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被发现吗?”夏以昼看着你抿起嘴唇的可爱模样,忍了又忍,还是按捺不住,亲了亲那条缝。
亲吻也是食欲的外化,他不能一口吃了你,只能不断借此去填心中的窟窿。
“不想,但是……”
“没有但是。”夏以昼打断了你,这个词代表转折,意味着你要说他不爱听的话。他知道你已经松动了,还需再添一把火。
“我们需要一起完成这个弥天大谎。”
“你不能把我当成哥哥,不管是镜头内还是镜头外,起码在恋综播放的期间内,我们需要纠正这个习惯。”
“当然,结束过后,我们还可以退回正常的位置上。”他在你耳边低语,恶魔在引诱迷途的羔羊。
“就只在这个恋综上,我们不做兄妹,好不好?”
这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而是在祈求你与他做一场——清醒梦。
你们本来就是醒着的,也可以随时醒来。
说没有察觉其中的危险是假的,说不担心是否可以顺利抽身而去是假的。说不动摇也是假的。
不应该这样,你应该拽住他,将他从深渊里拉出来,而不是陪他一同坠落。
可恋综就十五天,今天过去,仅剩下十四天,两个星期而已。你们只是在逢场作戏,为了你们的未来,不得不出演这部剧。
你是优秀的演员,能做到的。
你闭上眼睛,亲了上去。
你没有反悔的余地,夏以昼不可能放过你。爬出的鬼会不遗余力地缠住鲜活的人,再拖进深不见底的未来里。
别说完整的话了,你连一个词都蹦不出来,原来亲吻的水声也可以这么激烈。
你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下意识要抓住你的救命稻草,含糊着叫出来的是:“哥……”
这个世界上无解的命题是,你痛苦的时候也想喊哥哥,即使痛苦是由他带来的。
被排除在外的夏以昼,怎么可能放过你。
你被他单手抱起来,拖鞋在晃荡中掉落。你无助地蹬了两下,他的另一只手将你的大腿抬起来,搭在他的腰上。
夏以昼极其暧昧地从下面,从你的膝窝倒摸到你的腿根。你穿了裤子,但感觉上跟没穿一样。
在你的挣扎变得微弱的时候,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你。你终于再次获得赖以生存的氧气,有些狼狈,可同样没怎么换气的他却依旧从容。
不能跟飞行员拼肺活量,这会变成你的人生守则。
“这里没有谁的哥哥。”
夏以昼将你放在浴室的洗手台上,抚上你水光潋滟的唇瓣:“这是你的第一次出戏,所以我会原谅你。”
亲这么凶,哪里像原谅的样子,明明更像是记仇。
“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了。”
夏以昼盯着你的眼睛:“我是谁?”
“你是夏以昼。”
“我们是什么关系?”
“前任。”
“乖宝。”他奖励式地又亲了下你,然后开始解腰带。
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住他的手背:“等一下,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