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玲:《一个真实人的一生——记胡也频》,《丁玲全集》第9卷,河北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70页。
丁玲:《一九三〇年春上海(之二)》,《小说月报》第21卷第12号,1930年12月10日。
野泽俊敬:《〈意外集〉的世界》,王保群译,孙瑞珍、王中忱编:《丁玲研究在国外》,湖南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249页。
冯雪峰:《从〈梦珂〉到〈夜〉——〈丁玲文集〉后记》,袁良骏编:《丁玲研究资料》,知识产权出版社2011年版,第253页。
丁玲:《一个真实人的一生——记胡也频》,《丁玲全集》第9卷,第67页。
丁玲:《写给女青年作者》,《丁玲全集》第8卷,河北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125页。
冯雪峰:《从〈梦珂〉到〈夜〉——〈丁玲文集〉后记》,《丁玲研究资料》,袁良骏编,第249页。
丁玲:《我的创作生活》,《丁玲全集》第7卷,河北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16页
丁玲:《韦护》,大江书铺1931年版,第18页。
丁玲:《韦护》,大江书铺1931年版,第26页。收入《丁玲全集》时删去了这句话。
丁玲:《韦护》,大江书铺1931年版,第20-21页。在收入《丁玲全集》时,“在政治上,社会上的主张”改成了“在创作上、文学上的主张”。后来流传的《韦护》的版本,已经是一部去政治化的爱情小说。
贺桂梅:《丁玲主体辩证法的生成:以瞿秋白、王剑虹书写为线索》,《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2018年第5期。
一般认为,《韦护》中丽嘉的原型是王剑虹,珊珊的原型是丁玲,主线是瞿秋白与王剑虹的爱情故事,实际上这个三角关系并非如此一一对应,丽嘉这个人物不乏丁玲自己的投射,当时丁玲其实认为,瞿秋白更爱的人是她。1977年,她告诉她儿子蒋祖林,“其实,那时瞿秋白是更钟情于我,我只要表示我对他是在乎的,他就不会接受王剑虹。”参见蒋祖林《丁玲传》,人民文学出版社2016年,第57页。在1931年版的《韦护》中有一个后来被丁玲隐去的细节,韦护与丽嘉恋爱后收到了同志发来的一则工作通知:“谨此恭贺你,并致意你的‘安琪儿’(这是从你诗中找下来的名称)。”但“安琪儿”其实是瞿秋白对丁玲的称谓。丁玲曾回忆:“他每天写诗,一本又一本,全是送给剑虹的情诗。也写过一首给我,说我是安琪儿”。见丁玲《我所认识的瞿秋白同志——回忆与随想》,《丁玲全集》第6卷,第40页。丁玲后来许是担心“安琪儿”这一称呼会让她和瞿秋白的情愫露出破绽,1941年的版本和2001年的全集都把“安琪儿”删去了,但删改后的语义明显是缺失的,这是删改后的句子:“谨此恭贺你(这是从你诗中抄下来的名称)。”丁玲:《韦护》,《丁玲全集》第1卷,河北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89页。
丁玲:《我所认识的瞿秋白同志——回忆与随想》,《丁玲全集》第6卷,河北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32-33页。
丁玲:《韦护》,大江书铺1931年版,第66页。《丁玲全集》中删去了这句话
丁玲:《韦护》,大江书铺1931年版,第205页。
丁玲:《韦护》,大江书铺1931年版,第205页。在收入《丁玲全集》时,“你不是很讨厌康敏尼斯特吗?”被改为“你不是很讨厌我信仰的主义吗?”,“我曾喜欢过一些无政府主义青年”被改为“我喜欢过一些现代青年”,丁玲:《韦护》,《丁玲全集》第1卷,第104页。
丁玲:《韦护》,大江书铺1931年版,第125页。
