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恋爱>《恋爱四年,男友建了一个没有我的群》陈屿 、苏念完整版阅读

《恋爱四年,男友建了一个没有我的群》陈屿 、苏念完整版阅读

  • 2026-10-22 03:20:02
《恋爱四年,男友建了一个没有我的群》陈屿 、苏念完整版阅读
恋爱四年,男友建了一个没有我的群

和陈屿谈了四年恋爱,我以为我早就是他圈子里的自己人了。

直到那天他洗澡没带手机,屏幕弹出一条群消息。

群名叫「没有苏念的快乐生活」。

八个人。

陈屿,他姐,他两个发小,我的室友,我的闺蜜,甚至我亲弟弟。

我站在原地,看着消息一条条蹦出来。

他姐说:「周六烧烤她不来吧?上次她在,大家都不敢放开玩。」

我闺蜜回:「放心,我跟她说那天我加班,她不会起疑。」

我弟发了个偷笑的表情。

陈屿说:「行,老地方,我订位。」

我往上翻聊天记录。

这个群,建了两年零三个月。

七百多条消息。

每一条快乐,都以绕开我为前提。

去年我过生日那天,群里聊的是周末剧本杀的分组。

我问陈屿为什么那天没人理我,他说「大家最近都忙」。

原来忙着快乐。

忙着没有我的快乐。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浴室的水声也停了。

陈屿裹着浴巾出来,看我站在客厅,随口问了句:「看啥呢?」

我说:「没什么,看了个笑话。」

他「哦」了一声,接过手机。

我转身进了卧室,开始收拾行李箱。

01

行李箱的拉链声很响。

卧室门没关。

客厅的电视还开着。

陈屿在外面喊了一句:「冰箱里有西瓜,切好的,你吃不吃?」

我没应。

他又喊:「苏念?」

「不吃。」

沉默了几秒。

他走到卧室门口,靠着门框往里瞥了一眼。

「收拾什么呢?明天出差?」

「嗯,临时通知的。」

他没再问,转身回了客厅。

我听到他打开手机,大概是在看那个群里的消息。

那些没有我的快乐消息。

行李箱塞了三件换洗衣服,一套护肤品,充电器,身份证。

我想了想,又把床头柜里那条他送的项链拿出来,放回了原来的盒子里。

不带走别人的东西。

拉上拉链的时候,手机震了。

闺蜜周衔发来消息:「念念,周六我加班,不能陪你逛街了,下次哈。」

末尾还加了个抱歉的表情。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她打字的时候,是不是正在那个群里跟他们对完暗号?

我回了个「好」。

干干净净的一个字。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箱子出门。

陈屿还没起,我没叫他。

走到楼下打车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我弟苏泽。

「姐,妈说周末让你回家吃饭,你来不来?」

「不回了,出差。」

「又出差啊,你们公司压榨你呢?」

他语气轻松,像平常一样。

可我脑子里全是昨晚他在群里发的那个偷笑表情。

「苏泽。」

「嗯?」

「……没事。」

我挂了电话,钻进出租车。

司机问去哪,我报了一个酒店的名字。

不是出差,是我暂时不想回那个家了。

酒店离公司不远,开了一周的房。

我把行李放好,坐在床边,打开陈屿的朋友圈。

最近一条是三天前——他和几个人在烧烤店的合照,笑得很开心。

照片里有他姐陈语,有他发小方淮和贺南,有周衔,有苏泽。

唯独没有我。

我记得那天。

那天我问他晚上干嘛,他说加班。

我还给他发了句「别太累」,他回了个「嗯」。

原来那个「嗯」的意思是——我正在和所有人背着你聚会,别来烦我。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仰面躺下。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过了一会儿,陈屿打来电话。

「到了没?哪个城市?」

「到了。」

「注意安全啊,晚上别出去了。」

「知道了。」

「那挂了啊,我今天也忙。」

忙什么?忙着在群里计划下一次没有我的活动?

「好。」

电话断了。

我在酒店住了三天,没有人发现我根本没出差。

第四天,周衔约我喝咖啡。

说加班结束了想叙叙旧。

我答应了。

坐在咖啡厅里,她搅着拿铁,笑眯眯地问:「出差回来了?累不累?」

「还好。」

「陈屿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那个男的就是木,你不在估计他连饭都懒得做。」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心虚。

没有。

她演得太自然了,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衔,周六你加班加到几点?」

她眨了下眼:「啊?加到九点多吧,累死了。」

「辛苦了。」

「可不是嘛。」

她叹气,「下次一定陪你。」

我低头喝了口咖啡,很苦。

不加糖的美式,比她这番话好咽多了。

回酒店的路上,我收到陈屿的消息:「明天回来吗?家里水管有点漏,你看看能不能找个师傅。」

四年了。

他需要我的时候,我是他的室友、保姆、维修工。

不需要我的时候,我是那个群名里被排除的名字。

我回他:「找物业。」

他秒回:「物业那帮人效率太低了,你打个电话催一下呗。」

我盯着屏幕,忽然觉得很荒唐。

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在家?

