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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是借口
相亲相到大学教授。
对方还是我跨国千里追了两年半的高岭之花。
他这人极度自律,又不近人情。
连做爱都会掐着点结束。
只谈了两个月,我就灰溜溜地回了国。
再见到他,傅京隽慵懒地靠在卡座。
「陶迦瑶,跑回国,你不给我个解释吗?」
我向他笑笑:
「尝过了嫩黄瓜,已经不喜欢老腊肉了。」
1
看到卡座坐着的是傅京隽,我瞳孔放大,大脑宕机,整个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的电影角色。
我妈的朋友给我介绍对象,我妈觉得不错,硬要我过来见个面。
许阿姨说对方是大学教授,长得也不错。
大学教授是没错,傅京隽确实是国外名校的大学教授。
可与我相亲对象不姓傅,姓唐。
眼前这位是我在国外只谈了两个月就甩了他,自己跑回国的前男友。
「怎么是你?唐教授呢?」
傅京隽慵懒地靠在卡座,深邃的眼眸挂着浅浅的笑意,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陶迦瑶,你一声不吭回国搬了家,不给我个解释吗?」
我冲他挑眉笑了笑:
「没什么好解释的,尝过了嫩黄瓜,已经不喜欢老腊肉了。」
傅京隽眼底的笑意渐渐褪去,淡淡地望着我。
我提着包站了起来,说:「既然相亲对象是你,我们也没什么可聊的,相亲到此为止。」
我喉咙干涩,步伐急促地逃离现场。
我追了他两年半,可仅仅在一起两个月,我就提了分手,灰溜溜地回了国。
和他分手的原因很简单。
他不喜欢我。
2
我家境优渥,长得漂亮,从小就是个热烈的小太阳。
唯独追傅京隽这件事,让我一再挫败。
我上学时是个学渣。
初二那年,我妈给我请来隔壁竹马家的家教一块儿教我。
那时还是个大学生的傅京隽,穿着薄薄的米色开衫和牛仔裤,阳光勾勒出他柔和的轮廓。
他眉眼微弯,似有似无的笑意挂在嘴角,尽显温润气质。
他看似温柔,可始终给人透着疏离感。
他当了我两年的家教老师。
上他的课,他特别严厉。
他看似很好说话,实则没得商量。
我上高中后,就没再见过他。
直到竹马的成人礼那天,我再一次见到了他,心脏疯狂跳动,全身的细胞像是在疯狂叫嚣。
他一张脸像是精雕细琢的玉器,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细框眼镜,为他增添了几分禁欲的知性。
他淡然高华,谦虚有礼。
看人时总是温润含笑,但笑意从不达眼底。
后来我得知,傅京隽是程野的小舅舅,傅阿姨的表弟,他被国外高薪聘请成了数学系的教授。
为了追他,我大二那年申请留学,跑到与他同一所学校学习。
他主动找到我,在校期间他对我也很照顾。
我们还加了微信。
正当我沾沾自喜以为他是有点喜欢我的时候……
原来是程野给他这位小舅舅打过电话,让他多多照顾我。
傅京隽的课跟我学的专业没什么关系。
为了能够听到他的课,我与数学系的同学结交成了朋友,提前一个小时去占座位。
我痴痴地望着台上操着一口流利英文讲课的傅京隽,实际上他的课我根本听不懂。
他太难追了。
我与数学系的同学都处成了闺蜜,我和他一点进展的空间都没有。
3
我从没正式跟他告过白。
但我的行为举止在告诉众人,我在追他。
他发微信给我,主动约我吃饭。
我以为是我追了他整整一年,终于打动了他那颗铁石心肠的心。
到了餐厅,他微笑着拒绝我。
「迦瑶,恋爱这种事情,我目前没想法。」
「如果未来有一天我改变了目前的想法,但我可以肯定唯一不变的是,我不考虑和比我小太多的女孩谈恋爱。」
被拒绝后,我急了,梗着脖子辩解:
「我和你相差又不多,才六岁而已。」
傅京隽:「你是我学生。」
我:「我又不上你的课,不算你学生。」
傅京隽:「我教过你。」
他嘴里说的教过我,指的是曾经在我家当家教那两年。
