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宋济舟周煜
简介：导师总催我相亲。
我被催得受不了了，于是和导师出柜，说我喜欢男的。
导师沉默。
导师无措。
过了一会儿，他发消息问我：「那你是 1 还是 0 啊？我给你重新介绍介绍新对象。」
我：「……」
导师又给我推了张名片：「这是我儿子，他也喜欢男的，要不，你们聊聊？」
我：6
拿自己儿子当饵？
直到，导师邀请我去他家吃饭，见到了他儿子。
完了，这不是我睡过的鸭子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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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博导是个快六十岁的热心肠老头。
自我入学起，就十分关心我的终身大事。
一开始只是偶尔提一句，后来越来越频繁，动不动就要给我介绍单身女孩。
每次我都打哈哈糊弄过去。
久而久之，我实在受不了了，于是决定摊牌。
「老师，我不喜欢女孩，我喜欢男的，我是 gay。」
导师原本笑嘻嘻的脸一下子就不嘻嘻了。
良久的沉默之后，他忽然站起来：「那个，小宋啊，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手忙脚乱地抱起文件夹，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苦笑了一下，收拾东西回宿舍，倒头就睡。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手机上多了几条导师发来的消息。
「小宋啊，老师想了一下午，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不对。」
「老师跟你道歉。」
「老师之前还自顾自给你介绍这么多女孩子，给你添麻烦了。」
我鼻子忽然有点酸。这个老头，一下午都在想这个？
我赶紧回复：「没关系的老师。」
消息刚发出去，新消息立马就弹过来了。
「老师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如果不方便，可以不回答。」
我：「老师您问。」
「那个，你是 1 还是 0？」
我：「……」
2
这对吗？一个快六十岁的博导，在得知自己的学生是 gay 后沉默了一下午，问出口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你是 1 还是 0？」
我整个人都麻了。
我正试图回答这个让我社死到极点的问题时，导师又发来一条新消息：「我问这个不是好奇哈，我是想重新给你介绍对象。」
重新介绍？介绍什么对象？介绍男的？
导师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老师认识的人多，给你留意着。」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长得高的？性格好的？还是身材好的？」
「对了，你介意异地吗？」
看完，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崩溃。
在我出柜之后不到半天，老师就从「催我找女朋友」无缝切换到「要给我介绍男朋友」了。这适应能力是不是也太强了点？
我刚想回「不用了」，对话框里又弹出一个名片，头像是一张风景照。
「这是我儿子。」
我：「？」
老师：「他也喜欢男的，要不，你们聊聊？」
我：「？？？」
我彻底宕机了：「周老师，您开玩笑的吧？」
导师秒回：「认真的。」
「他今年二十，海大大一在读，自从高考结束后出国玩了一趟回来，非说自己喜欢男的，这都快一年了，他还是喜欢男的，我也实在没办法了。」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加个微信聊聊？」
「不合适也没关系，就当交个朋友？」
我看着屏幕上的名片，犹豫片刻，还是点了「添加到通讯录」。
刚放下手机，又震了。
好友申请通过了。
3
加上微信之后，我们也没怎么聊。
对方发了个「你好」，我也回了个「你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正好，反正也只是加个微信应付一下老师。
那几天，导师倒是旁敲侧击地问我。
「加上了没有？」
「聊了没有？」
「觉得怎么样？」
我都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了。
他大概也看出来我对他儿子没什么积极性，之后就没再提这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中秋节。
我家在外地，来回两千多公里，三天假期根本不够折腾的，我索性就没回去。
节前一天，导师忽然在微信上找我：「小宋，你中秋回家吗？」
我：「不回，太远了。」
导师：「那你来老师家里吃饭吧，你师母做饭可好吃了。」
老师实在太热情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再加上我假期也没什么事可做，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4
中秋节那天下午，我买了点水果和月饼，打车就往导师家走。
开门的是师母，一见面就热情地把我拉进去：「是小宋吧？老周天天在家念叨你，快进来快进来。哎哟，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
我笑着叫了声师母好。
导师探出头来：「小宋来了？快进来坐。」
我换了鞋进客厅，导师正坐在沙发上给女儿讲数学题。小姑娘愁眉苦脸的，显然没听懂。
导师叹气：「这道题我都讲了三种解法了，你还没会吗？」
小姑娘还是摇头。
我凑过去扫了一眼卷子，说：「这题换个思路更简单。」
我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几步，边写边给她讲题。
小姑娘歪头看了一会儿：「懂了！」
