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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与前卫——现代青年人的恋爱自由

  • 2026-11-10 23:09:34
保守与前卫——现代青年人的恋爱自由
列宁不止一次地教导大家：两性关系、家庭问题，绝对不是个人的私事或生活的小节，而是有重大社会意义的事情。男女双方恋爱、结婚和组织家庭的结果，很自然地要产生第三个新生命——孩子，从而就发生了社会内容，发生了对孩子和对另一方的责任。”
——邓颖超《学习苏联人民崇高的共产主义道德品质》

一、.保守还是前卫？

在生活中，我们不难发现，在青年人们愈发低效的恋爱环境中，存在着一系列奇特的矛盾，具体说来，可以看作是社会演化的进程中新旧两种观念的冲突，比如仪式感的极致追求与日常陪伴的耐心丧失、关系标签的精细化与关系实质的模糊化、“智者不入爱河”的佛系回避与“磕CP”的代偿式狂热等等。然而，判断问题、观察现象必须要有深刻的洞察力，事实上，一种趋势或思潮的进步与否并不在于其出现的先后，分析这些问题，我们最终还是要落到其基础建立在什么样的社会经济结构上，反映着哪一批人的真实诉求上去。

二、反对杯水主义

“你一定知道那著名的理论，说在共产主义社会，满足性欲和爱情的需要，将像喝一杯水那样简单和平常。这种杯水主义已使我们的一部分青年人发狂了，完全发狂了。这对于许多青年男女是个致命伤。……我认为这个出名的杯水主义完全是非马克思主义的，并且是反社会的。”
—— 列宁 与克拉拉·蔡特金的谈话
首先，必须承认，中国的青年们从小生长在封建的儒家道德残余之中，他们依然遵从“男女授受不亲”、“男子居外，女子居内。深宫固门，阍（hūn）寺守之，男不入，女不出”等原则，这些礼教束缚着少年们对人际关系和青春期世界的探索，使得他们失去了大方、自如地对待异性的能力，反倒从各类极端的途径去发泄这些压抑。无怪乎青年们把当下称作“大压抑时代”。
自Reform and Opening-up（下称RAO）以来，毛泽东时代被批倒批臭的封建儒教得以喘息，其重新披上“传统文化”的外衣，侵入了人们的生活之中。同时，西方国家的自由思想广泛传播，随着大批青年接受高等教育、中产阶级不断扩大且年轻化，这一部分掌握较多话语权和生活条件优渥的青年人开始鼓吹“性解放”，宣扬所谓的“个性解放”。封建礼教和资产阶级自由主义碰撞，便得出了“杯水主义”这个矫枉过正的畸形物。
“杯水主义”如其名称，指的是对青年人们来说，在现代，满足性欲和爱情的需要，就像喝一杯水那样简单和平常。懂得“真正的”马克思主义的人们说，这正是新时代下爱情的解放，是个人需求与时代意志的统一。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使得相当一部分不理智的青年人狂热地跟随在这面旗帜之下。
然而，稍加辨析便可以看出，这种论调的实质与四百年前欧洲人反对教皇时的理由一样，核心还是在于强调尊重人的“生理本能”。这种形而上学的机械论调依旧是换汤不换药，马克思强调：“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就是说，作为一个现代人，作为一个生活在21世纪的青年，我们应当认识到人——不同于牛羊猪狗的人——正是时时刻刻包裹于众多社会关系之中的。在满足性欲和爱情的需要这一点上，社会主义的先进的青年必须要从其社会性上出发，而不单单是被性激素牵着鼻子走。
“在性生活上，不仅应该考虑到单纯的生理上的要求，而且也应考虑到文化的特征，看它们究竟是高等的还是低等的。恩格斯在他所著《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中指出：把一般的性的冲动发展和提炼成为个别的性爱，是何等重要的事。两性间的相互关系，不单是社会经济与一种生理上的需要之间变动的表现，而那种需要根据生理学的考察，跟思想是没有关系的。要想把这些关系本身的变化，脱离同整个意识形态的联系而直接地追溯到社会的经济基础，那是唯理论而不是马克思主义。”
—— 列宁 与克拉拉·蔡特金的谈话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从单纯追求生理需求的满足到依据社会的文化的规范，理智地处理性欲，这正是社会进步的表现。
那么，是不是说，社会主义是要求人们压抑自己的欲望，像封建的孟子那样，要求人们“养心莫善于寡欲”呢？显然不是的。
“我并不想用我的批评来鼓吹禁欲主义。丝毫没有这个意思。共产主义不会产生禁欲主义，只有生活的快乐、生活的力量，而这些都是从得到满足的恋爱生活产生出来的。但据我看来，目前在性的问题上普遍的亢进，不是给予而是剥夺了生活的快乐和力量。在革命年代，这是有害的，非常有害的。”
—— 列宁 与克拉拉·蔡特金的谈话
事实上，究竟该如何看待，如何理解这种现象，列宁也早已给出了答案：
“自然，渴是要满足的。但难道正常环境下的正常人会爬到街上去喝那里的脏水，或者从那沾有许多人的唇脂的脏杯子里喝水吗？最重要的还是社会的方面。喝水当然是个人的事情。可是恋爱涉及到两个人的生活，并且会产生第三个生命，一个新的生命。这一情况使恋爱具有社会关系，并产生对社会的责任。”
“作为一个共产党人，我毫不同情‘杯水主义’，虽然它负有‘爱情解放’的美名。无论怎样，这种爱情解放，既不是新的，也不是共产主义的。你会记得，特别在十九世纪中叶，在文艺作品里曾把它鼓吹为‘心灵的解放’。在资产阶级的实践中，它变成了肉欲的解放。那时的说教本领比现在强，至于实践，则我难于判断了。”
—— 列宁 与克拉拉·蔡特金的谈话