他温润尔雅,但每句话中,都透露着拒绝。
我年轻气盛,没有被拒绝的难堪,只有被拒绝的恼羞成怒,眼眶微红瞪着他。
「我又没跟你告白,是你自己自作多情。」
傅京隽似乎把我当做小孩,懒得跟我计较。
他眉眼含笑,站起身揉了揉我脑袋,离开了。
然后我发现,他转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吃饭。
我伤心欲绝,颓靡不振地窝在家里一个星期。
后来我了解到,和他一起吃饭的是他的同事。
他明知道我喜欢他,却还会关心我。
夜色深沉之际,也会有声音劝我放弃他。
「放弃吧!」
「他一点都不喜欢你。」
「他照顾你,是看在你是他外甥的好朋友份上,把你当做一个小辈。」
可一想到我要放弃追他,心脏就开始窒息的闷痛。
与其内耗自己,让自己难受,不如外耗别人。
我暗暗下定决心,不把他追到手绝不罢休,除非他谈了女朋友。
于是,我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
我热烈而不知疲倦地追在他身边。
反正我又没跟他告白。
他再问起来,就是他自己多想。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开始没皮没脸笑嘻嘻地经常以各种借口去见他。
3
伦敦远处大楼顶尖覆盖着一层白雾,窗外的雪絮絮不止。
酒吧里,桌子上空了好几瓶威士忌。
我醉醺醺地抽泣。
「Corinne,我追了他两年都追不上,我是不是该放弃了。」
我爸是科技新贵,我妈是书香世家。
从出生到现在,我所走的路都是我父母铺好的。
生活中从未遇到过什么挫折。
唯独追傅京隽这件事,让我一再挫败。
我的家世,我的漂亮,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Corinne 是本土人,她不太理解我这种单相思的感受,用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告诉我。
「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对喜欢的人睡一觉就好了,如果对方不同意,那就换下一位好了。」
我:「……」
后来,我在酒吧喝大了。
傅京隽来接的我。
迷迷糊糊,我分不清现实还是梦中。
我耍着酒疯,不肯离开。
「傅京隽,你说你喜欢我。」
傅京隽无语地看向我。
「你这是喝了多少?」
他走上前要带我离开,我拍开他的手。
「你别管,快说你喜欢我。」
他无奈笑笑:「嗯,我喜欢你,可以跟我离开了吗?」
我冲他点头,跟他离开。
他见我走路都不稳,抱着我离开酒吧。
寒风刺骨,吹得我酒醒了几分。
雪花落在他黑色的羊毛大衣肩头。
我仰头望着他的侧脸,两眼些许迷离。
他戴着眼镜,漫不经心地微眯着眼眸,俊美温雅的轮廓浸透在夜色之中,晦暗不明。
爱恨交织的酸涩和内心最原始的渴望让我不由自主地靠近他一点,再靠近他一点。
我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傅京隽,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他垂眸看了我一眼,讳莫如深。
4
第二天,我是在他家里醒来。
他的家里,这两年我也来过不少次。
曾经找各种学习的理由来他家里,为了想跟他更进一步发展,绞尽脑汁想在侧卧留宿一晚,都没能成功。
他总是在十点之前送我回去。
我望着身上男人的衬衫,心底一阵小窃喜。
我走出卧室,见傅京隽在餐厅那边准备早餐。
我笑眯眯地问他:「傅京隽,我身上的衣服是你给换的吗?」
傅京隽转过身来,目光扫了我一眼。
「保洁阿姨给换的。」
「哦。」
我唇角下拉,失落毫不掩饰地挂在脸上。
「那我腰疼膝盖疼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怀疑他干坏事的意思。
但是是真的痛!