导师眼睛一亮，乐呵呵地说：「小宋，我记得你是高考状元？小荻高三了，数学一直不行，要不你来给她辅导辅导？一小时三百，一周三次，每次两小时，怎么样？」
一小时三百，一周三次就是一千八，一个月下来七千二。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我一拍大腿就同意了。
导师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好，有你教她，这下我就放心了。」
5
导师话音刚落，我听见一个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爸，家里来客人了？」
我下意识循着声音望去，楼梯上下来了一个人。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 T 恤和一条灰色的家居短裤，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脖子上还搭着一条毛巾，正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客厅走。
显然是刚洗完澡。
在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中了一样。
那张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他擦头发的手顿住了。
「阿尧？」
「哥？」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导师一脸茫然：「你们，见过了？」
我内心 OS：何止见过，我他妈还睡过。
「没有没有。」我矢口否认。
周煜冷着脸看了我一眼，没反驳。
「小宋，这是我儿子，周煜。」
导师显然信了，开始帮我们介绍对方：「这是我带的博士生，宋济舟。」
周煜朝我点了点头：「宋～哥——好。」
那个「哥」字，他明显拉长了尾音。
他故意的。
我有些心虚，勉强笑着对他挤出两个字：「你好。」
然后低下头，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战术性喝水。
导师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一年前在普吉岛上的事。
6
一年前，周煜和我，有过负距离接触。
那时我刚被绿。
谈了七年的初恋男友被我发现了出轨，还不止一次两次。
我们吵得天翻地覆，把他家砸了个稀巴烂之后分了手。
我浑浑噩噩了很久，每天扎进酒吧喝酒，喝了吐，吐了喝，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
朋友实在看不下去了，给我买了张去普吉岛的机票，想让我去散心。
到了普吉岛，我白天泡在沙滩上，晒太阳、游泳、四处逛逛。可一到晚上，那些破事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那天夜里，我去了岛上的酒吧街。
灯光昏黄暧昧，台上的当地乐队在唱些我听不懂却莫名欢快的歌。
我坐在吧台边，点了一杯威士忌，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试图再次把自己灌醉。
「Is this seat free?」一个年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抬起头。
面前站着一个年轻男人冲我笑，他穿着件白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锁骨上晃着一条巴洛克珍珠项链，薄透的衬衫下他冷白紧实的胸肌若隐若现。
「No.」
我说完这没人，他就在我旁边坐下，长腿随意交叠，手肘懒洋洋地撑在吧台上，跟调酒师要了一杯莫吉托。
他偏过头来看我：「你是中国人？」
我点头：「嗯。」
「一个人？」
「嗯。」
「巧了，我也一个人。你来普吉岛干什么？」
「散心。」
「散心？失恋了？」
见我不回答，他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看来我猜对了。」
我这才仔细端详他，微卷的头发，脸长得很好看，身材也不错，肩宽腿长的，还有胸肌和腹肌，一看就是经常健身，就是穿得花里胡哨的，年纪不大的样子。
我端着酒杯问他：「你多大？」
「二十。」
我摇了摇头，想走开。
我站起来，还没迈开腿，他就攥住了我的手腕：「怎么了？嫌我小？」
我点了点头。
他浅笑，身体微微朝我的方向倾斜过来：「哥，我不小。」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我被他蛊得有些神志不清，又坐了回去，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酒过三巡，他的脸开始泛红，眼睛也变得亮晶晶的，他伸手拽了拽我的袖子：「哥，你住的酒店在哪儿？」
我轻笑：「你想去？」
他的手忽然搭在我的手上，俯身凑到我的耳边，灼热的酒气洒在我的脸上。
「难道你不想吗？」
我看着他。
深夜，普吉岛，酒吧街，一个主动搭讪的漂亮少年，这一整套流程，怎么看怎么像某种明码标价的生意。
也行。
出来散心，花点钱买个开心，也没什么不好。
我放下酒杯，勾住了他的手指。
「走吧。」
7
回到酒店房间，门刚关上，他就把我按在了门板上。
动作莽撞又急切，没有技巧，全是感情。吻我的时候牙齿还磕到了我的嘴唇，有点疼，但让人头皮发麻。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他是滚烫的，我也是滚烫的。
于是两人热火朝天地脱对方衣服。
我问他是不是很有经验，他摇头。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经验出来干这活？到底行不行啊？」
他看我有些迟疑，又赶紧说：「但我看过很多。」
「看什么？」
「电影，国外的。」
我：「……」
我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理论知识很丰富，不知道实践能力怎么样？」
