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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短篇《恋爱四年,男友建了一个没有我的群》|和陈屿谈了四年,我以为我早就是他圈子里的自己人了.直到那天他洗澡没带手机

  • 2026-10-20 20:10:41
完结短篇《恋爱四年,男友建了一个没有我的群》|和陈屿谈了四年,我以为我早就是他圈子里的自己人了.直到那天他洗澡没带手机
《恋爱四年,男友建了一个没有我的群》

和陈屿谈了四年恋爱,我以为我早就是他圈子里的自己人了。

  直到那天他洗澡没带手机,屏幕弹出一条群消息。

  群名叫「没有苏念的快乐生活」。

  八个人。

  陈屿,他姐,他两个发小,我的室友,我的闺蜜,甚至我亲弟弟。

  我站在原地,看着消息一条条蹦出来。

  他姐说:「周六烧烤她不来吧?上次她在,大家都不敢放开玩。」

  我闺蜜回:「放心,我跟她说那天我加班,她不会起疑。」

  我弟发了个偷笑的表情。

  陈屿说:「行,老地方,我订位。」

  我往上翻聊天记录。

  这个群,建了两年零三个月。

  七百多条消息。

  每一条快乐,都以绕开我为前提。

  去年我过生日那天,群里聊的是周末剧本杀的分组。

  我问陈屿为什么那天没人理我,他说「大家最近都忙」。

  原来忙着快乐。

  忙着没有我的快乐。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浴室的水声也停了。

  陈屿裹着浴巾出来,看我站在客厅,随口问了句:「看啥呢?」

  我说:「没什么,看了个笑话。」

  他「哦」了一声,接过手机。

  我转身进了卧室,开始收拾行李箱。

  01

  行李箱的拉链声很响。

  卧室门没关。

  客厅的电视还开着。

  陈屿在外面喊了一句:「冰箱里有西瓜,切好的,你吃不吃?」

  我没应。

  他又喊:「苏念?」

  「不吃。」

  沉默了几秒。

  他走到卧室门口,靠着门框往里瞥了一眼。

  「收拾什么呢?明天出差?」

  「嗯,临时通知的。」

  他没再问,转身回了客厅。

  我听到他打开手机,大概是在看那个群里的消息。

  那些没有我的快乐消息。

  行李箱塞了三件换洗衣服,一套护肤品,充电器,身份证。

  我想了想,又把床头柜里那条他送的项链拿出来,放回了原来的盒子里。

  不带走别人的东西。

  拉上拉链的时候,手机震了。

  闺蜜周衔发来消息:「念念,周六我加班,不能陪你逛街了,下次哈。」

  末尾还加了个抱歉的表情。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她打字的时候,是不是正在那个群里跟他们对完暗号?

  我回了个「好」。

  干干净净的一个字。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箱子出门。

  陈屿还没起,我没叫他。

  走到楼下打车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我弟苏泽。

  「姐,妈说周末让你回家吃饭,你来不来?」

  「不回了,出差。」

  「又出差啊,你们公司压榨你呢?」

  他语气轻松,像平常一样。

  可我脑子里全是昨晚他在群里发的那个偷笑表情。

  「苏泽。」

  「嗯?」

  「……没事。」

  我挂了电话,钻进出租车。

  司机问去哪,我报了一个酒店的名字。

  不是出差,是我暂时不想回那个家了。

  酒店离公司不远,开了一周的房。

  我把行李放好,坐在床边,打开陈屿的朋友圈。

  最近一条是三天前——他和几个人在烧烤店的合照,笑得很开心。

  照片里有他姐陈语,有他发小方淮和贺南,有周衔,有苏泽。

  唯独没有我。

  我记得那天。

  那天我问他晚上干嘛,他说加班。

  我还给他发了句「别太累」,他回了个「嗯」。

  原来那个「嗯」的意思是——我正在和所有人背着你聚会,别来烦我。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仰面躺下。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过了一会儿,陈屿打来电话。

  「到了没?哪个城市?」

  「到了。」

  「注意安全啊,晚上别出去了。」

  「知道了。」

  「那挂了啊,我今天也忙。」

  忙什么?忙着在群里计划下一次没有我的活动?

