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想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停留在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喝酒的夜晚。
这是属于彼此的高光时刻,停留在远超日常的激情幻象中。我们伪装优雅,健谈,每句话正中下怀,带着理想主义与往日青春的追悼,那一瞬间的热烈坦率,超越了现实的苦闷和平庸,日后甚至可能也为它镀上金身,曾经相遇的夜晚是多么愉悦。
这是后来频频见面再也无法超越的模糊滤镜。不断祛魅后落入“确定性”的坑位里,爱无能成为彼此不可言说的共同意志,人们一边高歌situationship一边解构婚姻中的现实博弈和挫败,自私者永远胜利。
没有爱情的。
爱的只是不可得幻象和若即若离的距离,是平庸生活的反抗。一旦没有了距离,朱砂痣变成蚊子血,循环往复里是更深的麻木和孤独。
亲密关系无法速成,争吵消耗质疑崩塌,变质前将它定格,谁说不是一场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