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写了三周的故乡婚恋往事,
人到中年才懂:
余生很贵,别和烂人烂事纠缠,
结不结婚,都是为了幸福。
老辈人总说: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年少听只觉是俗语,人到中年再回望,才读懂这句话藏着的,是80、90年代苏北农村最真实的底层真相。
那个年代的苏北乡村,温饱尚且勉强,婚嫁更是普通人最难跨过的坎。
几乎每个村子,都困着一群无奈的单身男人。他们或是身有缺憾,或是家境贫寒,或是生性懒惰,终其一生,难觅归宿,成了时代里被悄悄遗忘的光棍群体。
瘸秋,是我记忆里最让人唏嘘的一人。
他因小儿麻痹症落下残疾,身形瘦小黝黑,没文化、没手艺,年少时在村里混日子度日。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满是缺憾。
家中兄弟四人,父亲早逝,母亲早早改嫁。
大哥、二哥、四弟都先后成家,或娶本地姑娘,或带回外地媳妇,唯独他无人问津。残缺的身体、破败的家境,没有谁家姑娘愿意跳进这样的“火坑”,他硬生生单身到近四十岁。
那年村里盛行娶外地媳妇,四川、贵州、甚至远来的异乡女子,成了底层光棍最后的希望。盼了半生的瘸秋,也终于带回一个媳妇,还跟着一个小男孩。久违的烟火气落到他家,他瞬间有了奔头,日日下河打鱼,勤恳养家。
可这份安稳太过短暂。
没过多久,媳妇悄然出走。一夜喧闹过后,村里人得知,瘸秋深夜意外离世。传言纷纷,都说与跑路的媳妇有关,大概率是对方原配寻来寻仇。
可那个年代,家家拮据、人人自顾不暇,没人有闲心思深究真相。
几个哥哥草草料理完后事,从此没人再提及他。短短几日,这个活了近四十年的人,就像投入死水的石子,没溅起半点水花,彻底消散在村庄的记忆里。
同村的杨家三兄弟,更是道尽了同命不同运的人间现实。
杨家老父亲当年落户本村,家境一贫如洗,养育了四个儿子。
老大杨大,常年在外打工,勤恳却平庸。早年也曾娶过一位外地媳妇,全村人都凑去看热闹,以为他终于安稳落地。可婚后多年无子,媳妇最终决绝离开,从此杨大孤身至今,垂垂老矣,大概率注定孤独终老。
老三杨三,样貌精神,却身高不足一米五,身无长技,又懒又闲散,终日在村里游荡度日。没有谋生本事,没有踏实心性,最终也落得终身单身。
最让人感慨的是一母同胞的另外两兄弟。老二精明能干,娶了外地媳妇,夫妻勤恳,养出一双儿女,儿子更是考上大学;老四踏实精进,娶了本地媳妇,日子安稳和睦、儿女双全。
同样的家境、同样的出身,有人妻儿满堂、岁岁安稳,有人一生孤苦、无人问津。底层人的命运,从来都是一半时代裹挟,一半自身抉择。
回望二三十年前的苏北乡村,娶不起媳妇的光棍,村村皆有,比比皆是。他们的单身,从不是单一原因。有人被身体缺憾困住,有人被原生家境拖累,有人败于一身惰性、一无所长。
在温饱难求的年代,组建一个普通家庭,竟是底层男人遥不可及的奢望。他们默默挣扎、默默孤独、默默离世,来过世间一场,最终悄无声息被人淡忘。
结尾:
人到中年终于顿悟到:
众生皆苦,底层小人物的一生,是时代的缩影,更是穷日子里最无力的无奈。
这辈子,烂人烂事本就缠身,生活琐碎且充满艰辛,余生短暂且珍贵,与其纠缠过往、纠结命运不公,不如看淡释怀,好好生活。
结婚不结婚的又有什么大关系呢,何必执念?
要知道,
人间一趟,不过三万六千五百天,
结婚或单身,不过都是为了幸福。
世间万般皆宿命,万般皆是寻常。
放过过往,便是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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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乡村里的单身男人,
用一生孤独写尽了底层的辛酸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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