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柯看到贺思慕把段胥放在自己床上贴身照顾,甚至把朝会都改到了卧室门口举行,他心里很不服气。等朝会一结束,他还没走,对贺思慕说,她这种做法会让其他殿主说闲话,觉得她色令智昏,影响不好。
贺思慕直接怼了回去,问他:“到底是他们不服,还是你不服?”晏柯回了一句:“区区一个凡人,不值得灵主对他这么好。”
他其实是想说,凡人的寿命只有几十年,最终能长久陪在贺思慕身边的,只有他。贺思慕听不得这话,直接隔着门把晏柯打飞了,并说道:“区区一个右丞。”
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下不为例。”意思是警告右丞,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右丞回到自己的殿中,越想越气。他看到什么就想破坏,手里有什么就毁掉,灵石被他捏碎了,水杯也被捏碎了,连之前的云鼎和办公桌都没能幸免。
他其实也不是气段胥,他就是觉得一个凡人,寿命有限,能力没他厉害他哪里都好,凭什么贺思慕看不到他。
他这个人有暴力倾向,永远不知满足,永远都在生气。段胥待在贺思慕房间里,他不开心;段胥离开归墟了,他还是不开心。
因为他和姜艾互怼了几句,两个人都怀疑对方见过白散行。姜艾说:“我们与其在这里互相猜忌,不如自求多福吧。”
看着姜艾离去的背影,右丞依然越想越气。他的拳手捏了起来 说明又不开心了。
而段胥在看到贺思慕前任的墓时,只是觉得贺思慕在拒绝他。
他心碎了,但同时又感到一丝开心,因为他觉得自己又更了解贺思慕一些了,比如,贺思慕怕打雷。
就算晏柯的寿命可以和贺思慕永远在一起,那又怎样?贺思慕有过22个前任,这说明她谈了22次恋爱,也依然没有选择晏柯。说明不是什么好灵。
晏柯对贺思慕心动,是因为贺思慕太强了,强到连他都打不过。这并非爱,而是征服欲。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
可即便得到了,或许也就那样,然后又会去寻找下一个欲望。因为他是“灵”,由执念而生,所以他根本不会爱人。
贺思慕则是由爱而生,她知道什么是爱。爱是成全,是放手,是希望对方好。
段胥的爱非常拿得出手,他送给贺思慕的每一件礼物,都看得出他的用心,贺思慕也都很喜欢。
他送过贺思慕一只自己亲手雕刻的木雕小狐狸,因为贺思慕总叫他“小狐狸”。
贺思慕自己也喜欢雕刻。对她而言,雕刻是一种思念的方式。她在归墟有一间专门的屋子,里面复刻了她小时候和爹娘在人间的家。
后来,段胥又送了她一盏灯。这盏灯不仅会亮,上面的图案还会动。贺思慕拿到后爱不释手,一边把玩一边说:“真是个无聊的东西。”
她恰恰就喜欢这些“无聊”的东西,她做的那些手工也没什么实际用处,但她就是喜欢。
段胥离开归墟时,送给贺思慕一幅归墟的地图。因为他拥有五感,看到的归墟景象与灵不同,他的画让贺思慕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归墟。
而晏柯的礼物,大多只是花钱买来的。钱,贺思慕也有,她并不缺。有没有用心,对方是能感觉到的。
况且,像晏柯这样情绪不稳定的人,管他是人还是灵,即便在一起,恐怕也会有家暴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