下午,我妈的上门女婿,身上淋着不明的黄色物体,浑身散发着恶臭,小碎步迅速溜进我家,从客厅跑到厢房,要见我们大黄。很明显,我妈的女婿吃屎掉进了村里的粪坑了。 我妈看着一地的屎脚印,火冒三丈,操起扫把开始赶,把女婿拒之门外,全然不顾两位男女主角的苦苦哀嚎。 经过好几个小时的打扫,扔了两个拖把,我妈觉得,女婿可以不买房没有彩礼,但是不能吃屎,于是开始人为干预大黄的私会。这是我家第一段被封建家长打压的婚姻。 不过大自然的规律是没办法干预的,我妈午睡的时候,大黄在楼下一阵嚎叫。冲下楼一看,晚了晚了,大黄和她的男朋友已经水到渠成,灵肉合一。 后来,大黄有身孕了,恋爱脑上头,和她老公私奔了,缠缠绵绵到天涯去了。 我妈后来每每回忆至此,叹口气和我说,养了那么多年,就这么撇下我们走了。 我说,人各有志,大黄也让你体验一回岳母和外婆了,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