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

「自己打。」

过了很久,他回了句:「行吧。」

连一个问号都没有。

02

第五天,我退了酒店,回了那个家。

不是因为原谅,是因为我需要拿走更多东西。

推开门的时候,陈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抬头看了我一眼。

「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不用,自己打车回来的。」

他「哦」了声,视线重新落回屏幕。

耳机里传来方淮的声音,很大声:「屿哥,别走神,这把上分。」

我拖着箱子进卧室,开始往包里塞东西。

护照,毕业证,合同,存折。

那些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其实不多。

塞到一半,手机响了。

陈屿他姐陈语的电话。

我接起来,她语气比平时热络三分:「苏念啊,周末家庭聚餐你来不来?妈说好久没见你了。」

「什么时候定的?」

「就昨天商量的,忘了跟你说了嘛。」

忘了?还是在那个群里通过气了,确认过我会来才发出邀请?

「我看看时间。」

「行,你定了告诉我。」

「对了——」

她压低声音,「聿言最近压力大,你多体谅体谅他,别老跟他闹脾气。」

我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跟他闹脾气了?」

「他说你这几天不怎么理他,出差也不报备。」

「苏念,你们谈了四年了,你得主动一点嘛,男人都需要哄的。」

原来在他的叙事里,是我不理他。

是我不主动。

「知道了,陈姐。」

挂了电话,我站在卧室中央,突然不想走了。

不是舍不得。

是觉得就这么悄悄走了,太便宜他们了。

七百多条消息,两年零三个月的群聊,每一条都在讨论如何绕开我。

我连一个解释都得不到吗?

晚上,陈屿打完游戏。

看见我坐在床边发呆,他凑过来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想什么呢?要不要出去吃?」

「陈屿。」

「嗯?」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什么意思?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你该不是看了什么短视频吧,那些博主天天教女生查岗,别被带节奏了。」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像哄小孩。

「走吧,吃火锅去。」

吃火锅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起身往外走。

我看见他手机屏幕亮起来的一瞬——是方淮打来的。

他走到门口,背对着我,压着声音说了句什么。

我听不清内容,但看见他笑了。

那种放松的、毫无顾忌的笑。

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很少这样笑。

回来之后他什么也没说,继续涮毛肚。

「刚谁打的?」

「方淮,问我明天要不要打球。」

「你去吗?」

「看情况吧。」

我夹了一筷子牛肉,咬断了。

看情况。

他的「看情况」翻译过来就是——看那个群里怎么安排。

第二天是周六。

早上九点,陈屿出门,说去打球。

我说好。

他走后,我打开他留在家里的平板电脑。

他的微信没退出登录。

我找到那个群——「没有苏念的快乐生活」。

最新消息是今天早上七点半。

方淮:「确认一下,今天野餐苏念不来吧?」

周衔:「不来不来,我昨天跟她说今天我闭关写报告。」

苏泽:「我跟我姐说我去同学家了。」

陈语:「行,那两点园博园北门集合。」

陈屿发了个OK的手势。

打球。

他跟我说去打球。

我放下平板,靠在椅背上,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不是生气。

是一种很深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们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流程。

先确认我不在场,再分头跟我撒谎,最后集合。

就像一场精密的行动,目标只有一个:排除苏念。

我看了看时间,九点四十。

距离两点还有四个多小时。

我在群里翻了很久。

翻到了去年中秋节。

那天我在家等陈屿回来一起吃饭。

等到九点,他说应酬走不开。

群里的记录是——他们在陈语家包饺子,还视频连线了我弟。

我弟那天跟我说的是「跟同学在外面,吃过了」。

每一条谎言都有人配合,天衣无缝。

我退出微信,把平板放回原位。

然后拿起手机,给陈屿发了条消息:「今天打球在哪?打完了一起吃饭?」

他回得很快:「球馆呢,可能打到很晚,你别等我了。」

我没再回。

他正在去园博园的路上吧。

和那七个人,一起享受「没有苏念的快乐生活」。

03

周一上班,我请了半天假,去了一趟银行。

四年恋爱,两年同居,我和陈屿的账目从没正式算过。

房子是他的,但装修钱我出了一半。

家具家电我添置了三分之二。

每个月生活费他转三千,剩下的日常开销全是我垫。

我把流水拉出来,一笔一笔标注好,存在手机里。

不是要跟他算账。

是给自己留个底。

下午回到公司,周衔发来消息:「中午我叫你吃饭你没看见啊?」

最新文章

随机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