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儿的“恋爱”

自从有了女儿，我理解了“恋爱脑”，爱上了琼瑶的这首《好想好想》：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和你一起数天上的星星

收集春天的细雨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听你诉说古老的故事

细数你眼中的情意

……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并肩看天边的落日

并肩听林间的鸟语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踏遍万水千山

走遍海角天涯

让每一个日子

都串连成我们最美丽

最美丽的回忆

……

每天听，也不觉得肉麻。只因，女儿给了我前所未有的爱。

今天终于有闲隙梳理一下三岁多的女儿对我的表白：

“妈妈，有你在，我心里的春天永远不会走。”

“妈妈，我爱你，就像嫦娥爱玉兔。”

“妈妈，我爱你的全部。我爱你的每一根血管，爱你的每一个牙齿。”

“妈妈，我爱你，就像空调爱墙，枕头爱被子。我爱你，像鱼爱大海。”

“妈妈，如果没有你，一切都太糟糕了。连你的踪影都没有。”

“你是个善良又温馨的人”，哄睡了半小时之后，她闭着眼睛半睡半醒的轻声说。

闺女:“妈妈，我脑子里装的都是你。女生脑子里装的都是妈妈，男生脑子里装的都是爸爸。”我:“你脑子里可以同时装妈妈和爸爸哦。”闺女:“爸爸太大了！我的脑子太小了。爸爸一进来，就被挤出去了！”

睡前惯例，甜蜜表白。闺女:“妈妈，我的脑子里心里装的都是你。”我:“我的脑子里心里都是你，我的眼里装的也都是你。”闺女:“我的眼睛的井里都是你。我的眼睛里有一个黑点点的井（瞳孔），谁看我，就被关到井里。”

闺女拿着彩笔说要给我“写信”，在纸片上一边划拉一边念叨：“天天快乐，我会一直爱你……”

她眯着眼睛“演戏”，我:“你这是啥表情啊？”闺女:“这是爱你的表情。”——这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土味”情话。（三岁五个月时）

王老师抱着她走路，她趴在爸爸肩头拉着我的手，温柔地甜蜜地说:“妈妈，我满脑子装的都是你，没有任何人。”

她听了小虎队的《爱》，睡前，她对我唱道：“我对着吹风的空调，说声我爱你。”

睡前，她捧着我脸，跟我头抵着头，说：“我闻到了幸福的甜味。”

睡前，在小台灯的微光下。

闺女:“妈妈，在这个光线下的时候，我最爱你。”

我:“那光线更亮的时候，你爱我吗？”

闺女:“这是必须的。”

我:“如果关上灯很黑的时候，你爱我吗？”

闺女:“那样我会睡不着。”

（三岁十个月时）

午后一起躺着，我装睡，她自己小声唱:“所有的危险，都不出现在你面前……”，我忍不住问:“是不出现在妈妈面前么？”闺女:“嗯。”

看到楼下邻居种的花开了，闺女轻轻唱道:“妈妈喜欢玫瑰花，摘下一朵送妈妈……”

我：“烤了半天烧饼，原来我没有给空气炸锅插电”，王老师：“哈哈，呵呵……”，闺女生气地说:“爸爸不许嘲笑妈妈！”（三岁五个月时）

王老师:“我给你买个背背佳吧！”

我:“我又不驼背，给我买啥背背佳！我挺拔得很！”

闺女以为我生气了，大声说:“爸爸，你再惩罚妈妈，我就要吵你啦！”“有可能还会把你杀了！”王老师一边跑一边说:“哎呦你可吓死我吧！”（三岁五个月时）

路过家属院，一群白发苍苍的人坐在长椅上。

闺女:“我们路过了一群很老很老的人。”

我：“等妈妈也变得那么老，你还爱我吗？”

闺女：“不，我只喜欢年轻人。”

我：“那妈妈好伤心……”

闺女：“你现在还年轻，还不用伤心。”

20260415  最爱我的人

睡前，我俩躺在枕头上面对面。“妈妈，你皱一点点眉头，我就不开心了”，说着，她的眼窝里就淌下两颗泪珠，小嘴微撇。如果不是她已经学会了一点克制，则又是一场放声哭泣。我女儿是这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晚饭我和她挨着坐在饭厅，她一边手拿土豆饼咬着嚼着一边眼神淡淡地盯着我，我:“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呀？”闺女:“因为我一整天没见你了，所以多看看你呀。”现在这世界上看我的眼神最认真的，也是我的女儿。

20260627  女儿的赞美

上午，姥姥给她看了我小时候的照片。

四点，下午茶的时候，她喝着雪梨汤，忽然认真地看着我，说:“妈妈，你三岁的时候，很像小女孩。姥姥给我看手机上的照片了。你小时候，是那么美。”

——这是我此生，第一次听到有人赞美小时候的我。如此认真，如此诚挚。

晚上，玩磁力片的她又忽然说:“妈妈，你小时候比我小时候漂亮多了。我小时候像个男孩，你小时候很像个女孩！”

女儿在治疗小时候的我吗？

她又问:“妈妈，你会永远存在吗？”——她第一次见到妈妈小时候的照片，和姥姥年轻时的照片，她一定思考了很多。然后问出了这个有关存在的问题。

晚上躺在床上，闺女问:“妈妈，为什么人类活到一百岁就会洗？”我:“地球上一直有新的人类出生，都不洗，就装不下了……”

几乎睡着的时候，她说:“我希望你这个妈妈永远存在。这样你就可以永远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