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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有双重人格,一个定格在18岁,一个定格在28岁。
28岁的她能跟我正常恋爱生活。
18岁人格的她却爱初恋爱得死去活来,要是程浩不跟她谈恋爱,她跳楼割腕想尽办法自杀。
可程浩早就恨惨了她,厌烦她黏人的样子。
女友每一个月切换人格的时候,我只能花钱雇程浩来演戏。
好在兄弟们时刻盯着他们,反馈程浩是真讨厌她,两人也没有亲密接触。
直到儿子这天突然哭着要妈妈。
我联系不上他们只能根据朋友圈的位置找去。
发现女友成熟妩媚得根本不像十八岁。
她穿着比基尼躺在程浩怀里。
那群兄弟们调侃。
“你这双重人格真是好借口啊,一下谈两个男朋友。”
“生下程浩的孩子还不会被发现的。”
我彻底错愕僵在原地。
五年来的戏码当初戳穿,八年的感情更是随风而散。
......
刺耳的调侃声还在耳边回荡。
另一道声音立刻附和。
“也多亏了白何这一出戏,叶泽的口袋养活了我们一群人。”
我心口倏地下沉。
五年来,我每月重金雇佣程浩演戏。
每月花钱请这群兄弟盯梢报备。
为了治好白何的双重人格,我跑遍全国寻访名医。
好不容易通过他们找到能稳定病情的专属医生,源源不断的治疗费。
最后也多半落进了他们的腰包。
还有我怀里百般疼爱的儿子。
从头到尾,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是白何和程浩的。
我倾尽所有,只为护住我的爱人,守住这段摇摇欲坠的感情。
可到头来是一场可笑的戏剧。
兄弟们的打趣声再次响起,轻佻又刻薄。
“你就不怕叶泽回头发现一切?”
白何的声音轻飘飘传来。
“他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他弱精,根本生不出来孩子。”
“就算他知晓一切,也该谢谢程浩,送了个儿子给他传后。”
程浩低笑一声,语气张扬又得意。
“就是。”
话音落下,他俯身一把将白何打横抱起,转身朝着不远处的酒店走去。
兄弟几人顺势哄笑调侃。
“大白天的你们就这样?”
程浩的声音慵懒,随风飘进我的耳朵。
“搞个二胎。”
周遭哄笑四起,氛围暧昧又荒唐。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戏谑的闹剧里。
只有我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孤零零站在原地。
我没有逗留,抱着孩子沉默回了家。
我麻木地打开衣柜,想要清空妻子的东西。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接到白何的电话。
听筒里没有说话声。
只有毫无遮掩暧昧声,突兀又刺耳。
我不知道这是她无意误触,还是刻意的挑衅羞辱。
下一秒,程浩的声音轻佻响起。
“我们可要这样捆绑一辈子了。”
白何的声音随即传来。
“差不多得了。”
“我还是要和叶泽好好过日子的,不能露馅。”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像是刻意调情。
程浩低语。
“什么时候终止,由我说的算。”
“我手上可握着你的把柄。”
“你为了维护我们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亲手害死亲婆婆的事情,我记得一清二楚。”
手机从我手里滑落。
我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消化这个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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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出母亲早已摔坏报废的旧手机。
当初白何检查过后,说手机彻底损坏,没有留存任何数据。
时至今日,我只剩怀疑。
我直奔维修店,让师傅尽力恢复数据。
没想到,里面存着母亲没发完的求助遗言。
“儿子,他们骗你......”
“他们故意的......”
“被我撞见了,他们就想在我手术上做手脚。”
母亲做手术那天,我远在北欧,出差洽谈重要项目。
我一直以为白何心性善良,身为儿媳的她会尽心照料婆婆。
我万万没想到。
我的信任,我的托付。
最终变成了她害死我母亲的绝佳机会。
一幕幕真相砸进脑海,我完全恍惚失神。
我漫无目的走在马路上。
刺耳的鸣笛声响起,我来不及躲闪。
身体重重被撞击,世界陷入黑暗。
再次睁眼,是惨白的医院天花板。
床边围满那群骗了我五年的兄弟。
还有白何和程浩。
其中一个兄弟开口。
“还好,伤的不是很重,但是需要静养几天。”
我抬眼看向白何。
她穿着一身十八岁少女风格的浅色衣裙,清纯无辜。
此刻的她,紧紧挽着程浩的臂膀,眉眼疏离。
她歪着头一脸茫然,看向身边的人。
“这谁啊?我不认识。”
“是程浩的好朋友是吗?”