丁玲:《韦护》,大江书铺1931年版,第136页。
丁玲:《一个真实人的一生——记胡也频》,《丁玲全集》第9卷,第68页
丁玲:《一九三〇年春上海(之一)》,《小说月报》第21卷第9号,1930年9月10日。
丁玲:《一个真实人的一生——记胡也频》,《丁玲全集》第9卷,第68页。
丁玲:《一个真实人的一生——记胡也频》,《丁玲全集》第9卷,第69页。
丸山升认为鲁迅对马克思主义的接受也有感性的因素,马克思主义“第一次打动了鲁迅的心”是因为“当时马克思主义由鲁迅面前的年轻共产党员诚实朴实的工作担负着”,后来鲁迅加入左联,也克服了对于革命青年的“信任”问题,他意识到“假如真的能产生真正的革命家和革命文学者”,也是这些年轻人不断修行的结果,而不是凭空期待一支纯正刚强的革命队伍出现。参见丸山升《鲁迅·革命·历史一一丸山升现代中国文学论集》,王俊文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64页。
丁玲在大革命之后创作了多篇“革命+恋爱”的小说,但她直到1931下半年主持左联机关刊物《北斗》之后才开始学习马列主义,参见李向东、王增如《丁玲传》,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15年版,第84页。1939年丁玲进入延安马列学院学习,依旧表示自己学不好,因为“不喜欢背书”。直到1970年代初丁玲被关押的五年间,她才真正“享受”阅读《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丁玲:《读生活这本大书》,《丁玲全集》第8卷,第462页。
丁玲:《一个真实人的一生——记胡也频》,《丁玲全集》第9卷,第69页。
丁玲:《一九三〇年春上海(之一)》,《小说月报》第21卷第9号,1930年9月10日。
丁玲:《一九三〇年春上海(之一)》,《小说月报》第21卷第9号,1930年9月10日
丁玲:《一九三〇年春上海(之一)》,《小说月报》第21卷第9号,1930年9月10日。
丁玲:《一九三〇年春上海(之一)》,《小说月报》第21卷第9号,1930年9月10日。
丁玲给冯雪峰的这一束书信的落款是“你的‘德娃利斯’”,“德娃利斯”是俄语“同志”的音译,见丁玲:《不算情书》,《丁玲全集》第5卷,第26页。
丁玲:《不算情书》,《丁玲全集》第5卷,第24页。
丁玲:《一九三〇年春上海(之二)》,《小说月报》第21卷第11号,1930年11月10日。
丁玲:《一九三〇年春上海(之二)》,《小说月报》第21卷第12号,1930年12月10日。
丁玲:《一九三〇年春上海(之二)》,《小说月报》第21卷第12号,1930年12月10日。
丁玲:《一个真实人的一生——记胡也频》,《丁玲全集》第9卷,第68页。
丁玲:《我的自白》,《丁玲全集》第7卷,第3页。
丁玲:《一九三〇年春上海(之二)》,《小说月报》第21卷第12号,1930年12月10日。
胡风:《胡风未刊稿一束》,晓风辑注,《新文学史料》2012年第3期。
丁玲:《韦护》,大江书铺1931年版,第109页
胡风:《胡风未刊稿一束》,晓风辑注,《新文学史料》2012年第3期。
丁玲:《一个真实人的一生——记胡也频》,《丁玲全集》第9卷,第78页。
丁玲:《年前的一天》,《小说月报》第21卷第6号,1930年6月10日。
甲辰(沈从文):《废邮存底》,《西湖文苑》第1卷第3期,1933年7月1日。
丁玲:《我的自白》,《丁玲全集》第7卷,第4页。
彬芷(丁玲):《从夜晚到天亮》,《微音月刊》第1卷第3号,1931年5月15日。
丁玲:《田家冲》,《小说月报》第22卷7月号,1931年7月10日。
丁玲:《我的创作生活》,《丁玲全集》第7卷,第16页。
李向东、王增如:《丁玲传》,第81页。
李向东、王增如:《丁玲传》,第186页。
丁玲:《〈一个人的诞生〉自序》,《丁玲全集》第9卷,第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