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和朋友聚聚,聊大家的近况,说的最多的还是工作,真是一群敬业的社畜啊。
“我新的这个工作谈的时薪,220一个小时,本来要250的,他们给不到。”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心算技能瞬间启动。220一个小时,二八一十六,1700*20一个月三万多啊,还不算加班工资。算完我直接大腿都拍青了。
此刻我无比后悔自己我为啥没有学他的专业,嫉妒让我变形到面目全非。
所以今天所有的单必须他买,谁让他是狗大户呢。
说来好笑,这位狗大户是我之前相亲相来的。
几年前,我被按头去相亲,穿了双洞洞鞋骑着小共享单车就去了,想着走个过场,早点回家开启我的峡谷旅行。
见到他时候,我差点笑了——戴个眼镜,有理工男专属的耿直面容,加上有云南人专属的肤色,笑起来只剩一排白牙齿,套着件宽松的T恤。
那气质,说是我家葡萄园扛有机肥的工人,我都信。
那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我们聊搞钱聊了两个半小时。最后走之前,双方很默契地说:
“我们不合适,当兄弟倒挺合适的。”
后来,我们真的成了兄弟。我是大哥,他是二弟。
相处的画风也变了:
他会在晚上加班代码报错时截图:“大哥,救!”我会看着他的图回一句:“加油,大哥支持你。”
也会在我抱怨“这个报告写不出来啊,要命”的时候,反手给我发个红包:“今日窝囊费已到账,下班下班。”
没有早安晚安,只有互甩的行业链接、游戏邀请、和无数个“这玩意儿能赚钱吗”的灵魂拷问。
我们的眼里没有性别的区分,只有共鸣和支持。
我现在可以是大哥,也可以下一秒是二弟,称呼取决于下一秒是否有求于对方。
所以在他轻描淡写地说出他时薪220的时候,我的嫉妒是真的,但下一秒我又能理直气壮地指使他买单。
我和他的关系,不基于多巴胺的分泌,而基于价值的互认。
没能相成功的亲,最后都成了智力共振、成长同步和直言不讳。我们是成为彼此的风帆,不挤在同一条船上,却在各自的航道上,遥遥望见对方的灯,就知道今天这海,闯得不孤单。
所以此刻,那个声称“时薪220”的狗大户,正在大理的餐馆里,乖乖扫码买单。
我跷着二郎腿,心安理得地看着,眼里没有占便宜的窃喜,只有一种清澈的坦然。
你看,最好的相遇,未必是“看对眼”,也可以是“聊对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