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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七旬老太,
一朝穿进侯府祖母身体,
刚睁眼,
五十岁儿子梗着脖子:
「娘,我要放弃侯爷之位,与幺娘一同卖豆腐!即便穷,我也甘之如饴!」
衣冠楚楚的孙子拉着护卫衣袖,
「祖母,我不想娶妻,我对赵祯才是摈弃世俗的真爱!无关性别!」
身后孙女低垂着头抹眼泪,
「祖母,麻子最近总拿卖猪肉赚的钱去青楼,还总是凶我,他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我兴奋的手直哆嗦,
巧了,老太我啊,
专治各种恋爱脑!
1
「娘,我不在乎官职,金银,我只在乎幺娘,你就当成全儿子一片痴心!同意幺娘嫁进府吧!」
「你若是不同意,儿子只能辞去官职,和幺娘双宿双飞!」
我是被「砰砰」的磕头声和杜奇恒的叫嚷声给吵醒的,
什么?
我不是死了吗?
忽的,杜奇恒身后冲出一个穿着麻衣的年轻姑娘,
伸出双臂将他护在身后,带着三分倔强,一分不服,六分怯弱。
「老夫人,我们是真爱,你为什么非要拆散我们,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脑中一阵刺痛,属于原主的记忆钻进了我脑海。
眼前的杜奇恒是当今侯爷,却在原配死后无意爱上了卖豆腐的幺娘,
他无数次提出要迎幺娘入府做主母,可原主嫌她身份卑微不同意,
再加上她一眼看出幺娘贪图虚荣,偏偏杜奇恒不信。
原本母子间的融洽关系彻底崩塌,两人为此日日争吵,
今天他更是直接将幺娘带进府,还拿辞去官职的事来做威胁。
害得原主生生被气死,
而我,二十一世纪的罗爱凤,穿了过来。
我绕着杜奇恒走了一圈,
他身上的锦衣华服与幺娘身上的粗布麻衣形成了鲜明对比,
「西北风紧着你先喝,大饼你先吃,你是娶媳妇还是上赶着扶贫?」
我又转头问一旁满脸不忿想开口的幺娘多大了,得知她比杜奇恒小了三十岁不止。
「哈,幺娘比你小那么多,不图你钱人图你啥?图你不洗澡?身上老人味儿?还是图你爱抠脚?」
杜奇恒气得满脸通红,幺娘则是疯狂向我保证,自己对杜奇恒是真爱,
绝对不是贪图他的地位与金钱,只是单纯爱他这个人。
我语气平淡,忍着心脏的钝痛,目光紧盯幺娘,
「行,我同意了,那你就辞去官职与她双宿双飞吧。」
「你们说的对,我不该棒打鸳鸯,所以我选择尊重。」
两人都惊了,我更没错过幺娘眼底那瞬惊慌。
我拄着手杖示意丫鬟将我扶走,可杜奇恒不乐意了。
「娘,你别置气了,我侯爷的位置可是皇上钦封的,更是我爹早年在边关拿自己生命换来的荣耀,我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我嗤笑,「原来你也知道啊,你爹当初身中数箭惨死在战场上,才换来了侯府一等功勋,是我求皇上将侯位传给你,才有侯府如今的风光,你现在在干什么?」
「就为了谈情说爱,让你爹白白牺牲?」
杜奇恒气急败坏,「娘,我就是想娶幺娘,你就直说吧,到底怎样你才能同意?」
我灵机一动,
「那不如我们打个赌,就赌你们的爱能不能撑得过一个月。」
「前提是,不用侯府的一分钱。」
杜奇恒两人相视一眼,眼神中迸发出狂喜。
「如果撑得过,我就同意幺娘入门,如果撑不过……」
杜奇恒自信地打断我,
「撑不过我就对幺娘绝口不提,日后娘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成交!」
看着二人欣喜离开的背影,我也笑了,
什么真爱无敌,老太我七十岁了,早就看得明明白白,
没有银子的爱情就是一盘散沙,
我倒是想看看他们的「真爱」能支撑多久。
2
杜奇恒当天就迫不及待的搬出了府,
在我身边嬷嬷的监督下,他只带了两身衣裳。
原本他想带上自己的荷包以备不时之需,
却被高傲的幺娘拦下,「杜哥,别拿肮脏的银子玷污我们的感情,我们不屑于耍这些小手段也一定能赢!」
杜奇恒果断丢下了荷包,牵着幺娘的手欣慰地说她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果然高洁。
下人将这些传话给我时,我正悠哉的吃着燕窝,听着小曲。
谁说银子脏的?