傅京隽眯着眼,镜片反射着逆光。
「昨晚我开车带你回去,路开到一半你吐到了我车里,下车后你又摔了一跤。」
我脸上写满了尴尬,有些站不住。
「哦,又给你添麻烦了。」
「洗车费用我一会儿转给你。」
傅京隽端着盘子,轻笑一声:「过来吃饭。」
洗漱后,傅京隽给我拿来昨天我穿的衣服。
衣服已经洗好熨好了。
用餐的时候,我斟酌片刻,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刚才的询问。
「我刚才不是怀疑你对我做了坏事。」
他刚才解释那么清楚,可能是觉得我怀疑他对我做了坏事。
傅京隽抬了抬眼,眉头微挑。
「嗯。」
他应了一声,继续低头用餐。
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我有些着急。
他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啊?
我又重新解释了一遍:
「我对你穷追不舍了两年你都无动于衷,就连身上的睡衣也是保洁给换的,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你做坏事呢?」
傅京隽抬手扶了扶眼镜,眉眼含笑。
「我相信。」
我心底松了口气。
相信就好。
5
接下来半年傅间,他一如照顾小辈似的照顾着我。
我也坦然享受着他的照顾,见到他时依旧笑嘻嘻的。
只是我将自己的精力很少放在傅京隽身上了。
我和朋友一起去攀岩、去爬山、去滑雪。
生活一旦充实起来,便不会有那么多酸涩了。
程野来伦敦见我。
他比我大一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我和程野从小打打闹闹,但该护着我的时候,他一直都站在我这边。
他在我这里待了半个月,带我去挪威看极光。
雪白的冰川在绿光的映衬下闪烁着光芒,天地被笼罩在一层浪漫而神秘的光辉中。
我的眼眸闪烁着光芒,无声地望着大自然的神奇魅力。
程野侧眸看我:「迦瑶,你还喜欢我小舅舅吗?」
我收回目光,仰头看向程野。
「喜欢啊,怎么了?」
程野说:「没怎么,只是听我妈说,他这个月回国相亲。」
我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眼眸黯然地像是撒了一层灰,心脏传来沉沉的闷痛。
「这样啊。」
程野解释说:「我妈觉得我小舅舅年纪不小了,女方是我妈安排的。」
「迦瑶,我妈她……不知道你喜欢我小舅舅。」
傅京隽从小父母离异。
他跟着父亲生活。
在他高中的时候,家里发生了意外。
父亲管理的机械厂失了火,死伤数人,赔偿近千万。
钱是赔了,可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父亲承受不住打击,脑血栓发作昏了过去。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傅京隽出去兼职。
他父亲在出事后的一年,离世了。
唯一的亲人便是商阿姨,他的表姐。
所以商阿姨会操心傅京隽的婚姻大事。
我故作不在意,冲程野笑了笑。
「我知道,就算商阿姨知道我喜欢傅京隽,但人家不喜欢我,我也不能拦着人家不让人家相亲对吧?」
程野盯着我,滚了滚喉咙,欲言又止。
我抬眸,眺望着极光。
「我在这儿的学业也读完了,年前我就回国。」
其实半年前就读完了,只是因为伦敦有他在。
不舍得离开。
6
我和程野在挪威玩的时候,傅京隽也给我发过几条消息。
傅京隽:【什么时候回来?】
我回了一条:
「有你外甥在,你不用担心~」
我刚关上手机,不到一分钟,屏幕又亮了一下。
傅京隽:「早点回来,我有话对你说。」
说什么呢?
说他要准备相亲了。
提醒我注意分寸?
