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感情,换来的是一句‘我们性格不合’。可笑的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手机里还躺着另一个女人的暧昧消息。
那天晚上我坐在出租屋的阳台上,看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第一次觉得,每盏灯里都住着一个故事,而我的故事,好像被人硬生生撕掉了最后一页。”
我叫朱琴,35岁,未婚未育,在经历了断崖式分手后,我的每一天都像世界末日那样灰暗……朋友安慰我说“你还年轻”,可我知道,我不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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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骨子里是个很传统的人。
我一直觉得,孩子应该在婚姻里出生,在爸爸妈妈共同的期待下来到这个世界。我羡慕那些一家三口的画面,也曾经幻想过自己挺着肚子,老公在旁边手忙脚乱地冲奶粉。
所以分手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我要去冻卵”,而是“我要赶紧找个人结婚生子”。
那段时间我疯狂相亲。三个月见了七八个,有离异的、有比我小五岁的、有经济条件不错的、也有聊得投机的。但每次到了第三、四次见面,我就会不自觉地在心里盘算:这个人,愿意和我结婚吗?愿意在一年内要孩子吗?
结果可想而知。不是对方被吓跑,就是我自己先退缩了。
我变成了那个在感情里疯狂计算“生育时间表”的女人。 而我自己,最讨厌这样的人。
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还等什么?再不生就真的没机会了。随便找个人嫁了,先把孩子生了再说。”
另一个说:“你疯了吗?为了生孩子随便嫁人,那和为了钱嫁人有什么区别?你受过的教育、你这些年的独立,都喂狗了?”

我坐起来,打开手机,搜了一个词:“冻卵”。
那是我第一次认真了解这件事。以前觉得离自己很远,像明星才会做的“高端操作”。但那一晚我看了很多科普、很多真实案例,越看越清醒。
原来,我不需要在“随便找个人嫁了”和“永远失去当妈妈的机会”之间二选一——还有一个选择:先把卵子冻起来,然后慢慢等那个对的人。或者,等不到的话,就自己用。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决定冻卵之后,我开始比较各个国家。
美国太贵,一个周期下来将近20万人民币,我的积蓄扛不住。日本流程繁琐,要飞好几次,我请不出那么多假。泰国的政策这几年有点收紧了,单身女性过去操作起来不是那么丝滑。
最后锁定马来西亚,原因很直接:第一,它允许单身女性使用捐精。
也就是说,我冻卵的终极目的,不只是“储备”。如果未来我真的没有遇到想嫁的人,我可以在马来西亚用捐赠者的精子,把卵子解冻、受精、移植,自己当妈妈。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心理安慰。不是说我一定要当单身妈妈,而是我知道:哪怕这辈子不结婚,我也不会被剥夺做母亲的权利。

第二,技术成熟,价格能接受。全套医疗费大概2.7万马币,这个费用不至于让我“声嘶力竭”。
第三,流程透明,对单身女性没有任何歧视。不需要“婚姻证明”,不需要“配偶同意书”,只需要你对自己负责。
决定之后,我通过朋友介绍找到了国内顾问。她帮我约了线上首诊,医生看了我半年前的体检报告,说:“AMH2.0,基础卵泡14个左右,预期取11-16颗成熟卵子。你的年龄,这个结果可以接受,但不要再拖了。”
我听完心里咯噔一下。 AMH2.0,意味着我的卵巢储备在35岁这个年纪只能算“及格线”,距离“断崖式下跌”可能也就一两年。
那一刻我没有任何犹豫了。不是因为我勇敢,是因为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3. 国内促排10天,最后一针打完飞吉隆坡
因为我的工作原因,所以我定的是国内促排+国外取卵的方案——拿到海外邮回来的进口药之后,我就开始了自己打针的促排之旅~
促排针打起来不难,每天固定时间,肚皮上轮换位置。护士教了一次就会了,针头细得像蚊子腿。
难的是心理那一关。
每天对着镜子把针戳进去的时候,我会想:别人这个年纪,老公陪着去医院,一家人等着移植的好消息。我在这里一个人打针,孤零零的……
有一晚我打完针,坐在马桶上哭了一场。哭完擦干眼泪,拍了一张针管的照片,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配文就两个字:“撑住”。
第10天晚上,打完最后一针“夜针”。医生说必须在36小时内取卵,否则卵泡会排掉。

我连夜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拖着行李箱去了机场。
4. 取卵15颗,成熟14颗,全部冷冻
吉隆坡的诊所在市中心,环境不输上海任何一家三甲医院。我的主治医生中文流利,说话不紧不慢的,有点儿像一个深谙中国文化的ABC。
取卵手术全麻,大概二十分钟。醒来的时候护士递来一杯热奶茶,然后医生走进来,手里拿着报告。
“取了15颗,其中14颗成熟,全部玻璃化冷冻——这个结果,对于35岁的女性来说,是非常理想的。”
我躺在恢复室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鼻子一酸。14颗卵子,是我35岁这年,送给自己最贵的礼物。不是因为它花了多少钱,而是因为它背后藏着的那个决定——我决定不再把人生的主动权交给任何人。
去了双子塔,逛了独立广场,吃了一顿正宗的肉骨茶。坐在夜市的小摊上,旁边是一家三口,妈妈抱着婴儿,爸爸给女儿擦嘴。我看了很久,心里很平静。

以前看到这种画面,我会酸,会觉得“如果那个人没走,我们也会这样”。
现在我只想:也许有一天,我会抱着自己的孩子坐在这样的夜市里。那个孩子可能没有爸爸,但ta有一个足够勇敢、足够爱ta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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