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无能的人才会把一切的过错推给刚出生的孩子。”你嗤之以鼻,那个人渣要是真爱你的母亲,根本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只不过在表演他自以为是的深情。
“夏以昼也是这么认为的。”他点了点头。
你听了他的话还是揪心,二十七岁的他拥有独立判断的能力,但七岁的他那么小,被灌输那些鬼话该有多么伤心。
不待你的思维发散,夏以昼就出声打断了伤感。
“所以我去做了结扎。”
啊,结扎?你脑子慢了一拍,目光先扫向下面,然后被他抬手挡了个严严实实。
你反应过来,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脸颊爆红,往后退了退:“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生育是有风险和后遗症的事情,我并不希望我的妻子去承担这些。”夏以昼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他甚至没有在“妻子”前加上“未来的”三个字好似已经认定了某个人。
“只有极度自我中心的人才会想要给自己延续无谓的意义,而我向来以我的客人为中心。”
你眯起眼睛:“你对你的每一位顾客都是这样说的吗?”
“是的。”
他竟然敢说“是”!
他竟然还敢接待除你以外的客人!
夏以昼不用看也知道你肯定在瞪他,笑意不减反增:“我有各个年龄段的顾客。”
“有九岁的,认不全字,偏要听着故事睡觉,听害怕了要用被子蒙住脸。”
“有十一岁的,作文的题目会写《我有一个侦探哥哥》,还拿了小红花。”
“有十三四岁的,会让我闭嘴,禁止我提前说出凶手的名字,猜错了又来哀求我解释,还会让我补全结尾。”
“渐渐地,我的客人就少了,比起老套的侦探故事,似乎爱情小说更受欢迎。”
“二十一二岁的更是扬言,再也不需要我了。”
“所以,现在你愿意光顾,让我感觉很惊喜。”
他说的客人全是你,不同年龄的你。
你就吃这一套,嘴角慢慢扬起,但不忘初心:“惊喜能给个惊喜价吗?比如打个骨折。”
“那我们得去看骨科了。”夏以昼收回手,这句话一语双关,不难品出其他意味。
“你就只会花言巧语。”话是好听的,报酬必须一分不少的。你其实有点发怵,毕竟是你开的坏头,要用亲吻来换的。
眼前这个不知餍足的饕餮到底要到哪步才算满足,你心里没底。
“Dear,我这个侦探是靠嘴巴吃饭的,如果你对我的表现不满意,那要不要尝试一下别的用途?”
夏以昼凑近,又被你推开脸。
能有什么正经用途,你才不要试,催促道:“接着说,该不会刚才那句就是所有了吧。”
“当然不会,我会让你感觉到物超所值的。”他亲了亲你的掌心。
“小时候没什么好说的,夏以昼能够接触的人是保姆和家教,能够活动的区域是阁楼。”
你等着他说下去,说出别的地方,只是有些不好的感觉爬至你的心尖。
他翻过一页:“可能是他的天赋远超父亲的想象,所以六岁那年获得‘觐见’他的资格,活动区域加了个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