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我被我妈紧急叫回来。
我妹抱着家里的房本眼泪汪汪。
「姐……松鹤说如果我不拿出点诚意,他就不娶我了。」
「妈,家里两套房子,本来就是给我们一人一套作嫁妆的,我提前拿我的嫁妆,不行吗?」
我连包都没放下,走过去一巴掌把她扇歪。
「你就这么欠,上赶着把自己贴过去?!」
我妈不解气,拎出鸡毛掸子递给我。
「用这个抽,今天不把她那点恋爱脑抽出来,就别叫我妈!」
「还没结婚就惦记上女方嫁妆,那男的能是个好的?」
「也就是你妹恨嫁,着了他的道!」
1
我接过鸡毛掸子,没有任何犹豫,照着沈晴的后背狠狠抽了下去。
啪!
沉闷的抽击声在客厅里炸开,沈晴惨叫一声,捂着背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妈!姐她真打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沈晴声嘶力竭地哭喊。
我妈站在一旁,顺手抄起玄关的扫把堵在门口。
「打!今天打断她的腿,也比她以后被人骗得去讨饭强!」
我妈脸色铁青,指着地上的房本破口大骂,「家里好吃好喝供你到大学毕业,你一转头就做家贼,偷家里的东西给一个野男人!我没你这种没出息的女儿!」
我上前一步,一脚踩住沈晴还要去够房本的手。
「你拿房本到底要干什么?」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沈晴疼得直抽气,却还是死死护着那个红本子,满脸倔强。
「拿房本是我自己的主意,我要把这套房子拿去抵押!」
「松鹤要创业,他有个稳赚不赔的项目,就差两百万启动资金。他说只要我帮他这一回,他赚钱了立刻跟我领证结婚!」
「他还说,他不是贪图我们家的钱,他只是想看看我愿不愿意陪他同甘共苦!如果我连这点诚意都不拿出来,就是看不起他是个穷小子,就是嫌贫爱富!」
我听得怒极反笑,反手又是一鸡毛掸子抽在她大腿上。
「他穷他就有理?他一个大男人,自己没本事赚钱,靠 PUA 女人拿房子去抵押贷款,这叫有骨气?」
沈晴尖叫着反驳:「姐你根本不懂!松鹤他平时对我可好了!他每天早上给我买豆浆油条,下雨天宁可自己淋湿也要给我打伞……」
「他就是缺一个机会,一套房子而已,我给的心甘情愿!可我的帮助,对他却是改变命运的跳板!」
「我不帮他谁帮他?难道眼睁睁看着他被生活压垮吗!」
我一把丢掉鸡毛掸子,蹲下身揪住她的衣领,把她直接从地上提了起来。
「每天早上两块钱的豆浆油条,下雨天一把十几块钱的伞,就换你一套市中心价值五百万的房子?」
我盯着她闪躲的眼睛,声音冷得能结冰。
「沈晴,你的脑子是进水了还是被门挤了?他要真有本事,去找银行,去找投资人!找你一个刚毕业的小丫头拿房本抵押,这叫诈骗!你做慈善做到连自己的脑干都捐了?」
沈晴拼命挣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就是嫉妒我!你嫉妒松鹤对我好!你们根本不懂底层人的辛酸,他自尊心那么强,去银行借不到钱已经很受打击了,你们还要这样侮辱他!」
我松开手,任由她摔回地上。
底层人的辛酸?自尊心强?
