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恋爱时,别找凤凰男,尤其农村出来的,再优秀都不能要!
女孩在恋爱时,别找凤凰男,尤其农村出来的,再优秀都不能要! "如果你手上扎了一根刺,那你应当高兴才对,幸亏不是扎在眼睛里。" 原以为这只是一种幽默的调侃戏谑,后来才发现,其实这也是一种达观的生活态度和人生智慧,且为许多贤达俊杰所膺服。 一次,曾任美国第32届总统的富兰克林·罗斯福家中失窃,损失惨重。朋友写信安慰他,罗斯福回信说:"亲爱的朋友,谢谢你的安慰,我现在一切都好,也依然幸福。感谢上帝。因为:第一,贼偷去的是我的东西,而没有伤害我的生命;第二,贼只偷去我部分东西,而不是全部;第三,最值得庆幸的是,做贼的是他,而不是我。" 作家史铁生曾写道:"生病的经验是一步步懂得满足。发烧了,才知道不发烧的日子多么清爽。咳嗽了,才体会不咳嗽的嗓子多么安详。终于醒悟:其实每时每刻我们都是幸运的,任何灾难前面都可能再加上一个'更'字。" 他们实际上都是在为幸福画底线,每个人的具体情况不同,底线也就各有不同。 幸福其实就是一种感觉,一个总是觉得很痛苦的人,往往就是把幸福的底线画得太高的人,期望值过高,欲望太大,结果与现实产生较大差距,于是痛苦就降临了。 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他们幸福底线不同,一个画得太高,很难实现,一个画得较低,很容易达到。 退一步说,你遇到灾难和不幸时,适度地降低一下幸福的底线,也有助于调整心情,渡过难关,坦然面对生活。 总之,倘若我们能学会把幸福底线画得低一点,实在一点,离自己近一点,稍许努力便可实现,这样,你便每天都能感到幸福,幸福就在身旁。 周晓芸今年28岁,在杭州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月入一万五。她出身城市小康家庭,父母都是国企退休职工,虽然不算富裕,但也衣食无忧。 她长相清秀,性格温和,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眼中的"乖孩子"。大学毕业后,她留在杭州工作,一心扑在事业上,感情生活几乎空白。 陈志强比她大三岁,是同一家公司的技术总监,年薪四十万。他身高一米八,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 最让周晓芸动容的,是他的履历——出身河南农村,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985大学,毕业后进入互联网大厂,一路打拼到现在。他身上那种"逆袭"的光环,让周晓芸觉得这个人一定有担当、有毅力。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连肉都吃不起。"第一次约会的时候,陈志强这样对她说,"冬天手上全是冻疮,还要帮家里喂猪。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走出大山。" 周晓芸听着,心里又心疼又敬佩。她从小生活在城市,父母虽然不算溺爱,但也从没让她吃过苦。陈志强描述的那种生活,对她来说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陈志强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所以我会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包括你。" 恋爱初期,一切都很好。陈志强体贴入微,记得她所有的喜好。她随口说想吃某家店的蛋糕,他下班后会绕路去买;她加班到深夜,他会在公司楼下等她,送她回家。 周晓芸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迫不及待地把陈志强介绍给父母,满心期待地等着他们的祝福。 周晓芸的父母在市区有一套三居室,装修虽然老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那天他们准备了一桌菜,热情地招待陈志强。 饭桌上,陈志强的表现让周晓芸有些意外。他很少说话,只是埋头吃饭。周晓芸的妈妈王美华给他夹菜,他也只是淡淡地说声"谢谢",没有更多的回应。 "志强,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周晓芸的爸爸周建国问。 "务农。"陈志强放下筷子,"家里还有几亩地,种些小麦玉米。" "哦,那挺辛苦的。"周建国点点头,"你们兄弟姐妹几个?" "嗯,比我小五岁,还在老家。"陈志强的语气有些冷淡,"我供他读完了大专,现在在家待业。" 送走陈志强后,王美华把女儿拉到一边:"晓芸,这个人……我觉得不太合适。" "他太冷了,"王美华皱着眉,"而且你看他的眼神,总觉得藏着什么事。再说了,他那个家庭……两个姐姐一个弟弟,典型的重男轻女家庭。你以后嫁过去,有的苦吃。" 周晓芸不高兴了:"妈,你不能因为他是农村的就有偏见。他靠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比那些靠父母的强多了。" "我不是偏见,"王美华叹了口气,"我是怕你吃亏。你从小没吃过苦,不知道那种家庭有多复杂。" 周晓芸没听进去。她觉得父母是老思想,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恋爱半年后,陈志强提出同居。周晓芸犹豫了一下,答应了。她租的房子正好到期,陈志强在公司附近有一套小两居,虽然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 "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陈志强说,"没花家里一分钱。" 周晓芸更佩服他了。在杭州这种地方,能靠自己买房的年轻人不多。 陈志强的生活习惯让周晓芸很不适应。他极度节俭,甚至有些抠门。家里的灯必须人走即关,空调温度必须设定在26度,洗澡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 周晓芸觉得这是美德,也没太在意。但渐渐地,她发现这种节俭已经变成了苛刻。 有一次,她买了一件八百块钱的大衣,陈志强脸色变了:"这么贵?你一个月才挣多少?" "我自己挣的钱,想买什么买什么。"周晓芸有些不高兴。 "我们是奔着结婚去的,要存钱买房、养孩子。你现在大手大脚,以后怎么办?" "这套房是婚前财产,"陈志强说,"结婚后我们要换大房子,还要给我弟弟准备彩礼。我父母年纪大了,以后也要靠我们养。" 周晓芸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想到,陈志强的"规划"里,包含了这么多她不知道的内容。 "我供他读书,就有责任帮他成家。"陈志强的语气理所当然,"我两个姐姐出嫁的时候,彩礼都留给家里了。我是家里最有出息的,我不帮谁帮?" 陈志强要带周晓芸回老家过年。周晓芸有些紧张,但还是答应了。她买了很多礼物,想着给未来的公婆留个好印象。 陈志强的老家在河南一个偏僻的山村。坐了高铁转汽车,汽车转三轮,颠簸了整整一天,才到地方。 眼前的景象让周晓芸愣住了。三间破旧的土坯房,院子里养着鸡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陈志强的父母迎出来,脸上堆满笑容,但周晓芸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在她身上的羽绒服上停留了很久。 "这就是晓芸吧?真俊!"陈志强妈妈拉着她的手,"快进屋,外面冷。" 屋里更冷。没有暖气,只有一个煤炉,烧得噼啪作响。周晓芸冻得直哆嗦,但又不好表现出来。 晚饭是一锅炖菜,里面飘着几片肥肉。陈志强的弟弟陈志强——对,兄弟俩同名,弟弟叫陈志强,哥哥叫陈志强,村里人叫他们"大强""小强"——坐在桌子对面,一直盯着周晓芸看。 "我听哥说,你一个月一万五?"陈志强咧嘴一笑,"那不少啊。以后我结婚,你们可得帮衬帮衬。" 周晓芸看向陈志强,希望他说点什么。但陈志强只是低头吃饭,仿佛没听见。 晚上,周晓芸被安排和陈志强的两个姐姐一起睡。大姐已经四十岁了,满脸皱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十岁。二姐稍微年轻些,但眼神呆滞,很少说话。 大姐苦笑:"嫁是嫁了,但婆家不让回来。这次要不是大强带女朋友回来,我们也没机会回娘家。" "彩礼没给够,"大姐说,"当年我嫁人的时候,彩礼都留给家里了。婆家觉得吃亏,不让回娘家。" 周晓芸心里一阵发凉。她想起陈志强说过,两个姐姐的彩礼都留给家里了。原来是这样留的。 大姐沉默了很久,才说:"不愿意又能怎样?我们是女孩,迟早是别人家的人。大强是男丁,家里的东西都留给他。我们帮他是应该的。" 那一夜,周晓芸失眠了。