  「好。」

  电话断了。

  我在酒店住了三天,没有人发现我根本没出差。第四天,周衔约我喝咖啡。

  说加班结束了想叙叙旧。

  我答应了。

  坐在咖啡厅里,她搅着拿铁,笑眯眯地问:「出差回来了?累不累?」

  「还好。」

  「陈屿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那个男的就是木,你不在估计他连饭都懒得做。」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心虚。

  没有。

  她演得太自然了,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衔,周六你加班加到几点?」

  她眨了下眼:「啊?加到九点多吧,累死了。」

  「辛苦了。」

  「可不是嘛。」

  她叹气,「下次一定陪你。」

  我低头喝了口咖啡,很苦。

  不加糖的美式,比她这番话好咽多了。

  回酒店的路上,我收到陈屿的消息:「明天回来吗?家里水管有点漏,你看看能不能找个师傅。」

  四年了。

  他需要我的时候,我是他的室友、保姆、维修工。

  不需要我的时候,我是那个群名里被排除的名字。

  我回他:「找物业。」

  他秒回:「物业那帮人效率太低了,你打个电话催一下呗。」

  我盯着屏幕,忽然觉得很荒唐。

  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在家?

  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

  「自己打。」

  过了很久,他回了句:「行吧。」

  连一个问号都没有。

  02

  第五天,我退了酒店,回了那个家。

  不是因为原谅,是因为我需要拿走更多东西。

  推开门的时候,陈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抬头看了我一眼。

  「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不用,自己打车回来的。」

  他「哦」了声,视线重新落回屏幕。

  耳机里传来方淮的声音,很大声:「屿哥,别走神,这把上分。」

  我拖着箱子进卧室,开始往包里塞东西。

  护照,毕业证,合同,存折。

  那些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其实不多。

  塞到一半,手机响了。

  陈屿他姐陈语的电话。

  我接起来,她语气比平时热络三分:「苏念啊,周末家庭聚餐你来不来?妈说好久没见你了。」

  「什么时候定的?」

  「就昨天商量的,忘了跟你说了嘛。」

  忘了?还是在那个群里通过气了,确认过我会来才发出邀请?

  「我看看时间。」

  「行,你定了告诉我。」

  「对了——」

  她压低声音,「聿言最近压力大,你多体谅体谅他,别老跟他闹脾气。」

  我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跟他闹脾气了?」

  「他说你这几天不怎么理他,出差也不报备。」

  「苏念,你们谈了四年了,你得主动一点嘛,男人都需要哄的。」

  原来在他的叙事里,是我不理他。

  是我不主动。

  「知道了,陈姐。」

  挂了电话,我站在卧室中央,突然不想走了。

  不是舍不得。

  是觉得就这么悄悄走了,太便宜他们了。

  七百多条消息,两年零三个月的群聊,每一条都在讨论如何绕开我。

  我连一个解释都得不到吗?

  晚上,陈屿打完游戏。

  看见我坐在床边发呆,他凑过来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想什么呢?要不要出去吃?」

  「陈屿。」

  「嗯?」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什么意思?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你该不是看了什么短视频吧,那些博主天天教女生查岗,别被带节奏了。」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像哄小孩。

  「走吧,吃火锅去。」

  吃火锅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起身往外走。

  我看见他手机屏幕亮起来的一瞬——是方淮打来的。

  他走到门口,背对着我,压着声音说了句什么。

  我听不清内容,但看见他笑了。

  那种放松的、毫无顾忌的笑。

  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很少这样笑。回来之后他什么也没说,继续涮毛肚。

  「刚谁打的?」

  「方淮,问我明天要不要打球。」

  「你去吗?」

  「看情况吧。」

  我夹了一筷子牛肉,咬断了。

  看情况。

  他的「看情况」翻译过来就是——看那个群里怎么安排。

  第二天是周六。

  早上九点,陈屿出门,说去打球。

  我说好。

  他走后,我打开他留在家里的平板电脑。

  他的微信没退出登录。

  我找到那个群——「没有苏念的快乐生活」。

  最新消息是今天早上七点半。

  方淮:「确认一下,今天野餐苏念不来吧?」

  周衔:「不来不来,我昨天跟她说今天我闭关写报告。」

  苏泽:「我跟我姐说我去同学家了。」

  陈语:「行,那两点园博园北门集合。」

  陈屿发了个OK的手势。

  打球。

  他跟我说去打球。

  我放下平板,靠在椅背上,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不是生气。

  是一种很深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们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流程。

  先确认我不在场,再分头跟我撒谎,最后集合。

  就像一场精密的行动,目标只有一个:排除苏念。

  我看了看时间,九点四十。

  距离两点还有四个多小时。

  我在群里翻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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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日期:2026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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