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声明,本次案例以及观点都非常个人,如有冒犯,请立即左滑出去。实在气不过,想骂就骂吧,还能咋滴。
事情的起因,要从我的一位表哥还是堂哥说起。我总是分不清是爸爸和妈妈这边的应该是哪个哥,因为都喊哥哥。这位哥哥和我一个姓,但不亲,出了五服百公里之外的哥哥。
这位哥哥和我同一个家乡,同样在离家千里之外打拼。不同的城市,相隔不远。但总算都是独在异乡为异客的人。
这是我们身上相同的三点。
不同的点是,我是一只猴子,捡了芝麻丢西瓜的猴子。我的成长模式就是走一路丢一路,上个初中丢小学同学,上了大学丢高中同学。我也不怎么非常恋旧,也不喜欢硬生生地去维系旧关系网,以此来充实我的生活。
毕竟,我的人生自己玩也很开心,比如这个号上,没多少人看,但我还是可以自娱自乐,屁话叨叨。
我唯二两个从小到大都在联系,且亲密的朋友。就是我的亲生弟弟,以及我的闺蜜,从幼儿园穿开裆裤就认识的好闺:令羽。
请记住,这是关键人物,稍后将再次出场。
话说回这位哥哥。
他与我不同,他早于我工作,几年前来我所在城市出差时,试图联系过我,表示想要一起吃顿饭。我理解,还是那句话,同是异乡客嘛。
但我说过,我是猴子,当时委婉拒绝掉了。
今年过年的时候,妈妈频繁地提到这位哥哥,说是和我在同一个省不同的城市工作,可以多联系。刚好在我起飞的第二天,好巧不巧这位哥哥微信上联络我:回打工地儿之后一起吃顿饭(原话太绕了,精准提炼一下
因为我的母亲老念叨,且几年前拒绝过一次了。我以“我之前以为你在深圳呢!”为借口进行道义上的转圜,试图合理化之前拒绝会面的邀请。
这次实在逃不过了。
某一个工作日,下班后我步行前往附近很正宗的贵州菜,与这位哥哥会面。见面过程很愉快,因为我是一个初次见面很懂得如何让人获得愉快的人。
总而言之,我是一个体面人。
于是在微信上,堂哥开始与我进行这么多年最为密集的对话。他会说他的工作、下周即将出差、周一到哪儿、周二到哪儿,诸如此类。
我没有厌烦,但我这人就是选择性回复,甚至意念回复。甚至因为消息太频繁,我会把这个人的微信设置为免打扰。
直到前几天,堂哥突然问我能不能给我打个电话,说有事需要请教我。
看到消息的那一刻我开始装死。
我不喜欢和人煲电话粥,也不爱语音通话这个形式。出于尊重我需要全身心的倾听,需要调动全部精力来迎合对方,但大部分时候倾听完发现都是屁话。
打电话的时间,我可以用来洗澡、打卡多邻国。可以安安静静地看书,或者再陪小猫看一遍电影《猫猫的奇幻漂流》。
比如此刻,我就给猫猫们放着电影,而我在这说些屁话。两厢皆大欢喜。
看着时间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小时,我做好接电话的心理准备之后,才回复:刚在忙。
也确实在忙,忙着洗澡。
但这个动词太私密了,我觉得这个哥并不是适合使用这个动词的人。
谢天谢地,哥哥说在和客户开会。我顺势接道:那你打字跟我说吧,我刚好不喜欢打电话。
这时已经临近12点,我已经准备入睡。于是开着聊天框等对方发消息过来。并且我以为是什么重要紧急且正经的事情。
我就看着聊天框里“对方正在输入…”变为:问你个事儿,令羽在杭州吗?
我已知事情不对,但我假装不懂:不是呀,她base成都,新项目开在哪里我不知道。
对方见我不接招,直接询问:你可以把她微信推给我吗?
我确信事情如我想象一般:这个我得问问她。(这个不是拒绝,是我很尊重闺蜜的意愿,除了闺蜜的其他人,推微信时我都会问一句,因为我本身很讨厌被莫名其妙的人加。
但我继续装傻: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表哥也很坦率:上次参加她哥哥(也是一个类似的,要绕半天才能牵上亲戚关系的哥哥)的婚礼,听她嫂子说她单身。我应该怎么说呢……
我心想说,哥,你不用说了。我懂,我都懂。起飞前一天突然的寒暄,合着都为了今天。这世上没有突如其来的巧合,这样一连线,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突然在微信上跟我说话,为什么在吃饭的时候说起闺蜜的妈妈见到他让他没事去闺蜜家里玩时,那一脸的意味不明的笑和无奈的语气。
原来都是因为,你想和我闺蜜耍朋友!
