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我的阶段性结论:有必要,这些经历甚至是这个年龄阶段必需的。
但我也得说明,这种需要不代表所有人,但至少是我和我的同龄人之中一部分个体的需要。我想分享的是她背后的思考链条,这可能是比“谈恋爱”这个需要本身更具有普适性的,即每“谈完一场”,我“焦虑”的螺旋的起点不再仅是“ta为什么不爱我了?我为什么不爱ta了🥲?”或“我怎么谈好下一场,我是不是有点…🤨”,而是多一步回头看的自问——“我为什么要‘谈恋爱’?🤔”
关于要开始的话题,我先引入一个词,我也是今天才了解到:力比多(libido)。
这是一个心理学名词,本为拉丁语词汇,意为“欲望”,被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借用,指人类生而具有的驱使个体寻求快感的心理能量。但是鉴于在看我写的这些东西的读者可能见不得以下这些枯燥还没有逻辑的文字,我得多句嘴,在翻译软件直接输入“libido”,你会得到“libido——性欲”。这部分我不想展开,因为我自己还在看书还在琢磨,我只能分享我自己读到的⬇️
1️⃣“压抑”和“爱”。
我现在了解到的“压抑”有两种,最经常听到的“性压抑”和最近了解到的“赢压抑”,具体的名词在这里不做展开,各位自行在各大平台上刷(就算你不搜,你能刷到这个,你的爱机也要给你推了😋)。
在这里仅对“性压抑”这一我认知中认为的重灾区作资料引用:
“性压抑一词最早出现在弗洛伊德的著作中,人天生强烈的性本能被人为压抑以适应文明社会的各种约束,这可能是西方社会许多问题的根源之一,他假设性压抑可能引发情绪困扰和心理健康问题,包括与性有关的恐惧、焦虑、羞耻和内疚”(百度百科)
“目前,多数研究主要集中在社会性压抑人群的流行病学特征的刻画上,丛佳慧等在一项对884名大学生的研究中发现,46.49% 有性压抑性征,男生群体性压抑比例为占群体 67.22%;此外,工学类学生性压抑程度高于其他门类,可能跟学科特点有关;来自知识分子家庭的被试性压抑程度最高为50.41%,来自商人家庭的被试性压抑水平最低为41.38%,齐麟等则从“性教育”、“性转移”、“性升华”三个维度提出了大学生性压抑的解决方案。”(百度百科)
有关此压抑与我们儿童阶段的联系,各位自行去找“俄狄浦斯情结”、“阉割情结”(精神分析WIKI)
“爱”。仅作资料引用:
“力比多”与“性和爱”的关系
弗洛伊德在他的著作《自我与本我》中讲到:“力比多的概念来自情绪理论。虽然现在还没办法数量化,但我们已经将它作为一个量化单位,对所有与爱有关的本能或冲动的能量大小进行评定。我们在此所说的爱,主要是指一般意义上的性,也就是把两性交合当作目的的爱,诗人作家所歌颂的爱。当然,对于其他与爱有关的情感,比如自爱、友爱、对父母和子女的爱、博爱,以及对某些具体事物或抽象概念的喜爱,我们也不排除在外。我们依据的是精神分析研究的结果。它认为,这些追求都源于同一种本能,即两性交合的冲动。尽管从表面上看某些关系避开了性目标,或是最终没有实现它,但依然保留着性的原始本质,并且能够被轻易辨识出来。
“换言之,‘爱’这个词在语言中被使用得非常频繁,也有了合理的含义。我们最好将其作为科学研究和表述的根据。但这种做法却为精神分析惹来许多非议甚至责骂,就好像它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其实,这种广义的爱并不是精神分析创造的。哲学家柏拉图提出的‘爱欲’(Eros)一词,不管是从起源、作用还是与性的关系上来说,都与精神分析的力比多概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现在,精神分析从经验和来源的角度进行考虑,将这种爱欲统称为性欲,但大部分‘有教养的人’觉得这个名称的改变是一种侮辱。为了进行报复,他们给精神分析贴上了‘泛性主义’(pansexualism)的标签。谁要是觉得谈‘性’是在侮辱和贬低人格,就可以换一种更加文雅的说法,比如‘爱欲’或‘情欲’。我原本也可以这么做,以避免发生许多争执,但我不想这么做,因为我不会向懦弱屈服。如果走上了这条道路,你就不知道有什么在等你;一开始让你在用词上让步,后来或许就会让你在内容上妥协。我认为,以谈‘性’为耻并不可取,有人想用希腊语的‘爱欲’取代它,但这个词实际上只是德语‘爱’的替代品。更何况,只要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或许根本不用做出任何让步。”(弗洛伊德 著, 徐志晶 译. 自我与本我[M].北京.中国水利水电出版社)
“压抑”被污名化。“爱”被污名化。
是无能?是无奈?还是无知?无耻?
