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卑微,我只是把姿态放低一点,好让你看到我的心。低到尘埃里,然后在尘埃里开出一朵——舔狗花。
我闺蜜说我做舔狗没有好下场,我说“你不懂,舔到最后应有尽有”。她问“你舔到什么了”,我说“舔到了他的‘嗯’”。
你发“嗯”的时候,我把它当成“嗯,继续说”。你发“哦”的时候,我把它当成“哦,我懂了”。你发“…”的时候,我把它当成“你继续说,我在听”。我的翻译能力,连小语种专业都自愧不如。
别人问我“你喜欢他什么”,我说“我喜欢他不回我消息的样子”。他一定很忙,忙到只能回我一个字——那个字是“嗯”。太忙了,忙到连“嗯”都要挤时间。
你把我设成免打扰,没关系。我把自己设成“只对你振铃”。你没开声音,但你看到红点总会点的吧?不点也没关系,我把红点p成爱心,你看不出来。
你删我的时候,我以为你在清内存。你又删我,我以为你在检测我的忠诚。第三次,我以为你在考验我的耐心。第四次,我换了手机号继续加你。你问我“烦不烦”,我说“不烦,被你删是我的福气”。
我知道我的消息你看了不会回,没关系。我就当你用眼神回复了。你的眼神,我隔着屏幕感受到了——大概是你翻白眼的那一瞬间。
你问我“你为什么这么舔”,我说“因为你是糖,不舔会化”。你又说“你是真的狗”,我说“汪汪,我只对你摇尾巴”。
你拉黑我,我用小号加你。你拉黑小号,我用朋友的号加你。你说“你有病”,我说“是,病名是‘想你想得发疯’”。这种病不用治,越疯越快乐。
我总是秒回你,你总是轮回我。没关系,我把这叫做“时间差的爱”——你发消息的那一秒,和我收到的那一秒之间,有一个美丽的时差。这个时差叫“我在等你”。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但是我愿意。我傻我认,你别劝我。你劝我我也不会听,因为听劝的人不配拥有这种“极致体验”。
朋友说“别给男人花钱,会倒霉”。我说“给他花钱的时候我就已经倒霉了——倒霉地爱上了他”。倒霉就倒霉吧,反正一辈子不长。
我是清醒的恋爱脑。我知道他不好,但我就是忍不住。就好像知道吃辣会拉肚子,但是火锅还是要吃,而且还加麻加辣。我拉肚子我活该,你管不着。
他三天没找我,我决定放过自己。第四天他发了个“在吗”,我又沦陷了。朋友说我没出息,我说“出息是什么?能吃吗?能换他的消息吗?”
我总是说“最后等他一次”,然后等他回了消息,我又说“这一次不算,下一次才是最后一次”。我的“最后一次”大概有10086次了。无限续杯,不要钱。
我给自己下了最后通牒:他再不主动,我就……再给他三天机会。三天之后又三天,三天之后又三天。我都快把自己等成“三天”的代名词了。
我是一个恋爱脑,我承认。但我想说:恋爱脑不丢人,丢人的是不敢承认自己是恋爱脑。我敢承认,所以我赢了。赢了什么呢?赢了一个“嗯”。
你问我“你是不是想他想疯了”,我说“没有,我只是想他想得有点失眠”。不是睡不着,是不舍得睡——怕他半夜找我,我没看到。
我知道他不值得,但是“值得”这两个字太重了。我只知道他让我开心,这就够了。开心就够了,还要什么自行车?还要什么尊严?
我是舔狗,但我是一只快乐的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我也快乐过。那些没舔过的,连“嗯”都没有。他们的人生不完整。
我想把你写进我的遗书,因为下辈子我还要找你。这辈子没舔够,下辈子继续。下辈子换你舔我,好不好?不行的话我继续舔。
我刚刚对着镜子说“我不要再喜欢他了”。镜子里的那个人哭了,然后说“你骗人”。镜子都骗不过,怎么骗自己?骗不了就不骗了。
我刚刚把自己的头发剃了,因为“三千烦恼丝”。断了烦恼,我就可以重新喜欢你了。没有头发的我,会不会更可爱?不可爱也没关系,我可以戴假发。你喜欢什么发型?我买。
我刚刚给月老写了一封信,说你把我忘了。月老回信说“他没忘,只是线太细,断了”。我说“那你帮我接上”,他说“你自己接”。我连夜学会了织毛衣。
我刚刚去寺庙求了一个签,上上签。签文写“缘定三生”。我问大师“三生是什么意思”,大师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够了,三辈子够我舔了。
我会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你说什么样子我都能变。你说你要一匹马,我就长出四只蹄子。你说你要一只狗,我就汪汪叫。你说你要一个人,我就是了。
他不理我,我就跟空气说话。空气说“你真可怜”,我说“你不懂,这叫异地恋——我跟他之间隔着空气”。空气说“我就是空气”,我说“那你帮我把话带给他”。空气没回。你看,空气都比他靠谱。
我把他设成闹钟铃声。每天早上都被他的名字吵醒,痛苦又幸福。痛苦的是醒了,幸福的是他叫醒的。室友问我“你闹钟怎么是个人名”,我说“是我的闹钟精,每天催我起床想他”。
我把他所有的缺点写在纸上,然后烧了。灰烬里拼出一行字:“但是你爱他”。我没烧掉那行字,因为我爱他。那行字烧不掉,就像我的心。
最后一次了,真的是最后一次。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想他。好了,发完了,现在开始想他。刚才那次不算,现在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