她躺在硬板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突然觉得无比恐惧。 第二天一早,她被一阵吵闹声惊醒。走出去一看,陈志强的妈妈正坐在地上哭,陈志强和爸爸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陈志强的爸爸——一个黝黑干瘦的老人——指着陈志强骂:"白眼狼!你挣那么多钱,给你弟弟娶个媳妇怎么了?你弟弟都二十五了,还没对象,你想让他打一辈子光棍?" "我每个月给你们三千块钱,"陈志强说,"还要我怎样?" "三千够什么?"老人更激动了,"你弟弟娶媳妇,彩礼要十八万,还要盖新房,至少要四十万。你是他哥,你不帮谁帮?" 陈志强转过头,看见她,眼神复杂。他走过来,拉着她的手:"晓芸,我们谈谈。" "你都看见了,"他说,"我家就是这样。我欠他们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我们不是要结婚吗?"陈志强看着她,"结婚了就是一家人,我的责任就是你的责任。" "那我的责任呢?"周晓芸问,"我的爸妈谁管?我的生活质量谁保证?" 陈志强皱起眉:"你怎么这么自私?我当年那么苦都过来了,你现在有吃有穿,还抱怨什么?" "我不是抱怨,"周晓芸的眼泪掉下来,"我只是想要一个正常的家,不是填不完的无底洞。" "正常?"陈志强冷笑,"你觉得什么正常?像你爸妈那样,舒舒服服退休,等着女儿养老?我告诉你,我没那个命,你嫁给我,也没那个命。" 周晓芸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那个在交流会上侃侃而谈的技术总监,那个记得她所有喜好的体贴男友,和眼前这个满脸戾气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陈志强愣住了,随即冷笑:"分手?你想清楚了,我这样的条件,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 "找不到就找不到,"周晓芸擦干眼泪,"我宁愿单身,也不想一辈子当你的提款机。" 她转身进屋,收拾行李。陈志强的妈妈追出来,拉着她的手:"晓芸,别走啊,大强就是脾气急,他心里是有你的。你走了,他怎么办?" "阿姨,"周晓芸看着她,"您有两个女儿,她们也是您的孩子。您有没有想过,她们也是人,也需要被疼爱?" 陈志强的妈妈愣住了,随即松开手,脸上的表情变得冷漠:"女儿迟早是别人家的人,只有儿子才是自己的。你这种思想,难怪大强说你自私。" 周晓芸没再说话。她拖着行李箱,走出院子,沿着泥泞的小路,一步步走向村口。 回到杭州后,周晓芸大病一场。她请了长假,在家休息。王美华从老家赶来照顾她,看着女儿憔悴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 "妈,你说得对,"周晓芸躺在病床上,声音虚弱,"凤凰男,真的不能找。" "别想那么多了,"王美华给她掖了掖被角,"养好身体,以后擦亮眼睛。不是所有农村出来的孩子都这样,但那种家庭出来的,真的要慎重。" 周晓芸点点头。她想起陈志强大姐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想起二姐呆滞的眼神,想起陈志强妈妈那句"女儿迟早是别人家的人"。 那不是一个人的问题,那是一个家庭的价值观,是几十年根深蒂固的思想。陈志强再优秀,也逃不出那个泥潭。他所谓的"责任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绑架——绑架自己,也绑架身边的人。 病好后,周晓芸换了工作,也换了房子。她把那段经历写进日记,时刻提醒自己:爱情可以冲动,婚姻必须理智。 一年后,她认识了现在的男朋友。他是城里人,家境普通,但父母开明,家庭和睦。他没有什么"逆袭"的光环,但懂得尊重女性,懂得边界感。 他笑着说:"优秀不是挣多少钱,而是能不能让身边的人幸福。我觉得你挺幸福的,这就够了。" 她终于明白,史铁生那句话的真正含义——其实每时每刻我们都是幸运的。幸运的不是找到了一个"优秀"的人,而是在灾难发生之前,及时看清了真相。 有些底线,必须画得高一点。不是势利,不是偏见,而是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感谢鉴赏,多谢关注[注:本文为虚构故事,旨在展现一种生活态度和对生活品质的追求,并非真实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