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在跑步机上跑步,
忽然觉得孔子特别可爱。
因为他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注意,他说的是“难养”。
再请注意,是“难”。
他自忖能辅佐尧舜,不在话下——
三年怎么着,五年怎么着,他都没说“难”。
那小人心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当然难以揣摩,
所以无论你对他多好,
他不按常理出牌。
但是女子,孔子觉得“难养”——为啥呀?
小人是“小”,就是坏,难养是当然的;
那女子,她不坏呀,咋就难养了呢?
他这话,明明就是向女子投降了:
姑奶奶,我惹不起你,我哄不好你。
那意思是:我想要你,我想哄好你,
可是你怎么这么难哄啊,
这么让人琢磨不透啊。
我又不能不理你,
我又不能不想你——
哎呀!怎么办呐。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克己复礼,克己复礼!
哈哈哈!
这么想着,我开心呐!
我在跑步机上就笑得不行了。
我觉得自己一下子把孔夫子
从“圣贤”的牌位上拽下来,
让他变成了一个在情爱迷雾里挠头的老头子。
孔子发现自己那一套“克己复礼”的说明书,
在曼妙婀娜、
风情万种、
有才情的女子面前彻底失效了。
他能游说列国,
能解构周礼,
却解构不了灵魂独立女性的心思。
他说“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这不就是“盈盈一水间”的暧昧距离吗?
靠太近,这女子不按常理出牌;
离太远,孔夫子又觉得失落。
他那句“难养”,翻译过来就是:
“姑奶奶,我搞不定您,但我又放不下您。”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在他嘴里,
究竟是什么意思?
它分明是一道自我防御的咒语。
他意识到自己再看下去、
再想下去,
那套“圣贤”的铠甲就要裂开了——
所以他只好对自己说:
“别看了!别听了!赶紧回去读我的书!”
这哪是教训弟子,
这分明是他在跟自己打仗。
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让孔子从《论语》的庄重里走出来,
走进了一间灯火半明的小酒馆,
对着酒杯叹气:“哎呀,可怎么办呐!”
我,李丘,我是孔丘的知己。
我还成了孔夫子的破壁人。
我就用这个“难”字,
拆穿了那句名言背后真实的慌乱。
而那个慌乱,
正是人心里最柔软的部分。
连孔子都觉得“难”的事,
我们每一个普通人却都乐在其中。
而我,李丘,顺带看穿了他——
这份本事,可比辅佐尧舜高级多了。
如果孔子穿越到今天,
看到我在健身房撸铁、
在走廊上晃悠、
在朋友圈发大美照,
他大概会捻着胡须,
摇头叹一句:“难养也!”
然后转身,偷偷再看一眼。
随喜孔子,
随喜他的慌乱,
随喜他的“非礼勿视”,
随喜他那个挠头叹气的身影。
随喜我,李丘,孔丘的破壁人。

(跑步前,先拍张美照)

(跑完了,拍张美腿,侧面看还可以)
(跑步中,飘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