他嘴角上扬，然后把被子一掀，把我扔了进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
他体力好得离谱，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偃旗息鼓。
酒足饭饱后，他搂着我，大汗淋漓后的头发有点湿，他的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呼吸又急又烫，整个人都热热的。
他闷闷地叫了一声：「哥。」
「嗯？」
「我能叫你哥吗？」
不懂，干他们这行的，都爱这么叫客人的吗？
见我不说话，他又追问：「哥，行不行嘛？」
我无奈：「你不是已经在叫了吗。」
他嘿嘿笑一下，Duang 大一个人又钻进我的怀里蹭来蹭去的，像只不知餍足的大型犬。
8
我跟他在普吉岛上待了半个月。
白天他拉着我去海里游泳，我们泡在碧蓝的海里肆意玩水，他像一条鱼一样在我身边游来游去，偶尔从水下突然冒出来，甩我一脸水。
黄昏时一起就坐在沙滩上看晚霞日落，漂亮得不像话。
晚上我们就去夜市吃东西，烤鱿鱼、芒果糯米饭、冬阴功汤。他一吃到辣的东西就龇牙咧嘴地灌水，脸都辣得通红了，灌完水又接着吃，又菜又爱玩。还时不时要我喂他吃我咬过的烤串。我让他吃自己手上的，他非说我手上的比较香。
我们待在酒店里的时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开到最低，我们看电视、打游戏、聊天、做爱，顺序随机，全凭心情。有时候聊着聊着就滚到了一起，做完了，他就趴在我胸口继续打游戏。
他告诉我他叫阿尧，他问我叫什么。
我没打算告诉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我的真名：「你叫我哥就行。」
他歪着头看我，没再追问，乖巧地又叫了一声：「哥。」
我在心里喟叹：「像阿尧这样长得好看，会撒娇，还懂分寸的，在他们店里肯定是头牌。」
阿尧就这样陪我在普吉岛玩了半个月。
临走那天早上，他还在睡，我没有叫醒他。
我把剩余的五万泰铢放在床头柜上，全部留给了他。
反正也只是一场异国艳遇，各取所需，钱货两清。
9
我一直以为阿尧是普吉岛上那种专门搭讪游客的模子哥，直到此时此刻，我在导师的家里再次见到了他。
导师在一旁热情地向他儿子介绍我：「小宋可是我带的学生里面最出色的一个。」
周煜看了我一眼：「爸的眼光一向很好。」
师母从厨房探出头来：「老周，小荻，过来搭把手！」
导师和周荻应了一声，双双起身去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周煜两个人面面相觑。
安静了几秒，周煜忽然开口了：「哥，好久不见。」
声音不大，刚好只有我能听见。
我磕磕巴巴：「好、好久不见。」
「五万泰铢，哥出手还挺大方的嘛。」
周煜歪着头看我：「我也没想到毕业旅行去普吉岛玩一趟，还能顺便挣到钱。」
我的脑袋轰的一下，懵了，我竟然把导师的儿子当成了鸭子睡了半个月。
周煜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从我身上挪开，好像要把我盯穿。
我的脸开始发烫，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我、我还以为你是那个……」
周煜玩味般凑到我耳边：「不过宋哥可能算错了，普吉岛的行情没这么贵，哥给的这个数，都够包我半年了。」
这下是真社死了，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把人家当成一个正经人。
10
饭桌上，师母不停地给我夹菜，导师一边吃一边和我唠家常，周煜坐在我斜对面，静得出奇。
我一直低着头扒饭，努力不和他有眼神接触。
突然，我的膝盖碰到了一个东西，我条件反射地把腿缩了回来，还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周煜，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正神情自若地吃着饭。
我松了一口气，大概是不小心的。桌子不大，大家膝盖碰膝盖也正常。
我重新把腿放好，刚夹了一筷子青菜，那个触感又来了。
这次不是轻轻碰到，而是有什么东西不紧不慢地贴上我的小腿，从上到下，顺着裤管缓缓蹭了过去。
我瞳孔地震，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住：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吓得又把腿缩回来一大截，几乎是紧紧并拢了，连挪动一下的空间都没给自己留。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周煜全程面不改色，偶尔和师母说几句话，像个乖巧听话的好儿子。
但桌子底下，他的脚就没消停过。一会儿碰碰我的脚踝，一会儿蹭蹭我的小腿，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拼命往嘴里塞东西，师母夹什么我吃什么，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师母笑眯眯地说：「小宋胃口真好。」
导师也欣慰地看着我：「年轻人就是要多吃。」
我：「嗯嗯。」
只有周煜不怀好意。
11
吃完饭，我和导师坐在沙发上聊论文。
窗外突然下起暴雨，还伴着闪电和雷鸣。
师母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小宋啊，我看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要不今晚你就在这儿住一晚吧？」
导师在旁边附和：「对啊，明天反正没课，住下吧。」
「周老师，真的不用，我出门打车回去就好了。」
「大过节的，多麻烦，就住这儿，明天早上吃馄饨，我和你师母包的馄饨可好吃了。」
师母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客房空着也是空着，小宋你别客气。」
