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重新测了MBTI,我从-t(内耗型)变成了-a(非内耗型)。
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只是感觉到最近常常开心。
我兴冲冲地找马哥分享,于是交流,于是思考。
我原来会因为考试考得不好,觉得天塌了。
又会因为一场比赛没有拿到满意的成绩,觉得天塌了。
他笑:你是女娲吗?一直补天。
而现在,我遇到了更加多样化的、在我以前会把它们称之为悲剧的事情发生。
我都能足够平静地去面对。
我说我成长了。
我又想,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在。
说出这句话,原来的我一定会对现在的我嗤之以鼻。
我原来接受我的人生没有伴侣,我觉得我一个人也一定会很好。
原来我坚定地认为,所有课题都是自己的,为什么要依赖于另一个人。
而如今,只觉得幸福。
我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此时的自己幼稚,还是多年前的自己幼稚。
于是我们探讨我的思考。
我又细细回忆了一遍近一年里,那些似乎让我濒临崩溃的日子。
而我的想法只有一个——
最坏又能怎样呢?反正他在身边就好了。
仅仅这样一个想法,足以支撑我培养出了我的钝感力。
我是一个高敏感的人,我现在依然能够敏锐地感知到很多,只是因为他在,所以我不在乎了很多事情。
他笑说,反正我总会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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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看多年前的我自己,和现在对比,好像两个极端的人。
我原来总认为,自己足够有能力解决一切,也不需要别人的参与。
而现在,事事我都要他陪伴解决。
所以我的一切变化,都在倒逼我思考,我之前的所有对于未来的考虑。
加之走过了一个秋招季,所面临的东西逐渐变得复杂。
我竟然他的存在,重新定义了我的未来。
我之前总会考虑的值得与否。
我原来总是对于,在人生重大抉择中为一个人改变是一件幼稚的事情。
但是我现在不想用他是否“值得”去衡量。
因为值得这个词,于我而言,涉及到了太多的权衡利弊。
是因为,我如今的所有决定,是我们一起面对的。
我做决定比较潇洒,总认为自己拥有不后悔以及解决问题的能力。
而他会站在我的角度为我考虑,在我片面的思考范围里补充很多他的考虑。
他永远不会让我把自己置于一个相对危险的后果里。
哪怕我觉得这个风险后果我能够承受,他也不想我去承受。
找工作的时候,我为我们工作地点的距离远近给予了相对较高的权重,他不支持。
他更关心工作内容我是不是喜欢,工作强度我是不是能够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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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一切都基于我们相爱。
所以我依然总问他,你有一天会不喜欢我吗?
在我问了不下百次之后,他依然坚定地回答我不会。
他最开始会问,是他哪里做的不够好,所以让我没有安全感吗?
那倒不是,我很有安全感,我只是喜欢这么问。
他问我,那你会变吗?
我说,当然不会!
他说,你这么潇洒,怎么确定将来不会变。
我说,我当然相信我自己!
他说,我也是,我很相信我自己。
相信相信的力量。
在如此磅礴宏大的世界上,遇到这样一个人,没有血缘关系,只是相信,所以美好。
我拥有相信的能力,相信自己和相信他。
每每看到他对我更加温柔、更加耐心、更加细心的时候。
我常问他,你怎么这么好。
他说,因为你很好。
是啊,我本来就美好。
他也是。
普通的、平凡的,两个这样美好的人儿。
所以如今许愿时候,不再是什么宏大而具体的愿望。
而是越来越简单,越来越轻。
有时候和滥俗的青春偶像剧里,女主虔诚的单纯的愿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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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因为他,生出提笔写点什么的冲动。
比如前些天我因为吃了寒性海鲜,胃隐隐地不快。
他非要带我去看医生。
我不想耽误原计划里的游玩行程,所以插科打诨过去。
他因此生气了。
后来他得知了喝羊肉汤大补,所以开始计划着给我食补。
我最不喜欢吃羊肉,可是奈何他的执行力太强,第二天就薅着我去喝羊肉汤。
唉,在他的监督下硬着头皮喝了大半碗。
喝完胃里竟然暖洋洋的妥帖,我又屁颠屁颠跑去找他炫耀,
-“哇,喝羊汤管用耶✌!”
-“我们下次再来喝。”
-“那不要。”
-“不行。”
所以这几日我竟然也跟着他很注意我的饮食。
我觉得幸福,洋洋洒洒写下来。
然后兴致勃勃拿给他看,他只会读到他还有哪里没有做到最好。
他说,只喝这一次是不够的,一个月要打卡吃12种。
他还说,买些姜煮红糖姜茶吧。
他又说,以后不能喝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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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习得的钝感力并非迟钝,更像是一种笃定。
我更加笃定地向前,更加笃定地坚信。
于是世界仍是那个世界,世界的棱角依旧。
但是所有的噪声消退,我的世界很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