2️⃣“自由”与“逃避自由”
这更是现在的我现在无法分享的,不是没有体验,而是没有能力整理起我的思考,更谈不上组织语言严谨地表达出来。“逃避自由”这个名词由Erich Fromm(埃里希·弗洛姆)在作Escape From Freedom(逃避自由)中提出。我的经历体验证明“自由”“逃避自由”这种感受在我身上切实存在。(但我的感受建立在我的主观经历上,很片面且不具有准确性和普遍性)我把她理解为“自爱”,但今天在看书的时候,这种“自爱”的体验又被推翻,我现在把“爱自己”理解为“了解、接纳、改变…了解”的循环。“爱人”这一步骤则是自我生命力的延伸(纯主观)。我厌恶没有思考地接纳标签,以前是自大地排斥这种“同化”,现在可能是“懒得去”理解这些标签分化出的对立各方。我为什么不去看她反映的问题和了解其产生的原因呢?更有类似各种“赢”营造的对立本身整个结果就是平台的需求。
大学生需要真的学会“爱自己”。而“爱自己”也是一个标签。因此,我需要先引入一个概念,“自恋”(但主要是弗洛伊德对自恋的理解)。
在 1911 年弗洛伊德的著作《精神分析对一个偏执狂病人的自传性叙述的说明》中,“自恋”概念有了首次根本性的转变。弗洛伊德不再把“自恋”作为少数病人的病态特例,而将其视为每个正常人心智发育过程中一个独立且必需的阶段,一种力比多分配的方式。“最近的分析让我们认识到在力比多从自体性欲向对象爱的发展过程中有一个过渡阶段,这个阶段可以称为自恋阶段。”在这个阶段“他把他自己,他的身体,作为他的对象”,并且“这个过渡性的阶段是必不可少的”,“只有在自恋阶段发展之后,他才会继续成长,在之后的阶段才会以他人而不是以自己为选择对象”。
弗洛伊德突破了《达·芬奇对童年的回忆》中的狭义自恋定义,赋予自恋更普适和更独立的地位。据此他重新解释了同性恋的成因:如果有人发展受挫,出现心理固着,把自恋阶段带到了心理发展的下一个阶段,即“对象爱阶段”,他才会变成同性恋:寻找一个和自己有着相同生殖器的人。“自恋”由此不再从属于“对象爱”范畴,成为一个意义独立的自治概念。更重要的是,他把自恋纳入到力比多理论框架中,使其从孤立的解释性概念发展为系统的自恋理论。这个介于“自体性欲阶段”和“对象爱阶段”之间新独立出来的“自恋阶段”具有一个无可替代的重要心理功能:它将之前“自体性欲阶段”中分散于各个性快感区中孤立的性欲整合在一起,贯注在统一的自己和自己身体之上,这是“自我”(ego)形成的关键过程。(王志强.“自恋”的出场澄清——对弗洛伊德“自恋”理论的文本考察[J].海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28(12):99-104.)
1914年,弗洛伊德首次较系统地论述了自恋的问题。他在《论自恋》一文中指出,自恋是源于力比多。这种原始的爱力比投向自己和养育自己的人是一种原发性的自恋。随着个体健康地发展,这种能量投向客体。在投向客体的过程中,如果遭遇挫折,这种朝外的爱力比会返回个体,形成继发性的自恋,也就是病理性的自恋。这些人在爱的选择中不以他人为模型,而以自我为模型,将理想化的自我作为爱的对象。(黄华金.自身心理学自恋理论研究述评[J].东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9,11(S1):282-284.)
“爱自己”这一步骤,我认为一定不是轻松的。据我观察,这也是大多数同龄人包括我自己没有走完的路。“爱自己”是自我认知、自我成长的一个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结果。校园“恋爱”,是一个“经历”和“长大”的好办法。恋爱后的思考和以“接纳”为起点的反思是这些想法萌发的土壤。注意这里的接纳是接纳自己且接纳对方,且思考和反思都由心出发,而非是带上你认知水平内不能理解的或者能理解但是理解模糊的各种对感情结果的自己的价值判断,乃至是对互联网世界甚嚣尘上的各种如“舔狗”“恋爱脑”“性压抑”“纯爱战士”这类标签的被动接受下的“无脑跟风”。
小结:
我认为校园恋爱是为了变成刺猬。这种变身刺猬能力的形成,是对噪音亮刺的勇敢、对让自己产生“爱”的对象示弱的温柔。是爱在长大的证明,也是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