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话题可能会招人骂,但我还是厚着老脸说一说自己的想法。先从中国古代阴阳平衡的哲学说起吧。
中国古代的经典《易经》里说:易有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成列,象在其中矣;因而重之,爻在其中矣;刚柔相推,变在其中矣。
《易经》里的“易”,指的是“变易”“简易”“不易”。变易指的是变化之道,万事万物时时刻刻都在变化;简易就是阴阳,一阴一阳相反相成,对立统一;有天就有地,有上就有下,有前就有后,有男就有女;不易是说,虽然世间的事物错综复杂,变化多端,但是有一样东西永远不变,那就是规律;天地运行,四季轮换,寒暑交替,月盈则亏,日午则偏,物极必反,这便是规律。这里面隐含的就是阴阳动态平衡的哲学思想。
再来说婚配。婚配不是现代社会才有的新奇事物,它伴随着人类的进化过程,在原始群落时,婚配是不同性别的个体分工合作求得生存延续的基础。比如说,男性体力强壮,那他就去打猎,寻找食物,和别的部落干架争抢地盘,女人体力相对较弱,那就留在居住地,抚养后代,整理内务,加工食物等。在远古年代,这样的分工合作其实非常合理。
但是随着社会的演变,贫富分化、阶级出现,人的认识和社会属性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婚配也自然而然地附加了复杂的社会属性,什么门当户对,什么嫁入豪门啦,婚配变成了社会资源整合、阶级跃升的途径。
新中国成立后,毛教员一句话“女人能顶半边天”,一下将女人的地位抬到了中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的高度。新民主主义革命打倒了地主和封建权贵,社会大变天,提倡男女平等,女人拆下了裹脚,卸下了传统封建的思想枷锁。解放初期,大家都不富裕,嫁谁娶谁似乎差别不大。但改革开放后,特别是近二十年来,生产力快速提升,经济效益最大化就成了人们的终极目标。资本精心包装的话术,成了婚恋市场最毒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鸡汤。像“男人的财富在哪里,心就在哪里”“男人负责挣钱养家,女人只管貌美如花”“只有娶不到老婆的男人,没有找不到男人的女人”“女人是用来爱的,用来宠的”“女人,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另一半”“没有丑女人,只有不打扮的女人”,诸如此类。这些精心编排、逻辑自洽的洗脑话术,把男人塑造成ATM取款机、情绪按摩器等功能齐全的复合体,几乎彻底颠覆了认知,造成男女之间的割裂。资本掌控者利用各种节日巧取豪夺,掏空男人的钱包,推给女人可能几个月甚至几年都用不了一次的包包、衣服、首饰等等。在这些话术的侵害下,部分中国女性,理所当然地把物质和财富的配得高低当成检验真爱的标准。而现实是,男人在物质上倾尽所有,却不见得能换来女性的理解、共情和关爱。这样的男女关系,恐怕很难说是真正的男女平等。其实大多数人,无论男女,都是普通百姓,到了合适的年龄,本该拥有圆满的家庭,过着出双入对、夫唱妻和的小日子,现在却成了割裂、对立关系;高额的彩礼、苛刻的条件,让本该是情投意合的恋爱婚配变成了明码标价的买卖。
讲一讲个人的心里话:婚配本来应该是建立一个二人组,相互陪伴、一起打拼、共同扶持,共同成长,而当下的情形却是部分人不管自己咋样,都想物色一个超级厉害的队友让他扛下一切,自己出张脸就够了,这个队友既要提供生存资料,又要提供安全保障,还要提供情绪价值。更有甚者,盘算着利用组队的过程去薅队友的羊毛,将队友一方榨干为止。这样的一个婚恋市场真的不正常。健康的二人组合,可以实现1+1大于2的协同效应,而不健康的二人组,则可能是1+1小于1,甚至等于0的效果。这无论是对个人,还是对整个群族,有百害而无一利。
前面提到的阴阳平衡的原理可以很好地解释当下婚恋市场的尴尬境况:过分、极端地强调女权,就是男性肩上沉重的压力,物极必反,这种压力成为无法承受之重时,越来越多的适婚男性选择了去责任化、逃避婚恋和“进口媳妇”,而男性的被动选择又成为飞向适婚女性的回旋镖,导致适龄却无法走进婚姻的女性越来越多,甚至让越来越多的已婚男女分道扬镳。“进口媳妇”的搅局,加之越来越庞大的“未婚”群体,必将让越来越多的女性开始真正地觉醒,开始反思,调整婚配观念,直到达到新的男女话语均势和阴阳平衡。我相信,重新定义婚配、重塑婚姻观念的思潮必将到来。真正清醒越早,转变越早的女性,越有可能步入神圣的婚姻殿堂。又想求偶结婚,又要坚持极端偏执婚配观念的,注定会孤老终身。这个世界是平衡的,付出什么,就会得到什么。规律面前人人平等。
之前看过一些文章,把极端女权粉饰成“女性的觉醒”,还在给不明就里的女性大灌鸡汤。过分强调自我,以孤老终身为代价的觉醒,我相信不是大多数人想要的觉醒,也不是真正的觉醒,笃定坚持独身主义的除外。从人类的遗传基因和原始本能来说,我们本就是分工而又合居的生物。婚配的过程,其实也是阴阳调合、优劣互补、相互滋养的过程。男为天,女为地,割裂二者的辩证统一,必将是天翻地覆,阴阳失衡。
网友们,请理解我的说法,我没有批评或指责哪个性别的想法,也不是想贬低哪个性别,或是制造性别之间的对立和矛盾。相反,我希望所有的单身男女都更加清醒一些,站在理性的角度和哲学的高度去看待婚配问题并参与婚恋市场。只有认知及意愿的主动改变,才有助于改变个体的婚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