三、恋爱自由与自由恋爱——小资产阶级性的侵蚀

“他们有许多人认为自己的态度是‘革命的’和‘共产主义的’。而且他们确实相信是那样的。……青年人的、有时是老年人的所谓‘新的性生活’，据我看来，却往往是纯粹的资产阶级的，是资产阶级的妓院的扩充。这同我们共产党人所理解的恋爱自由，毫无共同之处。”
—— 列宁 给印涅萨·阿尔曼德的信
无论在何时，我们都要注意到理论原则本身的阶级性，就是说，这样一种观点和态度，无论字面上多么优越，多么超然，其总是反映着这一部分人的根本目的。要指出，正像上海工人李根宝说的那样，一个人，从围绕自身的经济状况出发，对不同的议题产生着不同的态度。我们在这里区分“恋爱自由”与“自由恋爱”两个口号。
应该说，资产阶级们惯用的手法，便是乘着反封建的东风，顺势确立其看似进步的原则和思想，随后无耻地变更其内涵，在社会发展的进程中死守落后性，顽固地反对社会的进步，干扰人们的头脑。在青年恋爱的领域也是如此，我们频繁地听到恋爱自由的呼声，如果说在一百多年前的中国，这个口号尚且有力，能够打击封建的包办婚姻，那么时至今日，我们就该注意到，这个口号已经替换了自己的核心内涵，在实践中，它实际上强调的是年轻人们的去责任化，极端的以自我为中心，放弃伴侣应该做出的奉献和改变，而一味强调自己的“恋爱权利”。
那么，“自由恋爱”是什么呢？在这里我们指的是在我们理想的条件下，即在共产主义的社会中，青年人的恋爱不应当再受到贫困、父母亲戚、工作繁忙、生育压力等等因素的影响，而决定性地由相互之间的爱慕和吸引来催动。就是说，要去掉各类本就与爱情无关的偏见，而让性格、世界观以及对人民对社会的共同的热爱成为男女青年们结合的动力。因为只有这样，青年们才会真正对爱情和由此而生发出的婚姻负起责任，而不仅仅是把这种结合看作是生存和阶级跨越的手段。
“结婚的充分自由，只有在消灭了资本主义生产和它所造成的财产关系，从而把今日对选择配偶还有巨大影响的一切附加的经济考虑消除以后，才能普遍实现。到那时，除了相互的爱慕以外，就再也不会有别的动机了。”
—— 恩格斯 《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
如今，“恋爱自由”的陷阱会给劳动青年们造成什么样的误解呢？其实也很明显。
您到底认为“恋爱自由”是什么意思呢？是指什么呢？
  1. 在爱情上摆脱物质（钱财的）要求？
  2. 摆脱物质上的操心？
  3. 摆脱宗教偏见？
  4. 摆脱父母之命？
  5. 摆脱“社会”的偏见？
  6. 摆脱（农民或者小市民或者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小天地？
  7. 摆脱法律、法院和警察的束缚？
  8. 摆脱爱情上的严肃态度？
  9. 摆脱生育子女的义务？
  10. 通奸的自由？等等。
我列举的当然不全面，但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您所说的“恋爱自由”，究竟是指这些中的哪一些呢？可能不是指第8—10点，而是指第1—7点吧？但如果是第1—7点，那就应该换一种提法，因为“恋爱自由”这个说法，并不能准确地表达这些意思。
而正因为在现代社会里，那些能说会道、爱吵爱闹、“高高在上的”阶级所理解的“恋爱自由”恰恰是第8—10点，所以这不是无产阶级的要求，而是资产阶级的要求。
对于无产阶级说来，最重要的是第1点和第2点，其实是第1—7点；但严格说来，这些并不是“恋爱自由”，而是恋爱中的平等和自由。您应当把第1—7点具体地、明确地写出来，而不是用一个含义模糊的“恋爱自由”来概括。
—— 列宁 给印涅萨·阿尔曼德的信
再说一遍，劳动的，新社会的青年们务必对恋爱自由加以扬弃，保留其中纯真的爱情，批判里面不负责任的态度、不加约束的滥情、毫无意义的滥交。