我无奈地看了眼窗外那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个时候下的暴雨。
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
我只好住了下来：「那就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师母推了推一直坐在旁边盯着我看的周煜：「去，上楼拿被子，帮小宋铺床去。」
我还没来得及说：「我自己铺就行。」
周煜就已经转身飞快窜上楼，帮我拿被子去了。
12
我洗了个澡，换上师母拿给我的睡衣，躺到床上刚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半夜，我被人从梦中弄醒了。
温热的东西轻轻地复上了我的唇，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衣服，停在我的腰侧上下抚摸。
我迷迷糊糊睁眼，鼻尖几乎撞上另一张脸。
我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堵住了嘴巴，温热而绵长的呼吸拂在我的脸上。
是周煜。
他想干什么？他怎么进来的？他疯了吗？
我闷哼一声，伸手推他的肩膀，把他从我身上掀下去。
「哥，你心跳好快。」
我吓一大跳：「你怎么进来的？！」
「这是我家，我想进哪个房间就进哪个房间。」
我：「……」
「倒是哥你。」他的手指停在我锁骨凹陷的地方：「睡我家，穿我的睡衣，还假装不认识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白色的，纯棉的，我说这睡衣怎么这么大，竟然是周煜的睡衣？
「你出去。」
「我不。」
我：「周煜！」
「你以前不叫我全名的。在普吉岛，你叫我阿尧。」
周煜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哥，你知道那天早上我醒来发现你不在的时候，有多难过吗？提起裤子不认人的习惯可不好哦。」
我咬牙：「你爸在隔壁。」
他轻笑，在我嘴角啄了一下。
「那哥你小声一点。」
13
我是带着一身的痕迹离开导师家的。
周煜那小子属狗的，折腾了我一宿，脖子、锁骨、胸口，密密麻麻的全是吻痕，还好穿的是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勉强能遮住。
导师在客厅看报纸，见我出来，笑眯眯地招呼我吃早餐。
师母端上热腾腾的馄饨，皮薄馅大，汤底飘着紫菜和虾皮，香气扑鼻。
餐桌上，师母冷不丁问我：「小宋昨晚睡得好不好？」
我差点被馄饨呛到：「挺好的。」
周煜坐在我对面，笑得一脸人畜无害：「是吗？」
始作俑者竟然还敢笑，我咬牙切齿，在桌下猛地踹了他一脚。
吃完早餐，导师要周煜送我回去。
下一秒，周煜已经拿上车钥匙，拉着我朝门口走了。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忽然伸手揽住了我的腰，把我拉进他怀里。
「哥，昨晚睡得好吗？」
我瞪了他一眼。
他轻笑了一声，手指在我的腰侧捏了一下：「我睡得也很好。」
死变态！！！
14
我怎么也没想到，周煜的车是一辆摩托车。
他把头盔扣在我头上，自己跨上车，拍了拍后座：「上来。」
我站在路边，有点不情愿。
他回头看我：「你不会是害怕吧？」
「谁怕了。」
我跨上车，双手撑在身后，和他之间隔了点距离。
周煜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拧动油门，摩托车轰鸣着蹿了出去，惯性让我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栽，胸口撞上他的后背，双手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腰。
「周煜，你故意的！」
「抱紧了，摔了我可不负责。」
为了不被摔下去，我选择了抱住他的腰。
摩托车的速度并不算特别快，但这个姿势还是过于暧昧了，屁股也有点疼，早知道自己打车了。
摩托车停在我家楼下。
周煜摘了头盔，挂在车把上，歪头看我：「哥，到了。」
「嗯。」
我下车的时候，腿有点软，差点没站稳。
周煜伸手扶了我一把：「怎么了？」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
15
周煜送我到我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的楼下之后，非要送我上楼。
「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
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我的肩膀：「你腿都在抖，万一摔了怎么办？」
「我说了不用。」我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在光天化日之下殴打导师儿子的冲动。
「哥你别跟我客气。」他锁了车，跟在我身后就往楼道里走。
我懒得跟他掰扯，自顾自地走在前面。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总算能解开紧扣的衣领喘口气了。
周煜站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灼热又黏腻。
「哥，你家几楼？」
「七楼。」
「一个人住？」
「嗯。」
「那我明天能来吗？」
「不能。」
「那后天呢？」
我翻了个白眼：「不能不能不能！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哪天都不能！」
电梯到了七楼，我输入密码开门，门锁「咔嗒」一声开了，我推门进去，弯腰换鞋，一边换一边说：「行了，送到了，你回……」
话还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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