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翻倒在路边阴沟的巨响,还在何田雨(金花)耳畔嗡嗡作响。她猛地睁开眼,浑身被颠簸的余劲裹挟,四肢百骸都透着散架般的酸痛。忽然,她感到身上像压了一座大山,沉重得喘不过气。她猛力推了一阵,幸好自己处在最边上,勉强能借力挪动。周遭一片狼藉,车厢斜扣在深沟之中,木料与货物散落满地。刺鼻的尘土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她一阵窒息。田雨茫然地转动脖颈,一时竟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指尖下意识地摸索,触到身旁温热却僵硬的躯体时,才如遭雷击般惊觉——这不是梦,是真切发生的劫难。她身上压着一堆货物,咬着牙用力去拽身旁的人,却纹丝不动。四周堆满了货架和各类百货商品,根本无从下脚,眼前全是货物,看不到半个人影。田雨只能挣扎着起身,踩着散落的货物与同事的躯体艰难借力,抓着车绳、踩着车沿与车轮,心惊胆战地攀爬,生怕脚下一滑再次跌落。锋利的木料划破了她的裤脚,冰凉的尘土钻进衣领,她却浑然不觉,拼尽全力终于攀上了路边。凛冽的寒风刮过脸颊,带着刺骨的寒意,反倒让她稍稍找回几分力气。她对着过往车辆拼命招手,撕心裂肺地呼喊:万幸,先后有四五辆车应声停下。车主们见状纷纷下车帮忙,众人合力把伤者与死者抬出深沟,火速送往附近的医院。这场事故最终酿成三人死亡、两人重伤、一人轻伤的悲剧,唯有田雨毫发无损,仿佛被命运格外垂怜与庇护,在这场生死浩劫中捡回了一条命。虽无外伤,可那惊心动魄的时刻,却在田雨心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日夜萦绕在她的梦境里。她在家休养了半个月,靠着家人的陪伴与开导,才勉强抚平心底的创伤,平复紊乱的心绪,重新回到供销社上班。这天清晨,田雨推开供销社的木门,晨光裹挟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涌了进来。她拿起墙角的鸡毛掸子,仔细擦拭着柜台,尘埃簌簌落下,在晨光里舞出细碎的轨迹,衬得清晨格外静谧祥和。她刚转过身要整理货物,就听见柜台外传来一个清润细软的男声,带着几分试探:“请问,有电池吗?”田雨猛地转身,看清来人模样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抖:“林子!你都长这么高了!什么时候来的?现在在做什么?要是在街上撞见,就算打死我,我也认不出来你。”眼前的林上源,身着一身蓝色学生制服,是二三十年代大上海、大北平洋学生的时髦打扮,头戴一顶同色系的学生帽,身姿挺拔。他生着一张大圆脸、一双大圆眼,双眼皮格外清秀,眼眸炯炯有神,是旁人少有的含情目、多情眼,浓密的眉毛下,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肌肤细腻白皙,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又隐隐透着几分温润气质。他说话比常人慢半拍,略显语迟,柔声细语,一开口先带笑,少年人的清朗与温情尽显,眉眼间浸透着痴情与单纯的天性。田雨望着他,记忆里那个矮矮小小的小不点,与眼前这个挺拔温柔的青年渐渐重叠、交融,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诧异与欢喜,像一股清泉缓缓淌过心田。“现在过得怎么样?是还在读书,还是已经参加工作了?”田雨急切地追问,话语里藏不住发自内心的关心,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不愿移开。林上源的神色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高中没考上,我父亲出了点事,我被安排到新密矿务局下煤窑了。”“下煤窑?”田雨的心瞬间揪紧,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连连追问,“那地方吓人吗?会不会很危险?”在她的认知里,煤窑向来是昏暗潮湿、危机四伏的地方,塌方、瓦斯泄漏的传闻时有耳闻,那根本不是一个正值青春的年轻人该去的地方。一想到他要在那样的环境里劳作,她就满心担忧。林上源反倒笑了笑,语气故作轻松,带着几分自我开解,刻意淡化其中的艰辛,不想让田雨为自己担心:“这么说吧,就是死里逃生的工作。就当是劳动改造,下基层锻炼锻炼,等改造好了就能出来了。咱们这种可教育子女,本就该到一线去历练嘛!”他说着,眼底的落寞被温柔取代,目光落在田雨担忧的脸上,满是暖意。就在这时,有几位顾客走进供销社买东西。田雨连忙收回心绪,对林上源歉意地笑了笑:“你先忙,咱们回头再说。”林上源温和地应着,安静地站在柜台旁,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追随着田雨忙碌的身影。看着她熟练地招呼顾客、拿货、算账,动作利落又温柔,他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烈,藏着旁人不易察觉的倾慕,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成了背景,眼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傍晚六点,下班时间一到,粮店的月月就匆匆跑到供销社,对着田雨挥了挥手,大声喊道:田雨吃过晚饭,便跟着月月,踩着温柔的月光往林上源家走去。