“希望你早日康复。”
说完,她攀在程浩身边离开了病房。
这是我第一次看清她演戏的模样。
而过往的无数次,瞬间翻涌而出。
当年为了赚钱给她治病,撑起这个家。
我高烧三十九度,顶着烈日在外奔波项目,硬生生中暑晕倒。
她也是这样依偎在程浩怀里,装作不认识我就潇洒离开,奔赴和程浩的约会。
我做胆囊手术的那天。
她以程浩女友的身份,假意来看我一眼。
术前露个面,术后彻底消失。
转头就在朋友圈,晒出她和程浩的甜蜜合照。
就连我生日那天,也恰逢她所谓的十八岁人格上线。
她依旧是以程浩女朋友的身份,敷衍地来给我庆生。
我满心欢喜,想多和她说几句话。
她只是吃完蛋糕转身就走了。
我的所有痛苦、煎熬、孤独。
她全部知情,却次次装作陌路之人,心安理得抛弃我。
此刻,我紧绷了五年的情绪阀门彻底崩裂。
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奔涌而出。
身边的兄弟慌乱抬手,拿着纸巾笨拙替我擦拭泪水。
病房门外。
尚未走远的白何却庆幸道。
“你看他对我有多深情。”
“就算被发现了又怎样,他只会像舔狗一样求安慰。”
“我随便哄两句,他就会原谅我。”
我躺在床上,爱意彻底熄灭。
不会了。
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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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的这几天,我联系律师整理所有证据。
准备起诉程浩多年的敲诈勒索。
同时追回白何名下我的公司股份。
一切筹划隐秘进行。
可隔墙有耳。
门外的程浩,将我和律师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下一秒,程浩缓步走进,笑意阴鸷。
“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可你现在,还有时间起诉我吗?”
“你的公司马上就要没了,公私两头,你根本顾不过来。”
“你终究会先保你的事业,对吧。”
“跟我走一趟去碧水山庄,好好谈谈。”
我公司好好的,不理解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碧水山庄是重要股东的住处,我只能压下所有情绪,跟着他上了车。
盘山公路蜿蜒陡峭。
毫无征兆的!
程浩猛地打满方向盘,车头狠狠撞向路边护栏。
金属扭曲,玻璃碎溅。
鲜血糊住了我的眉眼。
却依旧能看清程浩侧过头,脸上沾着细碎血珠。
“叶泽,是时候让你死得悄无声息了。”
车身大半悬空,半挂在悬崖边缘。
只要轻轻一推,便是万丈深渊。
程浩撑着残存的清醒,打算独自下车。
他要把我连人带车,一同推下悬崖。
那如果要死!不如一起死!
我猛地蹬向前排座椅。
车身彻底失衡,骤然下坠!
漫天碎石尘土席卷而来,死亡只有一线之隔。
万幸的是,我们都没有死。
而程浩的意识远比我清醒。
他第一时间摸出手机,拨通了求救电话。
没多久,白何带着救援队赶到现场。
可人手不够,一次只能救一个。
白何看向废墟里狼狈血泊的我、眼底闪过真切的心疼。
可开口时只剩狠心:“先救程浩!”
八年尽毁的感情在她的天平里,轻如尘埃。
却成了撬动我的力量,我艰难险阻爬出破碎车身。
我吊着最后一口气,拨通了自救电话。
再次被送回医院,路过听到白何崩溃的哭喊。
“程浩!你不是说只有一个人受伤吗!”
“就是因为你说只要一个人受伤,救援人员才不够!”
“我只能把叶泽丢在哪”
“难道!你是想让叶泽死在悬崖底下吗?”
程浩的声音冷漠又绝情。
“他已经知道我们所有事了。”
“他要搞垮我们,死了刚好一了百了。”
白何给我匀出来的心疼,再也打动不了我分毫。
我养好状态,我立刻准备联系律师,启动起诉流程。
可助理匆匆赶来。
“叶总,出事了!”
