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过去,我终于读懂当年的我们。12岁的我习惯了往前走,暮然回首,身后早已没了等待我的人。」Hello大家好,我是蛙猿,是种花家的豆籽,是beanie……今年18岁(马上就是19岁老奶奶了)这也是第一次和大家在碎碎念开头里做自我介绍,以后估计不会这么正式了。你没看错,这期碎碎念就是要写一下我的感情经历(截止目前一共两段,今天要写的是其中一段,也是最让我印象深刻,最感动的一段)。如果你准备好开始“八卦”,那就拿出炸鸡饮料爆米花,故事开始!12岁那年,我刚刚初一。那时候的我没有谈过恋爱,更别提谈恋爱的打算,但也正是那时,我才开始真正苏醒——活过来,认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学会凑近,凑近观察眼下的黑眼圈和睫毛,也开始观察其他女孩儿白净的脸和男孩儿千奇百怪的长相。我意识到我可能是漂亮的——我从心底里尊重自己,欣赏自己,爱自己,甚至开始骄傲——认为我就是美的。从12岁开始,女孩子的第二性征涌现,我开始来例假,开始留意美丑胖瘦,开始对社交有了更复杂的认知,通过比较来定位自己在群体中的位置。很显然,别提恋爱,就算是社交我都处在一个刚刚起步的阶段。可青春期的一切都是一场爆炸,是毁灭性的,以杀掉过去的我为代价的爆炸。我可以允许自己慢,却挡不住别人身上的原始的涌动,就在我抗拒亦步亦趋、随波逐流的自我探索阶段,我遇到了我的第一个恋人——不一定是那时最喜欢,却是此后最无法忘记的人。
(蛙猿12岁的珍惜动物照片)我忘了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然后有一天,我被告知xxx喜欢你。“喜欢”——这个词就像打碎了的荷包蛋,我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感觉,脑袋空空,总觉得一切太快,地球在我睡着以后到底走了多少步,夏天又送走多少只麻雀才换来秋天……一个熵增的世界降临在我的身上——它一定秘密地背着我干了不少事儿,而我要选择接受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那时候我错误地想追求成为一个好女孩儿——不管别人的生长进度如何,我都只想慢慢来。我一直钝感力很强,感受不到男孩儿释放的玫红色泡泡般的信号,所以遇到这种事只能默不作声——我没有给他答复,因为我没准备好。可一旦知道就会在意,会期待,会失控,会开始思考“喜欢”,会认真地,俏咪咪地观察那个喜欢我的人。但他不一样,他好像要更早熟,要比我更早观察这个世界,所以他看起来毫不畏惧,哪怕是第一次表白,哪怕我冷处理,他也不改热情地追求我。之后的人生里,我再没遇到的一个与他类似的人,也再没被这样义无反顾地追求过。像一团火,烧尽了一切浪漫主义的巧言令色,我再不被点着,再没有遇到。只要是能遇到我的场合,他都会毫不犹豫先选择我,朝我笑,和我打招呼。在双语上学那三年,我们打电话只能在教学楼,我记得,即使他和他妈妈打电话分享他考了年级第一的好消息,但看见我走进来,还是要放下电话和我说说话,他表现的那样稀松平常,我有时想假装没注意,但我骗不了我自己——从我开始能在人群里一眼看见他开始就没法儿再骗我自己。
12岁的我不懂恋爱,也不懂那些花里胡哨的感情,所以他做了什么事我记得格外清楚,但现在,他做的,和他想的,都让我无法忘记。我记得在课堂上,他那样积极地回答问题,闪闪发光,“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在年少人的身上如此具象化,可他还是要提到我,他那么聪明,还是会故意说一句“我想让wy帮我解答这个问题”最后我们一起站起来,坐下听课的人好像与我们毫不相干,世界在下沉,而我们选择站起。我当时只顾了笑,因为全班都在起哄——没人知道他在公开课当着老师们搞这么大动静。还没等我回答,就打了下课铃,我们该去做课间操了。当时的教室在三楼,去上操时要穿过一条很长的连廊,我们都好奇地朝没见过的新教室张望,我记得他就在我旁边,他也在笑,原来他也会不好意思,那时候我才觉得我们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心里越发被这种玫红泡泡填满。很多人怕我觉得尴尬,怕我这样听话的女孩觉得不自在,亲爱的,如果我不开心,我就不会那样毫无防备地捂着脸大笑。笑容本就是违反万有引力定律的,如果苹果自由落体砸向地面前,牛顿先看到的是我们微笑上扬的嘴角,或许万有引力什么的也就不复存在了。