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沐子今天去拔牙。
拔完之后腮帮子肿着,整个人蔫蔫的,阿诚扶着她出了诊所。
到了地铁站,地铁门开了,阿诚跟着人群走进去,回头一看——木沐子还站在站台上,捂着脸,目光涣散,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发呆。
"走啊。"
木沐子看了他一眼,没动。
第一遍关门铃声响起——叮咚叮咚——
还是没动。
阿诚在里面急得往门口凑:"你怎么了?"
木沐子含糊地开口:"我在等。"
"等什么?"
"等下一趟啊"她想了两秒,说不出来,"铃声都响了。"
第二遍铃声急促响起,木沐子突然拉着阿诚上了地铁,门在身后关上。
阿诚:"你刚才在等什么?"
木沐子捂着腮帮子,认真回答:"我忘了。"
阿诚沉默地看着她,怀疑麻药还没退干净。
木沐子靠着他站稳,小声说:"阿诚,我牙好痛。"
"我知道。"
"那个医生把我的牙拔走了。"
"……对,本来就是去拔牙的。"
"哦。"木沐子点点头,若无其事地望向窗外,"好过分。"
阿诚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