有银子可太舒坦了!
同时下人还给我带来了原主早些时候吩咐他们调查出的消息,
幺娘的娘早死,爹不务正业,欠下了大把赌债,下面还有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弟弟。
两人不仅挤到幺娘那拥挤的小草屋里,他们睡床,幺娘睡地。
还都倚靠着幺娘那小小的豆腐摊过活,
啧啧,我吃着瓜子直摇头,
家里都穷到钻风了,还看不起银子呢?
我计上心来,吩咐下人去帮我做件事。
听说杜明恒住进幺娘家的第一晚,她爹和她弟看在他是侯爷的份上将家里唯一的床让给了他。
甚至,最好的那块豆腐,最后的一块肉末也给了杜明恒吃,气氛倒是和谐。
不过几日,杜明恒睡不习惯,上朝时是揉着腰去的。
因着他放着好好的侯府不住,非要去住豆腐女家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听说被不少大臣耻笑他入赘。
这些杜奇恒都能忍,
但幺娘的家人忍不住了。
他们发现自己因着他身份的百般照顾,连一个铜板都换不来时,
他们伸手就找杜奇恒要饭钱。
说他堂堂一个侯爷居然在他们家里吃白食,说出去难听。
又说他如今住在幺娘家,幺娘的名声都被他给坏透了,无论如何也得给五百两,当作聘礼。
至于幺娘嫁给他是做夫人还是做妾,他们都无所谓。
杜奇恒从未受过这种金钱羞辱,便让幺娘说句公道话。
可幺娘低垂着头,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杜哥,要不……你想想办法?」
杜明恒失魂落魄的回来,「娘,这才半个月!幺娘,她怎么就伸手找我要银子!」
「她明明说过的,银子只是些俗物。」
我吐了口瓜子皮,扯了扯他带着金线的衣衫。
「很难理解吗?」
「你一件外袍三十两起,三十两,够他们吃一年还多,幺娘不吃不喝要卖两年的豆腐才能赚到这个数。」
「你和他谈诗词歌赋,她和你谈研磨豆腐,不是一条路的人,一起走多远都没用。」
更何况我知道幺娘忍不住的原因,
因为他爹又去赌了,
可想让杜奇恒认清现实,这剂药量还远远不够。
3
追债的人砸了幺娘的豆腐摊和草屋。
杜奇恒得到消息赶回去,正看见幺娘他爹被打得嗷嗷直叫,
「我没钱,但是侯爷住在我们家,他有的是钱啊!」
追债人不屑一顾的吐口唾沫,
「呸,装什么,侯爷会住你们这破地儿?那皇后还和老子躺一张床呢,哈哈哈。」
说着,示意手下砍掉他一只手。
幺娘哭着扑过去挡在他面前,「是真的!侯爷有钱,你再宽容宽容,马上,马上我就让侯爷送钱来!」
看杜奇恒出现在门口,幺娘拖着他就朝追债人面前推,
「侯爷,我爹欠了两千两,求你救救他!否则他的手就保不住了啊!」
杜奇恒试探着说:
「可你明知道我和娘有赌注,若是输了,我们日后就不能在一起了。」
「只剩下半个月……」
幺娘眼泪汪汪地打断他,
「她是你娘,你真想娶我,她怎么会不同意?眼下还是先保住我爹要紧啊!」
这时,我派嬷嬷「贴心」的送去了两千两银票。
危机解除,可杜奇恒两人大吵了一架。
杜奇恒觉得幺娘这次能为他爹舍弃它们的感情,下次就能为他弟抛弃自己,
自己永远都不是她的第一选择。
幺娘觉得他对自己不理解,那毕竟是自己爹,怎么能眼睁睁看他被砍掉一只手。
至此,赌注失败。
杜奇恒灰溜溜的回了侯府,端起酒盏,将发髻抓到凌乱,「娘,是不是我一直看错了人。」
「我不过是想要全身心的爱,想寻一个不在乎我身份,不在乎银子的女子。」
「喜欢幺娘,也是看她身上有烟火气和不在乎俗气的高洁,如今,错了,全都错了!」
我拍拍他肩膀,「知道就好,你喜欢自由和平淡,这些都需要银子来捍卫。」
「你若是个一无是处的乞丐,你觉得幺娘还会爱你吗?」
「记住,图钱风生水起,图爱一无所有。」
临走时杜奇恒犹豫地问我,「娘,那些讨债的人……是你安排的吗?我之前在侯府见过。」
杜奇恒倒也不算太傻,我更没想过要瞒着他。
我不过是派人引着幺娘他爹多输了几把,就扒掉了幺娘伪装的清高皮,值了。
自我以为的天上月不过是虚假的皎洁,杜奇恒接受不了。
这日后,杜奇恒消沉了,夜夜买醉。
看他难过,我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心脏更加痛了不说,
还惹上了风寒,咳嗽了起来。
幺娘来府上寻他了几次,都被门房给打发了。
还不等我喘口气,嬷嬷就一脸苦色的来禀报,「主母不好了!杜公子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这么激动干什么?
