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分局,他们被分别带去做了笔录。
经过审问,那几个人承认了,他们根本不认识那两个姑娘,就是见色起意,看姑娘长得好看,想把她们俩带走,欲行不轨。
陈霄文和赵新阳两位自然是受到了表扬。
当然,前提也是,他没把几名嫌疑人打成重伤。不然,可能也会被批评或者处罚。
笑话,他陈霄文是谁呀?虽然看着没正形,但他到底是医生,而且还是景山医院小有名气的副主任医师。他向来理智谨慎,而且对人体结构相当有了解,最清楚打哪里够疼,但是不会重伤,更不会致命。
再者说了,对方人多,还抄着家伙事,他即便想把对方打成重伤,臣妾也做不到啊。他自己没被重伤就不错了。
当然,幸亏方警官和他一起出现了。
不然的话,即便警察叔叔们出警再快,他也得被打个好歹出来。
从桥北分局出来以后,两位被救的姑娘分别拉着陈医生和方警官一再表示感谢。
一个姑娘用无比崇拜的眼神看着方夜宁说:“警察姐姐,你太太太帅了。我好喜欢你哦,你一定要给我留个电话,我想请你吃饭,我还希望经常见到你。”
方警官有点哭笑不得。“妹妹,你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另一位姑娘拉着陈医生的胳膊说:“医生哥哥,太感谢你了,你是我见过最帅的医生。留个电话好吗?改天请你吃饭。”
陈医生笑得阳光和煦,“我也是应该的,医生就是应该救人。”
不管是在手术室里还是大马路上,不管是用手术刀还是拳脚。
两位姑娘终于被家人和亲属接走了。陈医生和方警官总算清净了。
然后陈医生以1.83米的高大身躯扮着弱小可怜。“方警官,我们没车,你可以送我们回去吗?”
不过10点多而已,打车难道不是很方便吗?
不过方警官作为一名警务人员,自然不忍心拒绝白衣战士的这一点请求,尤其还是一位奋不顾身见义勇为的白衣战士。
于是陈医生终于再一次如愿以偿地坐上了方警官的车。
赵新阳感觉自己有点多余。所以他说:“那什么,我,还是打车自己走吧。”
说完,他就被陈霄文狠狠地瞪了一眼。
其实这会儿陈霄文比谁都希望赵新阳有多远滚多远,关键是,如果赵新阳都能打车的话,他就不能打吗?实在不能的话,那他可以跟赵新阳坐一辆车呀,他们俩本来不就是一起的么?那他还怎么蹭方警官的车呢?
于是赵医生也发现了问题,赶紧说:“哦,这时候好像也不好打车呢,那我也麻烦一下方警官吧。”
说完赵大电灯泡就明晃晃地上了车,坐在了后面。
方夜宁依照赵新阳的要求,把他先送到了目的地。其实那个目的地是他胡乱说的,就是随口挑了一个最近的地方说的。
然后陈霄文终于有时间和方警官独处了。
他说:“方警官,咱们也算共患难了一场吧?也算有缘分对不对?可不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做个朋友呢?”
方夜宁瞥了一眼这位陈医生,嘴角的青紫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但是多少有点惨兮兮的模样,让方警官有点心生怜悯。所以她点了头。
陈霄文顿时心花怒放。
“从事刑警工作有一定的危险性,尤其是女性。你家里人同意你做这行吗?”
“开始时不同意。”
陈霄文又试探地问了一句:“你男朋友也是同行吗?”
性格爽快的方警官笑了一下,实话实说:“没有男朋友。”
于是陈医生又心花怒放了一次。
回到家不一会儿,赵新阳的信息就过来了:怎么样怎么样,拿到警官姐姐的电话号了吗?