夜色微凉,晚风带着乡间草木的清香,月光洒在蜿蜒的小路上,映出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静谧又美好。田雨的心里既期待又忐忑,脚步都不由得轻快了几分。林上源、他三姐林迎春,还有他母亲,当时都在农村居住。一见到田雨,一家人都格外热情,林母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语气亲昵得如同对待自家孩子;林迎春也笑着凑过来,跟她闲话家常。林上源则站在一旁,目光始终黏在田雨身上,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神色略显激动,总是不自觉地抢过大家的话头,眉眼弯弯地对着田雨笑,那笑容里满是藏不住的幸福与喜悦,仿佛这个屋子里,就只有他和田雨两个人。他对田雨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不停追问着她的近况。“你平常都读什么书呀?”林上源率先开口,眼神里满是期待。田雨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轻摆手:“也没读多少书,就是随便翻一翻。”“我知道你喜欢画画,”林上源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我看过你在学校画的板报,还看过你演出的节目,就是那个《沁河水》里的战斗小英雄,特别好看。”“那都是学校老师安排的任务,闹着玩的,算不上什么。”田雨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被他记得这些细碎的往事,心里格外温暖。“我还听别人说,你写作文特别好,经常被老师当成范文念。”林上源又追着问,眼里满是崇拜。“不不不,”田雨连忙摇头,越发羞涩,“只能说勉强会造句罢了,谈不上好。”她的谦逊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屋子里的气氛愈发融洽。田雨被这份热情感动,坐了许久才起身告辞。临走时,林家人还执意要送她到门口,格外周到体贴,让她心里暖意融融。第二天下午,林上源再次来到供销社,这一次,是来跟田雨告别的。他要返回郑州市新密矿务局,这天穿了一身笔挺的军装,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学生包,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牙膏、牙刷、毛巾等洗漱用品。这般打扮在当时十分时髦,衬得他愈发精神挺拔。田雨送他到供销社门口,看着他修长的身影,心底竟生出几分难以言说的不舍,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随着他一起离开,只剩空洞与无助。“我到了新密就给你写信。”林上源望着田雨,语气郑重,眼底满是笃定,仿佛在许下一个一生一世的承诺。林上源走后,田雨的心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住了,大脑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的音容笑貌——他温柔的眼神、清朗的声音、含情的眉眼,挥之不去。田雨暗自思忖:一周后,我就能收到他的信了。第一周,她还能在期待中按捺住心绪,可到了第二周,她就彻底沉不住气了,每天都盼着信件的到来。只要看见送报纸的邮递员路过供销社,就立刻跑出去追问:“师傅,有我的信吗?”得不到肯定的答案,她就自我安慰,会不会是邮局把信弄丢了?于是,她干脆单独跑到邮局,跟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后,自己钻进库房里翻找一番,可终究没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封信。那种望眼欲穿的等待,像猫爪挠心般难受,她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他在路上出了意外?还是到了矿上太忙,忘了自己的承诺?又或者,他只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把写信的事放在心上?又一个星期过去,信件依旧石沉大海,没有丝毫音讯。田雨实在按捺不住心底的焦灼,便去找月月打听林上源的消息。月月笑着说:“你别急,我去问问林迎春要个地址。”金花上高中的时候,每天上下学路过乡粮站,林迎春在乡粮站粮油店上班,看见金花就常打招呼。因为林上源整天在家提起她,于是林迎春还托月月把金花介绍给林上源。月月的父亲是乡粮站站长,她与金花是高中同班同学,金花经常来找月月玩,月月也经常去金花家串门。月月也常跟金花说林子对她有多钟情,语气里满是羡慕与几分嫉妒,却又无可奈何。没过多久,月月就把林上源在新密矿务局的详细地址带给了田雨。田雨立刻回到住处,找出信纸和钢笔,怀着忐忑又焦灼的心情,给林上源写了一封短信:“林弟弟,你到单位了吗?你说过到了就给我写信,可我等了许久,天天跑去邮局也没等到。实在等不及,就找月月问了你三姐,才拿到地址。愿我们开启一段姐弟友情。田雨。”信里的每一个字,都藏着等待的焦灼与心底的悸动,可她又怕自己的心意太过明显,唐突了对方,只能刻意用“姐弟友情”四个字掩饰,把那份懵懂的爱恋悄悄藏在心底。可信寄出去后,依旧没有任何回音。田雨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又酸又乱,各种猜测在心里翻涌:他是不是没看上自己,所以故意不回信?