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雨天窝在出租屋,先生拎着一兜毛肚和肥牛进门时,我突然想起 20 岁那年,为了等前任一条秒回的消息,在宿舍楼道哭到浑身发抖。
那时候的爱情是攥得紧紧的沙,要 24 小时报备行程,要把对方排在全世界最前面,以为掏心掏肺就能换同等的热烈。可最后只撞得头破血流,才懂那样的爱像烟花,亮得刺眼,也灭得太快。
现在倒好,我们很少说情话,连 “我爱你” 都像随口的 “今天吃什么”。饿了就一起去巷口吃我最爱的豌杂面,加班晚归他会留一盏玄关灯,我懒得化妆出门时,他也只会笑着递过帽子。
上周晴朗的夜晚,他载着我和刚满周岁的小崽子兜风,风掠过发梢时,我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突然就红了眼。
原来我们不再需要预言一辈子的浪漫,只要当下回头时,他还在那里,就够了。爱情从来没降级,只是从烧得慌的篝火,变成了暖得久的小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