上个星期,我亲眼看见这位自尊心极强的李松鹤,在商场一楼的奢侈品专柜,眼都不眨地刷了沈晴的信用卡,买了一块三万多的名牌手表。
当时沈晴还傻乎乎地跟我解释,说松鹤出去谈生意需要行头,不能让人看扁了。
这种专门吸女人血的蚂蟥,也就沈晴这种傻子会把他当成绝世好男人。
2
我转头看向我妈。
「妈,你去拿绳子,把她给我捆在沙发上,没我的允许,她哪也不准去。」
我妈立刻转身进杂物间,拿出一捆晾衣绳,干脆利落地把沈晴的手脚绑死在实木沙发上。
沈晴疯狂挣扎,大声尖叫:「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我要去找松鹤!」
「报啊,你现在就报。」我冷眼看着她,「让警察来看看,一个偷房本的家贼是不是该直接抓进去。」
沈晴瞬间哑火,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拿起茶几上她的手机。
有密码。
我走过去,抓起她的右手大拇指,强行按在指纹解锁键上。
屏幕开了。
微信置顶就是李松鹤,备注是【我的绝世好老公】。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半小时前发来的。
【宝宝,房本拿到了吗?那边的投资人催得很紧,明早九点必须去办理抵押。你要是拿不到,咱们的婚事就作罢吧,我高攀不起你们这种冷血的家庭。】
这句话简直把 PUA 发挥到了极致,字字句句都在逼迫沈晴去偷、去抢。
我继续往上翻聊天记录。
越看,我心里的火烧得越旺。
这个月,李松鹤的房租是沈晴交的。
他身上的名牌西装是沈晴刷花呗买的。
甚至他那辆用来「充场面」的二手宝马,每个月的车贷都是沈晴用工资在还。
这哪里是谈恋爱,这分明是供了一尊吸血的瘟神。
「这就是你说的,他对你好?」我把手机屏幕怼到沈晴脸上。
沈晴眼神躲闪,还在强辩:「他说了以后赚钱了都会还我的!夫妻之间分那么清干什么!」
我收起手机,懒得再跟她废话。
对付这种重度恋爱脑,讲道理是没用的,必须用最直接的现实把她的幻想砸得粉碎。
我点开李松鹤的朋友圈,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全是一些励志语录和虚假的商务宴请照片。
但我注意到,他今天下午发了一张在沙发上喝咖啡的自拍。
背景虽然虚化了,但我一眼认出,那个独特的复古吊灯,是城南酒吧街一家著名高档会所的包间。
那地方,一晚上的最低消费是五千起步。
一个穷到要靠女朋友偷房本抵押贷款的创业青年,有闲情逸致去这种地方消费?
我点开手机的定位软件,输入了李松鹤之前为了骗沈晴信任而共享的位置账号。
红点闪烁,清晰地显示在城南酒吧街的夜色会所。
现在是凌晨十二点半,他根本没回出租屋。
「妈,你看好她。」我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姐你去哪!」沈晴慌了。
「去看看你那位正在为你拼命创业的好老公,这会儿在哪个女人的肚皮上谈生意。」
3
午夜的城南酒吧街灯红酒绿。
我把车停在夜色会所门前,大步走进去。
塞了两张百元大钞给门口的酒保,我拿到了李松鹤所在包间的具体门牌号—V8。
走廊里充斥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香水味和酒精味。
我走到 V8 包间门口,没有任何犹豫,抬起腿,对准那扇华丽的隔音门重重一踹。
砰!
门被巨大的力道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包间里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看清里面的场景时,我眼中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李松鹤大剌剌地靠在真皮沙发上,衣衫不整。
他怀里搂着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
那个女人正端着一杯洋酒,娇滴滴地往他嘴里喂。
茶几上摆满了昂贵的名酒,粗略一算,这桌的消费绝对不低于两万。
包间里还有另外两个男人,也一样左拥右抱,跟人调笑。
看到我破门而入,所有人都是一愣。
李松鹤吓得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手忙脚乱地整理衬衫领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沈……沈念?你怎么来了?」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我反手关上包间门,落锁。
「打扰李总谈几个亿的大生意了。」我一步步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一瓶皇家礼炮。
那个被推开的女人不满地翻了个白眼,指着我骂:「你谁啊?懂不懂规矩?保安呢!怎么什么疯女人都放进来!」
我没理她,直接走到李松鹤面前。
李松鹤强装镇定,立刻换上了一副义正词严的嘴脸。
「沈念,你别误会!我今晚是陪几个重要的投资人在这里应酬,逢场做戏而已。我是为了和晴晴的未来在拼搏,你们不理解我也就算了,怎么能跑到这里来闹事!」
「你赶紧回去,别坏了我的事,晴晴那边我自己会去解释。」
他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把黑的说成白的,将自己包装成一个为了爱情忍辱负重的苦命男人。
旁边那两个男人也跟着帮腔:「就是啊,李总为了你们家沈晴可是操碎了心,你这个当姐姐的也太不懂事了。」
我看着李松鹤那张虚伪至极的脸,怒火在胸腔里翻滚。
「逢场作戏?」
我举起手里的皇家礼炮,对准李松鹤的脑袋,直接砸了下去。
砰!
