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衣服舒适、合身。
可能是节目组没法预测最终的结果,衣柜里才会男女套装都有。
你没有多想,收拾完毕出去,外面已经决出胜负。
暂时没有新任务安排,房间又分配好了,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大部分嘉宾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进行休整,客厅空空荡荡。
你闻到熟悉的饭香味,摸去厨房,正好遇到夏以昼端着菜出来。
“简单吃点。”
简单?你看着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真觉得他是魔法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三菜一汤,还都是你喜欢的。
你曾经有段时间苦夏,没胃口,什么东西都吃不下,整个人萎靡不振,瘪了下去。
夏以昼为了让你进食煞费苦心,暑假他同学约他出去打球打游戏,他无一例外地拒绝了,抱着营养书、菜谱啃。
你的嘴巴被他越养越刁,你的胃口被他越喂越大。好消息是你不再厌食了,坏消息是你鼓起来了。
那个时候你会把发育和长胖混为一谈,看着体重秤上增长的数字无比焦虑,明明没吃饱会说自己饱了,半夜饿醒再控制不住去冰箱淘吃的,然后被更大的焦虑和负罪感淹没,第二天吃得更少,如此循环。
三番五次这样,夏以昼就算迟钝也该察觉不对劲,更何况他对你的事情极为重视,但他没有直接挑明,而是在暗暗揣摩你的心思。
你忽然发现吃不下饭的变成他,而担心的人变成你:“哥,你怎么吃得这么少?”
夏以昼不肯说,你只能自己去猜。
他就这样在你的反问中获得你的答案————你被社会风气影响着,你在意他人的目光,你想获得普遍的认可与喜欢。
其实那天你们谈了很多,从正经的身体知识谈到心理问题。可再回忆过去,你率先记起自己当时外面穿的罩衫,扣子被解开,里面是吊带。
“有我喜欢,不够吗?”夏以昼摸着你肚子上的软肉。
你觉得多,他觉得少。
他缓慢地、不带色情意味地打转,极其生动形象地向你表演了什么是爱不释手。
“你又不可能一直喜欢。”你那个时候还没对他树立边界,依偎在他的怀里。
“为什么不可能?”夏以昼的双眸澄澈。你看不懂他,你知道自己的哥哥很特别,不仅在于他特别优秀、常年第一,还在于他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异于常人。
他身上有种清醒的懵懂,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是瞬息万变的,但他又会坚定地认为能够将交与你的瞬间变成永恒,并以此为诺。
“我会永远喜欢你。”
你贴得更紧了:“我也永远喜欢你,哥哥。”
之后你恢复正常饮食,借着这个契机你也开始探索建立真正的自我,寻找想要实现的自我。
而这个过程势必要将其他因素剔除在外。
“回神,”夏以昼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你再戳下去,就要吃饭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