文在云霄:必须滴啊。也不看看你哥哥我是谁。
嘻哈哥呀:不是,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白净柔弱长发飘飘喜欢穿长裙子的妹子呢。原来你竟然喜欢这样身手不凡又美又飒的大女主?我跟你说啊,这样的姑娘她不可能温柔似水的。
文在云霄:哥哥我一介文弱医生,又貌美如花,我缺乏安全感需要人保护,知道么?警察小姐姐最适合我了。
嘻哈哥呀:呕~~~
放下手机的陈霄文美滋滋地想:叶慕晨呀叶慕晨,你处处领先我一步,不过这次我可要先你一步脱单了。
又到了周六,叶慕晨拿着手机想了一会儿,然后鼓起勇气给方夜宁发了一条信息:方警官,请问你们有周末吗?
五分钟之后,方夜宁回复:据说是没有。叶医生,话说你们有吗?
叶医生难得地看着手机笑了。他说:貌似也是很少有。
说完,他又问了一句:明天有空吗?可以一起吃饭吗?
这次过了十几分钟,方夜宁才回过来,大概是有什么事情在忙。
她说:目前来看,应该可以。只是不能保证能不能顺利吃完,只要别有突发状况。
后来的事实证明,方警官十有八/九是乌鸦成精了。
叶慕晨:好的。想吃什么?
方警官毫不扭捏:小龙虾。
叶慕晨:好的。
方警官的手机还没收起来,手机又响了一声。她以为还是叶医生,点开一看,不是叶医生的信息,而是那位英勇的陈霄文医生。
陈医生:方警官,明天有空吗?一起吃饭可以吗?
方夜宁:抱歉,我明天有事。
陈医生:加班吗?
方夜宁:不是,私事。
陈医生:那你什么时候能结束呢?我今天晚上值班,明天可以休息一整天。
方夜宁:不确定呢。
陈医生:那方便带上我吗?
方夜宁忍不住笑了。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走寻常路的医生。
她说:不大方便哈。
陈霄文发来一连串委屈的表情。
叶慕晨的家在距离本市300多公里的肇宁市,他当年一个人在这里求学,后来又留在这里工作和生活。其实也不能说是一个人,还有陈霄文呢。他也不知道哪辈子和陈医生结下了不解之缘。陈霄文也是肇宁市人,一路跟着他来了蔚江市。当然,用陈某人的话说,是叶慕晨跟着他陈霄文来的。不管是谁跟着谁,反正两人一口气同了七年学。也没有过七年之痒。后来又一起分到了景山医院,同事了四年。
更神奇的是,两人的房子还买在了同一小区。也就是“宁蓝园”小区。
具体到底是谁先买在这里的,至今还是个未解之谜,两人都不得而知。因为谁也不愿意透露自己买房子的真实时间,担心自己是晚了一步的那一个。
叶慕晨大多数时候不和陈霄文计较,但是偶尔的计较,总是能将姓陈的气得连他妈姓什么都忘了。不得不说,叶医生气人的本领还是挺强的,只不过不常用而已。
叶慕晨不太在意职称地位之类的东西,无论是当年在学校里还是如今在医院里。淡泊功名倒是谈不上,但确实对此没太多追求。
不过和陈霄文争这件事,应该说是看着陈霄文和自己争这件事,他觉得挺有意思。也算是一种乐趣了。
叶医生这辈子唯一的一点小坏心思,大概都用在陈医生身上了。
因为距离父母家比较远,加上工作忙,叶慕晨平时很少回家。父母有时会过来看他,在他这里住几天,照顾一下他的生活,顺便督促他别光顾着治病救人,自己的人生大事也要抓紧考虑,赶紧找女朋友谈恋爱结婚生子。再不就是给他安排相亲。
于是每次父母驾到,他都有点头大。
第二天上午10点多,叶慕晨穿戴整齐以后,给方夜宁打电话,“要不要我去接你?”
方夜宁说:“你方便的话,来接我一下也行,正好我车被我同事开走了。”
叶慕晨说:“好的,那我去接你。”
方夜宁随后发过来一个地址。不远,距离他这里大约20多分钟的车程。而且和他们要去的那家饭店也算顺路一段。
于是叶医生开车出门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