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不过偶然,要命才是常态,找男的恋爱脑好吗.
心理学上有一个词叫解离,但是当肖宁真正理解离时,他已经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肖宁是那种从小就很受欢迎的男生,他身边从来不缺女孩子追求,不仅他的外表,他的家庭也非常的优越,当地集团的二公子,他大姐对他也很照顾,集团规定,只有男孩子有继承权,所以当地认识他们的人都想把女儿嫁给他,虹殇和他认识的时候是在一个夜晚。
她那样神奇的把自己的第一次,差一点送了人,两个人都互生好感,都非常吃对方的颜。
最先主动的是虹殇。
“吃泡面吗?我们家有会翻跟斗的猫”
肖宁的表情多了一抹意料之内笑,但这也太笨拙了。
虹殇的露天小别墅
那个小二层,一层是邻居家的,两个人上楼梯的时候昏暗,暧昧氛围拉满。
肖宁不小心猜到了她的鞋,不要一会儿,两具身体拥在一起,进了卧室中央。
鬼知道那门是怎么开的,不过邻居后来反应还以为进了贼。
肖宁的力气太重,不懂得怜香惜玉,虹殇的背被撞了个口子,两个人进了卧室。
肖宁问有那个什么吗?
虹殇歪头,有什么?
肖宁意外。
他翻了个身,从她身上下来,平静地看着天花板。
虹殇在他入睡前问,你每次都是这样子和女生睡觉的嘛?
偶尔吧。
那你有认真喜欢过谁吗
肖宁眸子暗淡,没有回答。
虹殇还想继续问,但又觉得太早,把头靠在他肩膀恍惚的睡着了。
肖宁的失神早就预示着他们两个人并不合适。
露水情缘曾可当真呢,因为在肖宁的心底里有一个心尖尖上的人,这个人和虹殇有一些像。
他们拥有同样的侧脸,可以说十分相似,因此一眼肖宁就对她来了兴致。
两个人又见了三次面,吃了三次饭,这三次肖宁学会了,怎么样把鸡蛋变成荷包蛋。
他答应了虹殇的邀请,和她住到了一起,可是很快险些丢了生命,他的白月光,准确来说是白月光和肖宁一起。
虽然他不爱虹殇,但是对她却有着疯狂的偏执和占有欲,刚认识的那段时间,肖宁变了,吃健康的蛋白质生活,还会问虹殇累不累,甚至接她回家,还会把衣服丢进洗衣机。
虹殇以为是爱,其实是因为肖宁对她侧脸有着鬼魅般的着迷,要说两人有什么值得回忆,两个人谈了段地下恋。
虹殇本是事务所的一名律师,她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提供假证她绝对不会干,但肖宁威胁她,虹殇倔强,她隐约记得....
那个街道又黑,小偷的眼神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和狠戾,她打了个哆嗦
“你无非要钱”
“不是钱,请在表上签字。”
看来他不是小偷,商业罪犯?肖宁找的人,他倒真的很在于那个女的。
虹殇看了眼,街道中央的铁皮,拿出手机按下语音。
悲伤又沙哑的声音,好像一阵哭诉。
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她真的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我的如果不听话,宁死不屈,你会为我难过吗。
男人看着语音结束,他面前是一具他再熟悉不过,冰冷的尸体。
肖央几乎没有什么表情。
圣伦医院的A病房
因为女人突然坐起来,护士慌张跑了出去,她已经昏迷一年
有个女人把她拥在怀里,可是虹殇妈妈早就去世了。
她看着的镜子里陌生的面孔,难道她的灵魂进到另一个身体里了吗。
为什么对现在自己的记忆没有一点,这张陌生的脸。
她害怕地呆坐了一会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没错。
她就是虹殇
肖宁在医院为难医生,他竟想让尸体重新富有生机。
虹殇有些呆呆地愣在原地
护士喊她让开一点。
肖央竟直直的走过来看着她
“你还好吗?我们已经见过吗?”
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她害怕什么,虹殇无视他回了病房。
接下来的两个月的时间适应了身体,她有一个母亲关心她的母亲,而虹殇的父亲根本不管她。
有一点虹殇觉得很奇怪,办公室里的同事,她都觉得很眼熟,可是又说不上在哪里见过,她可以肯定她不会在公司里面养向日葵也不会养多肉,可是现在的办公室几乎摆满了多肉和向日葵,肖宁喜欢玫瑰花,也曾经送过她很多。
她的病似乎重了。
她发现她有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出现在一个地方,准确地说是一个小区那个小区很豪华,是一个别墅,小二层楼的别墅,好像很熟悉,但是又很恐惧,谜底很快就揭晓了。
那个下午,她几乎一身冷汗。
睁开眼意识到自己清醒时,已经在别墅里面了,她坐在那儿感觉好像在等待凌迟。
她想起来了。
那晚根本就没有小偷,肖宁强暴了她,她的潜意识忘记了自己是谁,多肉和向日葵她喜欢,喜欢玫瑰的是肖宁,她以为自己喜欢玫瑰,她还深爱着。
那晚他们两个发生争吵,因为肖宁心尖上的人结婚了,他哭着抱着她说对不起。
她不过是替身。
即使如此,她竟还爱着,虹殇目光一滞,走到窗前彻底地结束了生命。
夜色皎洁,肖宁趴在窗户边大声地哭,可是楼底下的尸体已经彻底冷了。
后来他的脑袋常常被一个白大褂提醒,你又解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