挪威这个时候天气还是比较冷。
我将半张脸藏在暗红色的围巾里,低头打着字。
「我都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分寸的。」
傅京隽:
【?】
「你都知道什么?」
程野回国后,我没再和傅京隽见过面。
聊天也是敷衍过去。
7
寒冷的夜幕中,飘着鹅毛大雪。
傅京隽开车主动来我的公寓门口。
他撑着黑伞,拧着眉,站在台阶下,深沉的眸子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你这几天怎么了?」
「躲着我?」
我问他:「傅京隽,你是不是要准备相亲了?」
傅京隽:「……」
见他沉默,我红起眼眶,眼眸很快氤氲一层雾气,渐渐模糊了我的视线。
「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可是你还是对我好,你越对我好,我就越放不下你。」
「我追了你这么久,你选择相亲,就说明你看不上我。」
「所以我这几天选择不出现在你面前,可你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你,我不想让自己留有遗憾。」
「你对我好,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他眉头微蹙,满眼泛着忧虑和心疼。
片刻不见他回答,苦涩蔓延心口,喉间一噎,像是塞了浸水的棉絮。
我别过头,眼泪啪嗒掉了下来。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也请你也不要再对我好了,不要像照顾亲戚一样照顾着我。」
他抬手,微凉的手捧着我的脸,擦去我脸上落下的泪。
「喜欢。」
我抬手推开他的手腕。
「不要你安慰。」
傅京隽跟我解释:
「迦瑶,我没有要去相亲。」
我斜睨着傅京隽,对他的话并不相信。
在等他继续解释。
「表姐确实给我提过,我推了。」
「迦瑶,我从小父母离异,我爸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工厂也毁于一旦。」
「我自认为我并不优秀,也不是一个很好的人,不值得你去爱。」
我的心沉了沉,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紧了紧。
「可我不知什么时候,讲课时习惯性地将目光落在角落那个位置,习惯性地去关心你,去给你发消息。」
「我的生活很单薄,而你的生活是多姿多彩的。我一直觉得,我把你困在荒瘠的土地上是个很自私的行为。」
「我一直警告自己,在这个国度,我是以长辈的身份去关照你,实际上我早已陷入自己编织的谎言里。」
「你和程野去挪威看极光,我幻想过无数次,和你看极光的人是我,也期待过无数次,你发消息让我过去。」
「那天给你发消息说有话对你说,就是想问问你,如果我换个身份待在你身边,你还愿意吗?」
他的话,让我心里不断地跌宕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什么身份啊?」
「男朋友。」
追了傅京隽两年半的时间,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上前抱住他,鼻尖发酸。
傅京隽扔下伞,将我拥在怀里。
8
从咖啡厅出来,傅京隽追了出来,扣住我的胳膊。
「谈谈。」
「不谈。」
我瞥了他一眼,转身去开车门。
他将我打开的车门,又给关了回去。
「我想知道,什么原因让你提出分手?」
我背着包双手抱臂,反问他: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和我相亲?唐教授呢?」
傅京隽不疾不徐开口:「你口中的唐教授,是我以前研究院的师兄,比我还大一岁,应该也算你口中的……老腊肉。」
我瞥了他一眼:「他老不老关我屁事!我只是应付我妈过来见一面。」
「你快起开,我要回去了。」
就当我俩僵持不下时,我的手机屏幕这时响了一声。
是半年前我回国资助的宋星河。
我点开语音。
宋星河的声音干净又柔和,带着少年独有的朝气。
「姐姐,你今晚过来吗?」
傅京隽下颌线紧绷,一向温润尔雅的他此时脸色沉的可怖,镜片折线一道冷光挡住他眼角的凌厉。
「他是谁?」
我有些烦躁。
「你好烦啊。」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懂不懂?」
傅京隽扣住我的手腕,白皙的手背隐隐爆出青筋,嗓音冷冽得像雪夜里的冰。
「我没死。」
「我也没同意分手。」
我急着想去见宋星河,敷衍道:「那你同意一下。」
他摘下眼镜,将我按在车门上,双手举过头顶,低头吻着我,咬我。
在此之前,我以为傅京隽永远都是温润含笑、谦虚有礼,可现在他不仅失控,还很可怕。
淡淡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栀子花香交融在一起。
9
他慢慢放开我。
我去推他,没推动。
我气愤地把他的眼镜夺了过来,重重扔在地上。
镜片裂了两道口子。
此刻的他斯文冷静,也没去看地上的眼镜。
他静静看着我,不紧不慢开口:
「我从瑞士回来,看见你的衣服物品都不见了,电话微信联系不到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这么多年,我第一次体会到了愤怒、恐惧、焦躁多重情绪交织在一起的痛苦。」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找到你之后,把你锁在床上。」
我嘴巴微张,惊愕地盯着他。
所以,他是个隐藏病娇?
