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住三个恋爱脑哥哥后,白月光秘书她急了》谢甜甜林婉清
苏家有三位赫赫有名的少爷,世人皆知他们是出了名的恋爱脑,满心满眼都系着远赴国外的白月光秘书温知晚。而我,是苏家收养的妹妹苏念,是所有人眼里不费吹灰之力,就拴住了三位哥哥的特例。
我寄居苏家十年,从小心翼翼的孤女长成温顺乖巧的模样。我太懂这三位哥哥的软肋,懂他们的偏执与温柔,习惯性迁就他们的喜好,包容他们的脾气。久而久之,他们渐渐习惯了我的陪伴,习惯了我的迁就,把本该属于温知晚的偏爱,尽数落在了我身上。
外人都说我手段高明,悄无声息拴住了三个满心皆有白月光的人。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从未刻意争抢半分。我只是在无数个他们思念温知晚的深夜,默默陪着他们,在他们失落难过时温柔宽慰,在他们事业受挫时默默兜底。我的温柔从不带目的,只是年少寄人篱下,唯一学会的生存方式,就是讨好与陪伴。
三年来,三位哥哥渐渐淡化了对远方白月光的执念。他们会记得我的生日,会为我避开所有风雨,会把幼稚与偏爱都给我,活成了旁人艳羡的宠妹狂魔。我沉溺在这份虚假的温暖里,自欺欺人地以为,我终是取代了温知晚,成了他们心里最特别的人。
直到温知晚回国的那天,所有的自欺欺人,轰然破碎。
她拖着行李箱站在苏氏集团大堂,眉眼温柔利落,是三位哥哥刻在心底多年的模样。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平静地看着围着我柔声说话的三人,眼底翻涌着急切与慌乱。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从前的她永远从容淡然,此刻却彻底乱了心神。
她急了。她慌了。她怕自己多年的专属偏爱,彻底换了主人。
三位哥哥看见她的瞬间,眼底对我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久违的失神与炙热。那是我从未拥有过的、明目张胆的偏爱与执念。他们几乎是下意识地推开我,快步走向温知晚,语气里是我从未听过的迁就与忐忑。
我站在原地,手足冰凉,瞬间读懂了所有真相。所谓的被偏爱,所谓的拴住人心,不过是一场无人拆穿的假象。我只是温知晚不在的三年里,一个完美的替代品。
他们的恋爱脑从来没有转移,只是暂时寄存。我用三年温柔陪伴,捂热的从来不是他们的心,只是填满了他们空窗期的孤独。如今正主归来,我这个替代品,就该悄无声息退场。
温知晚轻声诉说着三年的漂泊与委屈,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诉说着自己从未放下的执念。三位哥哥瞬间沦陷,所有对我的温柔,尽数收回,悉数赠予阔别已久的白月光。他们忙着安抚她的情绪,忙着弥补亏欠,彻底将我遗忘在角落。
从前专属我的甜点、偏爱、陪伴,全都一一归位。我看着他们围着温知晚嘘寒问暖,看着他们把曾经给我的一切,加倍奉还给真正的心上人,心底荒芜一片。
我终于明白,她急的从来不是我抢走了她的人,而是害怕自己的专属荣光被旁人觊觎。如今她稳稳拿回一切,只剩我困在三年的虚假温柔里,动弹不得。
我从未想过争抢,却被动拥有了万众艳羡的偏爱,又在转瞬之间,一无所有。原来拴住三个恋爱脑哥哥的从来不是我,是她留在他们心底的执念。我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泡影,风一吹,就彻底消散无踪。
这场无人输赢的闹剧里,没人亏欠我,唯独我自己,白白动情三年,空守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