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风与晨露低语时,叶的脉络里涌起羞怯的潮。它把蜷曲的绿意一层层拆开,拆成瓣的柔软、蕊的颤栗,拆成一道向光敞开的门。那是没有声音的诺言,是大地深处递上来的吻。直到某个黄昏,花忽然收拢了绽放的姿势,将全部斑斓,酿成一颗垂首的甜。你看,爱总是这样:从矜持的绿,到盛放的红,再到一粒沉甸甸的、静默的圆满。过程被季节匆匆翻页,只有果实低垂的弧线记得——那场始于青涩的、漫山遍野的恋爱。你我便是其中最短也最烫的一行在绽放与坠落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