走过那条连廊时,他穿过人群找到我,和我并排走着,我记得他当时和我说了对不起,他好像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但我没有在意,换句话来说,一切都太快,我没有时间想这是不是不妥。我只知道我们一起站在教室里——世界在下沉,而我们选择站起。第二次这样的站起发生在班主任的课堂上,我记得他好像在上台分析着什么,然后他又提问了我,和第一次不同,这次一切都变得清晰了,我没有了那种被世界迷惑的模糊感,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这次他在讲台上,我终于能感受到了,感受到那样的笑容和那样的喜欢,嗯,我终于开始和地球同频。第一次向我正式表白而不是通过别人的风言风语告诉我是在中午放学后。我的好姐妹神神秘秘地让我陪她去一个地方,我当时完全没留意,是的,不管何时爱情对我来说都是一份礼物,所以我当时只觉得是她想让我陪她逛逛,但一层一层楼走上去,她带我来了顶楼的连廊,我一走上去,他也在那儿,他的好兄弟也在那儿,我就什么都明白了。于是我再次手足无措,害羞地笑着。我记得我被推到他面前,而他面对着我,想和我说些什么,却支支吾吾一直笑,害羞地憋不出一个字。我,他,我的好姐妹,他的好兄弟,四个人在那儿笑了半天,最后以我拉着我的好姐妹落荒而逃收尾,没记错的话他还追出来了,他俩追,我俩逃,最后四个人笑了一路,相跟着去食堂吃饭了。后来他也明白他说不出口,我们都太害羞了,没人能坚持面对面还不笑。于是他换了一种方法,也是在实践中得出的,最适合我的方法——文字。
有一次他借走了我的笔记本,等下午还给我时,在新一页的页脚上,他写着:“wy,我喜欢你”。这句话当时我看一眼就像被烫到一样,反反复复看了好几次,他的字很漂亮,一笔一画我反反复复观摩了好多次,却还是不过瘾——那让我失控,让我无法控制自己——我的世界刚刚开始清晰,我还没学会怎么处理“喜欢”,那时的我需要时间,所幸的是他也一直在等待。他也一直在等待,一直在控制自己,他的表达越来越温和,这让我明白在成长摸索的不仅仅只有我自己——这样的状态让我觉得很安全,很简单,很干净。当时班里要做一个回忆录,老师拜托他写一篇文章,没人知道他要写什么,我甚至不知道这个事儿——钝感力强的人真的会这样。等班刊制作完成后,大家围过来起哄说我又被表白了,我有点懵,下意识转头去看他——这次他坐在座位上,一只手扶着额,像在遮挡着什么——原来在那篇文章里,他写到我画画的过程,写到我喜欢蜡笔小新,写到我的文章有多好。如果我没记错,一开始他喜欢上我是因为我漂亮,但这篇文章里句句不提漂亮,甚至句句不提喜欢。他从不站在他的角度阐述喜欢,他只是看到了我的存在,只是我恰好站在那里,而他也恰好看到了这样的我——在哲学上,这样的“看见”是一种存在主义,是最纯粹最赤裸的感情,无根无源,一切的发生只是因为我看见你。可12岁的我是不懂这些的,我处理不好这种感情,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每一帧行为都在说“我知道,我明白你喜欢我,但我喜欢你吗?我真的要接受吗?”。我很慌乱,很犹豫,可他却越来越坚定,越来越冷静了。
(蛙猿17岁的珍惜动物照片)那时候我们关系很好,一起去值周,不管干什么都想有彼此在身边。班里他坐在我的斜后方,有一天我很开心,叽叽喳喳和同桌说些什么,刚想回头和后桌的女同学分享,就瞥见他注视着我的眼神,带着笑意,还有偷看被抓包的慌乱,只能这样硬着头皮继续看着我笑。我愣住了,就那么看着他,他好像一点都不害怕,面对我的目光毫不躲闪,先害怕的那个人是我,从始至终害怕的那个人都是我。还没等我给出答复,或者说,经过一个暑假的思考,在我打算给出他答复时,他转学了。在我打算答应他时,他转学了。我连他为什么转学都不知道。他只托他的好兄弟告诉我:“我一直喜欢你”。现在我知道了,我终于开始理解一切,终于能控制自己,能面对我的第一段恋爱,可那个能听到我回应的人已经不再。六年过去,我终于读懂你当年的喜欢。12岁的我习惯了往前走,暮然回首,身后早已没了等待我的人。18岁的我们都在北京,却已经整整6年没有联系了,他考上了清华,我在北矿,我知道他是个很优秀的人,这是他的本事,我只能替他高兴,可无论是对过去那个不懂喜欢的自己,还是现在恍然大悟的自己,都只剩下往事的随心一听。青涩无比,悲喜交加。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这就是我的故事,如果这篇文章点赞超过20那我就更新下一篇,我打算给这篇文章取名《50%恋爱》,希望读者宝宝的喜欢。求求给我个赞,求你啦,让我知道你看过这个作品,这对我来说比命重要(°∀°)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