“公司原定的上市计划,被紧急叫停了。”
“程浩现在要私自变卖公司,套现离场。”
我怒意翻涌。
“他有什么资格?”
助理垂下眼,如实禀报。
“白总把她名下所有公司股份,全权转让给了程浩。”
“现在程浩的持股比例,已经超过您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几乎吐血。
“那是我和她的夫妻共同财产!”
“她凭什么私自转让!”
就在我怒极攻心的瞬间,程浩单手插兜走近。
“我要是说,你们从头到尾,根本没领过结婚证呢?”
我浑然不解。
“你什么意思?”
程浩勾唇嘲笑。
“字面意思,你们不是合法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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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
白何冲进病房,开口时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傲娇。
“结婚证的事情吧,确实是我不对。”
“我当初一时冲动先和程浩领了证。”
“我是怕你难过才一直瞒着你。”
事到如今,她还是高高在上,一副稳稳拿捏我的样子。
“你们别闹得这么难看。”
“程浩本意根本不是这样的。”
“是你非要揪着不放,起诉他敲诈勒索。”
“这一切,不全是我们的错。”
“最开始我根本不想骗你。”
“那时候程浩陷入经济危机,我于情于理都该帮他。”
“我隐瞒、欺骗,从头到尾,都只是不想让你伤心。”
她仰起头更加理直气壮。
“还有孩子的事,是你自己身体原因,天生弱精无法生育。”
“我也没有办法。”
“现在孩子有一半我的基因,也算圆满了。”
“只要你撤销所有起诉,我立刻就和你去领证,好好跟你过日子。”
我看着她虚伪至极的嘴脸,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这是有生之年,我第一次对白何摆出冷漠神色。
这却激怒了白何。
“你有必要这么对我吗!”
“你但凡宽容一点,大度一点,我们明明可以好好过日子!”
白何依旧这幅恃宠而骄的样子。
我无力与之辩驳。
就在她上来要一边指责我一边推搡我时。
值班医生推门而入,上前将我们强行隔开。
“病人需要静养,禁止争吵,先做复查。”
我配合做完所有身体检查。
病房只剩我和曾经的一个兄弟。
兄弟看我伤势严重却开口说抱歉,想为这几年的事情道歉。
我却打断他,不解中发问。
“他们伪造结婚证,已经触碰刑事责任。”
“我当初因为这场虚假婚姻分给她的所有股份。”
“以及所有关联的资产、权益,法律上我全部有权收回。
“他们到底凭什么,敢一次次肆无忌惮挑战我的底线?”
兄弟垂眸,坦诚道出所有人的底气。
“假证是白何一手办理的,和程浩无关。”
“你一旦起诉,坐大牢的人是她。”
“我们所有人都清楚。”
“你爱惨了她,根本舍不得让她坐牢。”
原来是用我的真心拿捏我,我不禁笑出了声。
数日后,我办理出院。
可刚走出医院大门。
铺天盖地的娱乐新闻记者扑面而来。
他们带着全网都在大肆炒作的弱精症围堵我。
“听说你弱精症!白何女士在怀孕的时候及其艰难!”
“你们还发生了矛盾要分家,你是一点不顾她曾经怀孕艰辛吗?”
白何快步上前,挡在镜头前。
“大家不要这么说。”
“包容丈夫的所有情况,是我作为妻子该做的事。”
“生理缺陷从来都不值得被嘲讽。”
“在我心里,我的丈夫很好。”
“何况我们如今也顺利拥有了孩子,已经足够圆满。”
“而且我们没有吵架。”
我看得透彻。
她是用这种风波来突出她对我有多体贴。
并且她笃定我不会当众揭穿自己被戴绿帽的丑闻。
笃定我会为了体面,咽下所有委屈和屈辱。
可她从来都不了解真正的我。
程浩、白何这群人把脸面看得比天重。
但我叶泽,从来只看重权与财。
只要能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最不怕的就是丢人。
记者立刻将话筒怼到我面前,镜头死死锁定我。
“叶总,拥有这么一位温柔体贴的妻子,请问您会如何回馈她的爱意?”
无数镜头聚焦,我眉眼弯弯,笑得温和又从容。
“我会亲自将她送入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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