「啊!」
李松鹤捂着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鲜血混合着酒液,顺着他的指缝流了下来。
包间里的女人吓得尖叫连连,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那两个男人见状,也立刻站起来要冲我动手。
「臭娘们,你找死!」
我抄起茶几上的一个厚重烟灰缸,反手砸在冲在最前面那个男人的面门上。
男人鼻梁骨碎裂,惨叫着倒退回去。
我一脚踩在李松鹤的胸口,将他死死压在名贵的地毯上。
「你用沈晴的信用卡买三万的手表,用她的工资还你的车贷,现在还要骗她去偷家里的房本去抵押贷款,就为了让你在这里搂着小姐喝两万块一瓶的洋酒?」
我脚下用力,李松鹤疼得面容扭曲。
「沈念你疯了!我要报警抓你!我是晴晴的未婚夫,你凭什么打我!」他歇斯底里地吼叫。
「未婚夫?」
我蹲下身,左右开弓,连续几个极重的耳光抽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包间里回荡,李松鹤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猪头,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4
李松鹤被打得眼冒金星,终于意识到了害怕。
他顾不上擦脸上的血,开始拼命求饶。
「姐!姐我错了!是我一时糊涂没忍住诱惑!但我对晴晴是真心的啊!那些钱我以后一定加倍还她!」
「你饶了我这次,房本我不要了,我马上跟晴晴领证,我以后一定好好对她!」
都死到临头了,还在用这套廉价的深情来做挡箭牌。
我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真心?你这满肚子的龌龊,连狗都不吃。」
我伸手去摸他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
刚才进门的时候,我注意到他推开那个女人的瞬间,下意识地护了一下这个口袋。
李松鹤见状,瞳孔骤缩,像是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别碰!你别碰我的东西!你这是抢劫!」
他越是抗拒,我越是断定里面有鬼。
我一脚踢在他的胃部,他顿时痛得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干呕不止。
紧接着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真皮钱夹。
钱夹很鼓,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几张银行卡,还夹着几张折叠整齐的 A4 纸。
我抽出那几张纸,只扫了一眼,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杀意再也压抑不住。
那是两份合同。
第一份,是一份连带责任担保书。
借款金额高达五百万。
借款人是李松鹤,而担保人那一栏,已经签上了沈晴的名字,并且按了鲜红的手印。
只要这份合同生效,李松鹤一旦跑路,我妹妹就会背上五百万的天价债务,一辈子毁于一旦。
这还不算最恶毒的。
我翻开第二份文件。
那是一份巨额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单。
被保险人:沈晴。
保额:一千万。
身故受益人:李松鹤。
签字日期,就在昨天。
我捏着保单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这根本不是什么骗财的爱情骗局。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丧心病狂的杀猪局!
他骗沈晴的房子抵押贷款,让她签下五百万的巨额担保。
等到钱一到手,他就会制造一场「意外」,让沈晴神不知鬼不觉地死掉。
他不仅能卷走所有的钱,还能名正言顺地拿走一千万的保险金,彻底实现阶层跨越。
而我那个傻妹妹,还在家里哭着喊着要为这个魔鬼奉献一切。
李松鹤看着我手里的文件,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地上。
「沈念……你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那是保险推销员非要我买的……担保书也是走个过场……」
他语无伦次地狡辩着。
我没有说话。
只是站起身,走到包间的角落,拎起一把沉重的金属高脚凳。
拖着凳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我一步一步走到李松鹤面前。
「误会是吧?」
我举起高脚凳,对准他的小腿迎面骨,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李松鹤瞬间拔高惨叫。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啊啊啊!」
他抱着自己已经诡异扭曲的小腿,在地上疯狂翻滚,涕泪横流。
另一个没受伤的男人被这血腥的一幕吓破了胆,转身就想拉开门逃跑。
我举起手里的高脚凳,朝着他后心猛地掷了过去。
沉重的金属砸在他背上,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脸重重地磕在门上,晕了过去。
整个包间,瞬间安静得只剩下李松鹤的哀号。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将那份一千万的保单拍在他的脸上。
「一千万的保险,五百万的担保。李松鹤,我妹妹的命,在你眼里就值这么多?」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他颤抖的寒意。
李松鹤浑身抖得像筛糠,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魔鬼……你是魔鬼……」
「彼此彼此。」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猛地撞开,七八个穿着黑西装的会所保安冲了进来。
看到包间里两个男人倒地,一个抱着断腿哀号的血人,所有保安都脸色大变,立刻将我包围起来。
「不许动!举起手来!」为首的保安队长厉声喝道。
我缓缓站起身,丢掉手里的钱夹,眼神平静地扫过他们。
我甚至没打算解释。
因为,我的后援到了。
果然,保安们还没来得及上前,一道沉稳的声音就从他们身后响起。
「谁敢动我女儿!」
人群自动分开,我爸妈大步走了进来。
爸爸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气场全开,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那群保安,让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妈妈则直接无视了周围的混乱,快步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仔细查看。
她眉头紧锁,语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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