四、爱情、婚姻与家庭的社会意义

看看吧，资产阶级们把婚姻扭曲成了什么样子？对于生活在这种氛围中的人们而言，婚姻的意义不在于爱情，而在于双方金钱和社会地位上的结合，成了生活的附庸。也正因此，男女双方结合时才会多多地，像谈判一样讨论住房、汽车、钱款、学历和工作，各地的相亲角简直成了拼火力的战场，真是“取士不问家世，婚姻不问阀阅”。在这样的环境里，爱情还能占据多少分量呢？
那么，对于当代青年来说，我们该如何对待自己喜爱的人呢？马克思也为我们树立了例子。他对女儿劳拉的男友说：
“在我看来，真正的爱情是表现在恋人对他的偶像采取含蓄、谦恭甚至羞涩的态度，而绝不是表现在随意流露热情和过早的亲昵。”“您应该在考虑结婚以前成为一个成熟的人，而且无论对您或对她来说都需要长期考验。”
—— 马克思 给保尔·拉法格的信
含蓄、谦恭甚至羞涩，多么直白而明晰的词汇。正所谓爱人如养花，真诚、信任和不言而喻的理解只能在这样耐心长久的磨合中锻造出来。借用一位友人的话，爱是克制。
要明白，婚姻进步的标志，就是其从传统的两性之间的“私事”中被解放出来，转而放到整个社会中去看待，虽然并不是资产阶级们所理解的那样。只有在整个社会中去发展婚姻，才能达到两性之间真正的平等，才能维持爱情的长久和坚实。

五、青年团的先进作用

“任何有群众的地方，大致都有比较积极的、中间状态的和比较落后的三部分人。故领导者必须善于团结少数积极分子作为领导骨干，并凭借这批骨干去提高中间分子，争取落后分子。”
—— 毛泽东 《关于领导方法的若干问题》
“因此苏联人民是十分重视这问题，把教育青年男女正确处理恋爱、婚姻和家庭问题，当作苏联政府、苏联共产党、共产主义青年团、及一切社会团体在组织和教育工作中的基本任务之一。如果有人对这些问题漠不关心，而美其名为‘不干涉私生活’，就要受到严格的批评。”
—— 邓颖超 《学习苏联人民崇高的共产主义道德品质》
毛主席教育我们，要推动一种先进的社会思潮发展，就必须有坚定的积极分子作为骨干。在理想状态下，正确的恋爱观也必须要有这样一个青年团来作为先锋骨干，必须有这么一批青年来作为榜样，才能在实践中逐步地激浊扬清，才能有力地打击海王、拜金等黑风气。
未来的青年，必定能创造爱情的田园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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