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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不再劝“恋爱脑”回头了?

  • 2026-11-03 12:11:24
我为什么不再劝“恋爱脑”回头了?

一旦我们知道了某事,就很难想象不知道它时的状态。

伊丽莎白.牛顿(心理学家)

如果20多年前,我可能会不假思索支持“有爱就去追”,也一直向往贾宝玉那种敢爱敢恨的真性情。然而,现在当面对一个小弟因为喜欢上有妇之夫却没有得到大家支持就泪水涟涟、声称“你们不知道我投入了多少感情”时,竟发现自己很自然地有些难以理解这种“恋爱脑”了。

“知识的诅咒”带来的改变

其实,很清楚自己在看待这个问题时带上了知识的诅咒(The Curse of Knowledge)——无法理解没有经历过足够人生考验的新人。如今要问我怎么寻找适合自己的伴侣、怎么谈恋爱?我可能更多想到的是大家彼此之间的个性、三观、现实处境等等,而不会建议草率决定。曾经有个企业家朋友带着男友来和我讨论“将来不想要孩子”的问题,我几乎是很本能地便提出:“要注意到中年阶段会有一个渴望繁衍和传承的危机”——近乎自动化的思维下,我已经用了埃里克森理论想去凌驾他们的想法了。

很明显,虽然向来不喜欢拘泥于传统的自己,对于那些异地恋、老少配等极端选择不会简单排斥,但真正遇到这样的事情,内心总会升起一种“还是太草率”的态度,于是便更多抛出成长环境、价值观念差异之类的问题引对方多去踩下刹车——在许多长者那里会觉得这是“成熟的表现”,却也时常让我反思:这个心态真的完全正确吗?这样的引导又是不是真的适合对方呢?

“恋爱脑”也是一种成长经历

应该说敢爱敢恨,本身也是一种重要的人生历练。就像黄舒骏在《恋爱症候群》的独白中提到“谈恋爱还会有理性,我想那大概是假的”——在我祖辈的那个年代有人谈恋爱理性到每次精确掐点逛马路多少小时、两人交流的内容也只围绕着国家大事等话题讨论,周围的人依然当成笑柄来谈论。而这样走向婚姻生活,大概率也在刻板森严的规矩中压抑着真性情。显然这不是我所推崇的人生。

为爱告白

因此,有些生活,还是得放手让当事人自己去经历,而不是一味担心对方摔跟头便事无巨细要让他跟自己一样的想法吧。最终,大多数人能形成适合自己的婚恋观。所以,当有人再来找我咨询这类问题的时候,往往会提醒自己肯定对方一个根本的动机:渴望真爱、渴望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并没有错!我只是在帮助对方更好地实现它!

总听到“你要让让人家”以后

当然,自省为什么会常常在脑中产生“知识的诅咒”?恐怕也能追溯到我小时候总被要求“你是哥哥,多让让弟弟们”、“你人大了,要更懂事了”、……虽说是独生子女,可每每面对表弟们来做客或者去他们家做客,“哥哥”的身份也让自己总是受到这样的捆绑,倒过来他们在父母家人宠溺下却往往享受着比我更多的“特权”;偏偏到了全是长辈、自己成了最小晚辈的时候,原想着是不是也能被宠爱一把的时候,却又听到“小孩子要懂得体谅长辈”这样的教训。于是,无论在什么情景下,童年的自己往往都处于一个被强迫要求体谅别人的状态。

跟心理学研究的结果相似,在这种压力下长大的孩子,并不能更多真心学会为别人着想,相反内心的压抑让自己大脑更不太愿意主动调用内侧前额叶皮层(mPFC)和颞叶顶叶联合区(TPJ)等神经网络——有研究表明,这些脑区恰恰与小孩子形成理解他人的“观点采择能力(ToM)”有关。因此,长大以后我便习惯成自然了。还记得最初选择住校的时候,因为跟当时某同学相谈甚欢、聊到深夜,由于外面有蚊虫,我自然而然就想着“去宿舍里谈吧”、立刻遭到了对方的拒绝。直到多年以后我才反应过来:宿舍里其他同学还要睡觉啊、怎么受得了?而在当下,我还一直为此迷惑不解……

这便解释了为什么当自己掌握了某些知识、自认为拥有了一定阅历以后,在这个问题上会更明显——恰恰是小时候大人们没有更多主动理解过自己,也影响了自己成年之后的心理。所以,想要不让这样的传承延续下去,还得多学会主动站在他人角度换位思考。就如面对那些出现“恋爱脑”的后生们,多一些理解和接纳,才能让他们在自己的人生中找到更好的答案,也在将来面对他们的下一代,能够以更包容的眼光去看待吧!

感谢你的阅读,愿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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