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运动员之后,卢林更加了十分的小心。但也没多嘴问他是怎么伤的。做类似的工作,分寸感很重要,卢林自觉不是个七窍玲珑心的聪明人,就只能用些踏踏实实的笨办法,比如说他自己总结的一条原则就是不主动问,刚才他发现俞盛元不像是普通学生,也没有主动问他职业,现在自然也一样。
俞盛元被他摆弄的大概是很舒服,舒服的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卢林把项目做完之后发现他已经睡的天昏地暗,本来就显得可爱的一张脸在放松的情况下显得更软,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悠长。
卢林看了一会儿,觉得手实在痒痒,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又舔了舔嘴唇,想了想两人也算是有两分交情,对方总不至于因为自己摸了一下他的脸就告自己性骚扰吧。
想到这里,卢林轻轻吐了一口气,伸手到他脸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果然软,俞盛元脸上的肉其实也只是薄薄一层,捏一捏就起来了,卢林没敢用劲怕把他弄疼了,稍微过了一把瘾就撒了手。
资料显示俞盛元是机构的vip客户,虽然分到他手里的只有一个项目,但俞盛元那边很大方地订了卢林一整个下午的时间。
因此卢林并没有离开,他轻轻地替俞盛元盖上一床薄被子,又把浅蓝色的帘子拉上,确保尽可能少的事物打扰到那个小空间。
站起身来来回回地走了几圈,边走边无声地伸展胳膊,舒展指关节,确定四肢的紧张都得到放松之后,卢林找了把椅子避着光坐下来,从办公桌肚里掏出一本进度停滞了很久的书籍,取出书签,看了一会儿又往前翻了几页,翻书的声音停止后,室内终于完全陷入一种安逸的静谧中,偶尔有一阵风吹进来,轻轻吹动蓝布,却只扬起几厘米的弧度,随即又落了下去。
看着手机上的秒针走到最后,时间跳到六点,卢林握拳无声地说了一句,yes!
打工结束!
而且今天还摸了接近一个半小时的鱼。
大成功!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俞盛元本来就挺可爱的模样更可爱了,于是把手机揣进裤兜里,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掀开一角看了一眼,发现床上的人依旧睡得很舒服,一点要醒的意思也没有。
卢林给他盖上的被子大概是因为热,被俞盛元踹到了一边,同样是因为热,他白的几乎有些透明的脸上浮着一点淡淡的红晕,还能看见因为抓挠而未褪去的抓痕。
卢林尽可能不惊吓到他地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盛元,俞盛元。”
他唔了一声,睫毛困难地颤动了几下,勉强睁开半只眼睛,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我们下班了,你得回去睡啦。”
俞盛元敷衍地又嗯了几声,才不情愿地完全睁开眼,声音听起来还迷糊着,他含糊地说了一句话,卢林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那我们去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