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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介绍人说“我为你精挑细选找了个适合的人”,而这个「你」大多指男性。女性往往被当成一个可传递的资源、人情筹码、社交货币。介绍人的视角是:这个女生条件是如何如何,能送给谁,能换来什么。至于女性想要什么,不在计算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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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被定义成礼物,男方则是收礼人。礼物没有话语权,只有被传递的功能。年轻的女人是件好礼物,可以被转手、被推荐、被当成面子送出去。年纪大的,介绍人怕送不出去,怕得罪人、怕对方觉得给介绍个老的。这套系统的底色是:女性价值被绑定在「可被传递」的功能上,而「可被传递」又被限制在年龄里,介绍人焦虑礼还送不送得出去。那些被划分到送不出去的群体,就成了所谓的无人问津,在人情市场的流通性也就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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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爱批评大龄女生挑剔,却很少指责收礼者。因为收礼者是被服务的一方,介绍人为他找资源,他可以挑长相、年纪、家世、性格等等,挑到满意的收下,不满意就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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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性表答择偶标准时,就成了难搞。她从「被送出的礼」变成了「不肯被送出的礼」,酿成了她真正的罪。一旦礼物开始有挑剔的征兆,介绍人眼里就生出倒反天罡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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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形态,做一件事即可:不参与这套系统的运作。女性一旦被录入这个系统,就开始被放在火炉上烤:你是礼物,不是客户。你是资源,不是决策者。真正的反击无需撒泼打滚,而是好好生活,做发礼物的人,或者做给自己挑礼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