嬷嬷看出我的疑惑,
「可他带回来一个男人!」
「说他们是真爱!」
4
话音刚落,杜明轩就迫不及待的冲进来冲我行礼,
在他身后紧跟着一名俊俏的侍卫。
「祖母,我不想娶妻,我对赵祯才是摈弃世俗的真爱!无关性别!」
原来是抗议来了,
毕竟原主为杜明轩的幸福着想,给他寻了不少名门贵女,他一个都瞧不上。
原主本以为是孙子眼光高,没想到他是不走寻常路!
身旁的侍卫向前一步跪倒在地,「老夫人,我对杜公子的心苍天可鉴!」
「打住,」我扬手制止,拧眉,「吃屎干嘛告诉我?」
「明轩,没事多出去走走,不然你还以为他是你的全世界。」
杜明轩气得双手握拳,「祖母,你怎么能这么说赵祯!」
「他虽然只是一个侍卫,可他上进努力,比那些矫揉造作的女子强的多!」
哈,我忍着喉咙的痒意,
「他很爱你吗?他给你花了很多钱吗?」
「让你变得更优秀了吗?让你的生活锦上添花了吗?」
「但他呢?」
我自上而下从赵祯身上扫过,
「上百两一件的云锦,你买的,暖玉上万两,你送的,就连鞋上的东珠都是你屋里的。」
我拍拍杜明轩的肩,语重心长:
「少跟不给你钱,不给爱还想占你便宜的人打交道!」
杜明轩被我噎的说不出话,毕竟原主早就将赵祯查了个底掉。
他确实勤奋努力不假,却从不把心思用在正地上。
一次偶然机会看到杜明轩陪同僚从南风馆赴宴出来后,就发誓要把杜明轩掰弯。
还搅黄了原主给他介绍的那么多贵女,
故意让杜明轩看到那些贵女大发雷霆,惩治下人,
说她们心机深沉,矫揉造作,
久而久之,杜明轩便厌恶起了女子。
这时候他便陪杜明轩散心,喝酒,
在杜明轩将他引为知己时,对他袒露了真心。
起初杜明轩接受不了自己中意男子,又是他无数次洗脑杜明轩,
真爱无关性别。
从此后,杜明轩有的,赵祯也会有。
起初原主只是觉得杜明轩裁衣是两份,开销也多了,以为他在外养了外室。
调查后才发现,外室确实是有了,可惜不是女的,是男的。
这时原主再想干预,俨然已经来不及,
还不等原主想将调查到关于赵祯的消息告诉杜明轩时,她就被气死了。
因为赵祯之所以攀附杜明轩,背后也有隐情。
5
赵祯本是赵将军之子,可赵将军贪墨军饷,满赵府都被处死,
赵祯的命是他拿出免死金牌换来的,
那时他与自己的青梅,相府千金已经定了亲,
赵府败落,二人婚事告吹,而原主一直想将撮合相府千金许玉清与杜明轩。
她见到杜明轩第一眼就对他一见钟情,赵祯却嫉妒异常,
既然相安许玉清喜欢他,他就偏要毁了杜明轩,
他得不到,杜明轩也别想得到。
许玉清总不能爱上一个好男风的人吧?
