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南的酸汤鱼,刷到城北的酱脊骨,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滑动。这个想吃,那个也想点,可一想到起送价和配送费,热情瞬间冷却。酸汤鱼要三十,加上打包费配送费快五十了。
在“吃点好的”和“凑合一顿”之间反复横跳,最后默默关掉外卖软件,打开冰箱。两颗鸡蛋,半根蔫了的黄瓜,一把挂面。十分钟后,端出一碗铺着金灿灿煎蛋的拌面,黄瓜擦成丝码在旁边,居然比任何外卖都香。
原来我不是馋,我是闲得慌。自己煮的面,连酱油瓶子底儿都刮干净了,吃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