我没有被设计的生气,只是如实地回复:我要问问她的意思,并会如实告知她的。
然后把聊天记录甩给了闺蜜,没有作任何评价。
和好闺五六岁的年纪就认识,我太了解她。她会拒绝,也确实拒绝了,她的理由是,她要找也要找一个成都本地的,而不是东部沿海城市的对象。
我的拒绝理由是,一到三字打头的年纪,爸妈亲戚的催婚都能游刃有余地回绝掉。但没想到单下来的同代人,把我们列为了近距离配种选手。
太招笑了,前十年我们连配种榜单都没进去过,怎么能想着三十岁就能让人被套入麻袋里,装去结婚。
不要说什么也可以谈恋爱,30岁之后谈过几场恋爱,还想着找对象的人。没几个不是奔着结婚去的。
这就是小镇奇怪的地方。
从十八岁考入大学时,家长已经不关心成绩,只关心恋爱;22岁大学毕业,家长恨不得立马把你送去民政局,盖戳印章,带着红色的本本供在香火上,求求祖宗让你家好事成双,怀个龙凤胎一举得好。
如同我和闺蜜一样,在家里有点话语权的,能够坚挺到三十岁。结果还没有三十岁,读书时只大了一个年级的哥哥,却没有什么交集的哥哥。
想跟你搞对象谈恋爱,如发展趋势良好,甚至可以步入婚姻的殿堂。
这可真是春风化雨,妙不可言呐。
那些小时候你觉得八杆子打不着的人,没准儿过年回家他俩就坐在一个麻将桌上,是老公和老婆的关系了。
这让我不得不想起,我高中喜欢的男生。
得知他结婚的消息,是其他好事的男生来跟我说的。等我从好友里面点开许久没关注过,也没有在朋友圈出现的头像。
发现我被删了。
我们认识了多少年,就有了多少年的微信。大学的时候等我回到故乡,俩人还一起吃过饭。甚至偶尔微信还有联系。
我大为震惊。
一问男生老婆是谁,我就懂了。
我从小就爱写点东西,从参加市里的作文大赛得特等奖,到在QQ空间写小说。我笔耕不缀。所以我告白的方式也是写东西。
我在QQ空间,就用男生的大名,进行了一番三四千字、行文优美(矫情)的告白信。在学校被疯传,学姐觉得我太有文采了,找到宿舍来找我玩…学校杂志社的编辑,要找我写稿子…
总而言之,伴随着这封公开的告白信,我火了,高中男(代称M)也火了,我喜欢他的事情也火了…
命运的齿轮并没有因此转动,我喜欢M,但我更想考个好大学。
我还是在教室的风扇底下,埋头做我的数学题。
而某一天我的同桌,一个上课的时候喜欢帮我拉手指,说这样手指会变得修长,下课十分钟时,我睡觉她帮我拔白头发的,带着点笨拙的可爱女孩,跟我说,昨晚她被我们同班的一个女生欺负了。
我不知道其他地区的少年,在学生时代会不会拉帮结派。但贵州的学校总有一股匪气,就算是在升学率很好的重点高中里面,他们有一堆玩得好的,看你不爽就约着在卫生间、宿舍,说要揍你。
也不会真的揍什么,大部分时候是吵一些口头架,以势欺人,比如有个什么混得很好的哥哥姐姐啦,比如我的兄弟姐妹很多啦。反正说到底,就是比拼人脉。类似于韩日的霸凌。
偶尔也会有被约架的那一方很硬气的回怼,这种时候就会打起来,我没去见识过男生怎么打架。但我见过女生怎么打,无非就是抓抓头发,扇扇耳光。因为我和学校的大姐大玩得不错,偶尔会被她拉去凑人头。
而我的同桌遭遇的就是这种,霸凌她的对象是我们的同班同学,和她住同一宿舍的Y。
我忘记是因为什么原因了,但绝对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我到现在都记得我为什么讨厌这个女生,热爱讲所有人的坏话,无中生有,所有人从她嘴里过一遍都得脏着出来。像是小说里面那种最蠢的反派。
除了霸凌可爱的小女孩,她还乱传我们宿舍另一个女生的八卦。两件事并一件事。
于是我找到了我的舍友,和我睡一个上下铺的女生,这所学校的大姐大。
这是我唯一一次采用以暴制暴的方式,但耳光没能扇到她的脸上。因为她告老师了。
但她记住了这次屈辱,所以在多年后和我曾经喜欢的男生结婚后,她拿着他的手机把我删了。
天呐,不删我还好!一删我全记起来了!
倒推完被删的原因,我当时就觉得十分可笑。
M和Y就住同一条街,两人几乎是从小就知道对方,只是不熟,甚至在高一没有分班前,我们仨一班的时候,我就没见过他俩熟悉。
结果,一到大学毕业,全他妈fall in love each other,and then get married了????
这个世界太玄幻了,23岁的我根本想象不到。
26岁,身边的朋友纷纷结婚后,我有点能想象到了。到今天,我已经完全能够接受,你上学时候八杆子打不着的她and他,通知你喜讯。
世界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一座城市里面,样本就那么多。亲相来相去,不如曾经就认识的好。
爱情,是潘多拉的魔盒,每一次与不同的人打开,都有新的发现。
但我还是接受不了,一个哥哥主动地想“把”我闺蜜。我的闺蜜是世界上最好最宝贵的人,除非她主动想要踏出领地去探索外面的世界,否则任何人都甭想染指她。
bye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