可杜明轩不给我机会说,他正一脸失望的看着我。
「祖母,我本以为你会懂我,没想到你这样迂腐,既然如此……」
「得了得了,」我懒得与他废话,知道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便提出同样的赌注,只要他们的真爱能坚持一个月,他们的事我就同意。
杜明轩毫不犹豫的点头,
「祖母!你可要言而有信,我与赵祯的爱情绝对经得起考验!」
看着信心满满的杜明轩,我一头雾水,
真不知道他在瞎计划什么,他们的关系能撑到那天吗?
他都没看到赵祯一脸忐忑吗?
要不是为了给自己机会布局,别说一个月,一周时间我都嫌多!
处理赵祯比我想象中要快。
三日后,
他就忍不住行动了,
下人告诉我,他将许玉清约到茶楼时,
我借口让杜明轩给我带绿茶糕,将他也打发去了茶楼,又「恰巧」被我安排的人引去厢房门口。
赵祯正不遗余力的抹黑杜明轩。
「杜明轩看起来人模人样,却日日泡在男风馆。」
「他,他还对我图谋不轨……」
赵祯一脸的难以启齿,亮出了身上杜明恒送他的衣衫,
「我现在是他的护卫,日日如屡薄冰,听说府上不少护卫都被他骚扰过,你可万万不能嫁给他。」
「你看我身上,大到衣衫小到珍珠,都是他想强迫我……故意给我的!」
哪有人受得了这种颠倒黑白的羞辱,
何况那人昨日还与自己互诉衷情,
反正杜明轩受不了,他红着眼一脚踹开了厢房门。
……
听下人说现场乱成了一团。
赵祯有功夫,可他不敢得罪杜明轩,
所以不敢还手只能被迫挨打。
可即便如此,回府后杜明轩也没舍得将赵祯赶出府,
杜明轩一身狼狈的来寻我,站我门口沉默良久才问,
「祖母,今日的事是你安排的。」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是啊。」
杜明轩离开时一脸苦笑,
「祖母,你赢了。」
这日起,侯府又多了一个伤心的人。
这夜,我咳嗽的更厉害了。
6
春末,庭前的玉兰发出了新芽,
我的咳嗽依旧没好,反而整宿睡不着觉。
这日精神难得好些,刚到茶楼准备听曲,猛的被一道狼狈身影扑进了怀里。
「祖母!」
是孙女杜明珠,她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泪,
「祖母你一定要帮帮孙女啊!」
看着以往明艳动人的孙女,此时穿着满是布丁的衣服,
双手都是冻疮,我都替原主心疼。
「麻子最近总拿卖猪肉赚的钱去青楼,还总是凶我,他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我无语。
原来这家恋爱脑是组团的。
「他有钱都知道找个漂亮的,你一个漂亮的都不知道找个有钱的吗?」
「追你的人从京城能排到边疆,你干嘛非要去找一坨卖猪肉的屎?」
「咳,对你好才叫喜欢,对你忽冷忽热那叫利用!」
正掉眼泪的杜明珠止住动作,满眼迷茫,
「可是,可是麻子当初为什么找我成婚不找别人,还不是因为心里有我?」
坏了,这把高端局。
「他除了成婚还给了你什么?」
「人不行,钱没有,爱没了,脾气不行时间也浪费了,你留着他干嘛,立碑吗?」
杜明珠浑浑噩噩,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
「祖母,我已经嫁给麻子了,我还能怎么办呢。」
「他有男人味,还脚踏实地,虽然只是逛逛青楼,可哪个男人不这样呢。」
我:……
「既然你说你们是真爱,我们就赌一个月,若一月后你们感情依旧稳定,我就给你们大把银子让你们开猪肉铺。」
「从此以后再也不说麻子一句不好,如果我赢了……」
「那我就和麻子和离,往后祖母你说什么明珠都听!」
「但我觉得麻子根本不是那种人!毕竟我们成婚都有半年了。」
杜明珠很自信,抢先一步说。
其实我很佩服杜明珠,那么娇滴滴的千金,
连麻子这样的杀猪屠夫都能下得去嘴,找遍原主记忆后我才知道,
原来只是因为杜明珠去上香时遇到了流氓调戏,被路过的麻子路见不平救了一次。
吊桥效应引发的心脏加速,杜明珠看惯了道貌岸然的男子,突然遇到麻子憨厚老实,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
在府上以死相逼非要嫁给
版权原因,故事精彩后续请在知乎APP搜索小说全名,即可观看,已完结,精彩又过瘾。
小说名称:《治遍恋爱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