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团队内部开会,结束时间比较晚,团队四人便同去食堂就餐。部门刚搬到一个新厂区,刚开始的原因,一切都比较简单,吃饭的食堂,也是借了一栋建筑的一楼,大厅里摆了几张桌子,吃的饭也要从老厂拉过来,不时地去晚了的话就没饭吃了。
依次打过饭后,四人围坐一桌。其中一位同事周二周三连请了两天假,他同学结婚,两天参加了两场婚礼,就关于这两天发生的的事情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其中一位同事今年打算结婚,就开始说起来购置三金或五金,说国际金价一直跌,然而国内金店金价却没有便宜,价格依旧坚挺高位。后边的话题也越来越集中在结婚方面,彩礼、购置婚庆用品、办婚宴等等事情。大家的话匣子也就打开了。所以说同龄人关注的相关话题也多,交流也就没有代沟。团队四人中,其中两人是鹤壁本地人。老师傅家是洛阳的,也因为工作在鹤壁定居了。
鹤壁市包括三区两县,三区指山城区、鹤山区、淇滨区,两县指淇县和浚县。鹤壁三区中的山城区和鹤山区算是鹤壁老城区,听当地人说挖煤地底下已经被掏空了,加上基础建设没有跟上时代的发展,年轻人都不愿意在那里买房子。山城区和鹤山区现在的房子十几万块钱,甚至几万块钱都能买到一套房子,但大家都不愿意买。
期间两件事,让我印象尤为深刻。其中一位家是本地的同事说:鹤壁辖区内的年轻人结婚,都要在鹤壁市区买一套房子,这里的鹤壁市区特指淇滨区,这种执念一直都有,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果一对情侣两人都在浚县工作,也需要在淇滨区买一套房子。即使说每天要在浚县和淇滨区两地之间每天通勤两个小时,也会选择买房,这好像就是传统一样。另一位本地同事说他姐姐,他姐和他姐夫在鹤山区工作,每天坐班车通勤往返鹤山区和淇滨区一个多小时,也选择在淇滨区买了房。甚至情侣两人都在安阳工作,也会在淇滨区买房,原因是离父母近。只有两人在郑州这种外地城市工作,才不会触发在淇滨区买房的“习俗”,说句调侃的话:这种观念的存在,让淇滨区的房价一直坚挺在高位。
另外说到彩礼的问题,鹤壁这边的彩礼存在两极分化,市区、淇县、浚县彩礼正常的是6万6、8万8,但对一个叫善堂镇的地方,彩礼要到了28万8、38万8。同事给我举了一个例子,说一个姑娘给她对象要了38万8的彩礼,原因是她的亲哥哥结婚,她的嫂子给她的哥哥要了38万8的彩礼。我听到了,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觉得可笑。我百度了一下善堂镇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在鹤壁、安阳、濮阳三地交汇地,相对于别的乡镇经济较发达。38万8的彩礼送给女方之后,女方可以不带回来。38万8的彩礼对于比较富有的家庭也看不上这一点钱了。但对一般家庭而说28万8、38万8可能是存了一辈子的钱。说善堂镇彩礼的时候,恰好公司门卫师傅听到了。他说,“善堂啊,这个地很出名,出了名的彩礼高。”团队四人进了电梯,四人都笑了。
我问老师傅:你懂吗?老师傅给我点点头。我想老师傅应该已经融入到鹤壁“习俗”了吧!但对于我这个外地人来说,一切都让我震惊。我简单算了一笔账:彩礼按30万算、办酒宴10万块钱、车15万,一套房70/80万,这算下来已经将近150万了。对普通家庭来说,150万,而且是现金流,很难。同事又给我说,房子、车子总得有一样是全款的。
关于鹤壁人结婚的事情,我存在以下几点疑惑:
第一:必须买房且须在淇滨区买房的事情,我就不懂,如果两人都不在鹤壁市区工作,为什么要在市区买房呢?每天两地通勤,岂不是徒增劳累。
第二:这么高的彩礼,有多少家能够拿得出呢?
当然,一件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从我的角度来说,我不是很赞同必须市区购房和高彩礼这种做法。结婚本身是两个家庭对一个小家庭的扶持,不是一个家庭对另一个家庭的扶持。
但愿这种世俗的婚恋观念能够随着时间改一改,变一变,当然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观念,就好比之前的人都想要儿子,以至于二胎、三胎四胎甚至五胎,现在的年轻人这种观念就弱化了很多。
至此结束。
2026.05.31
于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