傅京隽眼底的幽暗都快要溢了出来。
「我回国找你,发现你搬了家。」
「我只能找人在国内多方打探你的消息,带完那些学生最后一届,我就辞职回国来见你。」
「回国后得到你的第一个消息,是在相亲,现在又是你的小男友给你发消息。」
「遥遥,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并不是个很好的人。」
「所以,你还要不要去见你的那位小男友?」
我背脊紧绷,睫毛微微打颤。
据我所知,病娇十个有九个是变态,囚禁、皮鞭、蜡烛、铁链,各种小工具。
我不敢惹病娇。
「不见了。」
傅京隽将我抱起来,抵在车上,与他同一个高度,再一次吻上我,细致温柔缱绻。
不同于刚才暴风雨侵略性的掠夺。
我含着泪光,睫毛轻颤如羽,嘤咛不断。
在他的逼迫下,我心不甘情不愿地重新加了他的联系方式。
傅京隽开车送我回家。
「你现在住在哪?」
我想了一下,没跟他说我自己住的房子,说了和我父母住在别墅区的那个地址。
我爸妈见到他,得知和我相亲的是他,也没去思考为什么会换人,热情地拉着他聊天。
又让保姆忙前忙后做了一桌子菜,感谢他在英国照顾我。
看来,我爸妈对他非常满意。
我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自从重新加上了微信,他以男朋友的身份,有事没事我发消息,约我出来吃饭。
我敷衍地回应他的消息,拒绝他的约会。
喜欢他就像是沾了罂粟。
一旦染上,难以自控,像个疯子。
10
程野去游艇参加宴会,缺个女伴,让我陪他一块去。
我坐在甲板上的沙发上,月光在海面铺了条碎银路,海风裹着湿咸打在脸颊。
傅京隽打来电话,我挂了。
程野瞧见傅京隽打来,叹了口气。
「我都不知道你和我小舅之间发生了什么。」
「当初他给我打来电话,问你的下落,我说我不知道,他还以为我骗他,冲我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已经撞到南墙了,开始回头了,不行吗?」
我放下手机,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情绪有些复杂。
程野挑了挑眉:「行啊,怎么不行,但我还想知道原因。」
我:「他人老,肾也虚。」
程野噎了一口,惊愕地看了我两秒,开着玩笑。
「我不老,那你看看我呗。」
我笑了笑:「可以啊,除非你和你想和你舅舅断绝舅甥关系。」
程野慢悠悠地开口:「啧,现在谁比得过你包养的大学生啊,咱俩一起长大的,我是老也比不过,小也比不过。」
我蹙起眉,白了程野一眼:「滚。」
程野:「得嘞,大小姐您慢慢玩,小的就不扰您烦心了。」
11
和傅京隽分手,是我个人原因。
在一起那两个月,我们彼此熟悉,不需要暧昧期过渡。
我重新拾起以前撩他时的情话。
这一次和以往不同,他开始回应着我的情话。
只是简单一句话,就撩拨得我呼吸一窒又一窒。
只是我没想到傅京隽第一次以三分钟战绩惨败结束。
我才刚适应疼度。
他抱着我的力道有些紧,一动不动,将脸埋在我的颈窝。
我大脑有些懵。
「结束了吗?」
他没说话,脸色微微绷紧
小说名称:《分手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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