可他们见面时,他眼神里的光亮与热忱、藏不住的情意,那般郑重,又不像毫无心意的模样。世间的爱恋,本就有感知、有温度;真正的情意,藏着灵魂的契合,无需多言,只需一个眼神、一种感觉便能通晓,那里面有纯粹的痴恋,也有全然的笃定。田雨整日坐立难安,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满脑子都是林上源,连工作时都频频走神。就在田雨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月后,林上源竟突然出现在供销社门口。他走进百货商店的大门,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轻轻放在田雨面前的柜台上,眼神温柔又带着几分愧疚,转身离开了。田雨愣在原地,心跳骤然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腔。她颤抖着伸出手,打开那个书包,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封封信件。田雨数了数,有21封,平均一天半一封,信封上都是林上源一笔一画写下的字迹,笔锋有力又温柔。田雨拆开一封封信件,逐字逐句地读着,字里行间满是炽热的情意与浓烈的思念。那些信既像日记,也像回忆录。林上源竟记得她上小学四年级时的班级、座位,记得她如何领着同学们唱歌,记得她参加县、乡、学校组织的宣传队,扮演女英雄的表演,甚至知道那些表演的台词都是她自己写、自己编排的。信里还有一封道歉信,字迹里满是愧疚:“在你参加高中考试前的一周里,我偷偷翻了学校的院墙,敲开你们教室的窗户,爬进去后,从你的课桌抽屉里拿了18个日记本。后来得知你没考上高中,我竟生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念头。我不懂,这算不算一种爱。”“在叔叔家读书时,遇见你那一刻,就如同盲人遇见了光明,一想起你就斗志昂扬。同学们看见你打篮球时穿了一件印着‘保卫祖国’的背心,又知道那是你父亲的,便给你起了‘保卫祖国’的外号。我们还给乔萍萍起了‘01’号,张小素‘03’号,郭妍妍‘04’号,何素萍‘大团结’号。”那些连她自己都快遗忘的细碎往事,他都一一珍藏在心里,细细描摹,娓娓道来。信里还夹着一本相册,里面是林上源不同时期的照片,每一张都标注着日期和地点,像是要把自己缺席的时光,一一讲给她听,让她走进自己的生活。田雨读着信,脸颊发烫,眼眶渐渐湿润,滚烫的泪水哗哗地流了下来,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字迹。心底的不安与猜测,瞬间被满溢的欢喜与感动取代——原来他不是忘了,也不是不在乎,只是攒了满心的话,写了一封又一封,却因种种顾虑不知该先寄哪一封,只能亲自带来给她。第二天傍晚,林上源再次来到供销社找田雨。两人并肩走到河滩边,坐在小河旁的堤坡上。夜色渐浓,天空忽然飘起了鹅毛大雪,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他们的发间、肩头,很快就积了厚厚一层。林上源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又取出一封写给田雨的信,轻声念了起来。他的声音温柔低沉,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动人。田雨微微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雪地里的清冷与身旁人的暖意,两人就这般在大雪中静静地坐了一夜,竟丝毫未觉寒冷。没有太多言语,却自有满心的缱绻与默契,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林上源的假期只有五天,短暂的相聚过后,他便匆匆返回了矿上。可自那以后,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便在小镇上悄然开启。全镇人都知道,供销社的何金花(田雨),和从郑州来的林上源恋爱了——那个郑州歌舞团团长的儿子。人人都羡慕她,觉得她好福气,这场跨越城乡的爱恋,成了小镇上最动人的谈资,一段炽热又纯粹的情愫,就此拉开了序幕。他们正式确立关系后,便保持着一周一封信的频率,每一封信里,都写满了对彼此的思念与牵挂,字里行间都是藏不住的爱意。田雨本身就特别喜欢文学,对语言有着天然的敏感度,加之爱阅读、爱写作,写给林上源的信,字字句句都饱含深情,宛如一杯杯浓烈的醇酒。几乎每封信都不少于6张稿纸、300字,最长的一封竟有15张稿纸,足足一万字,每周一封从未间断。林上源收到田雨的信,如久旱逢甘霖,几乎痴迷到逢人就分享信中的佳句,还常常念叨着田雨信里的“哲学”:一个人的物质生活再富足,若不阅读,便等同于行尸走肉。田雨为了写好每一封信,把《第二次握手》读得几乎能全文背诵。信里的字句满是羞涩的情意:“亲爱的林,不好说出‘亲爱的’三个字,便用英语掩饰——Dr.林,我的好弟弟:让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用深情的目光望着对方,说几句心里话……”林上源也在回信中倾诉衷肠:“亲爱的花,我的好姐姐,读你的信如饮佳酿,肝肠皆醉,酣畅淋漓……”林上源彻底迷上了何金花(何田雨)的文字与信件,变得不顾一切。每次看完信,他都像个醉汉,一放假,就马不停蹄往小镇赶,来找田雨。即便路途遥远,需要在郑州汽车站倒车,他也不先回家看望家人,一路舟车劳顿,却甘之如饴。有时,他们会约上一帮相熟的小姐妹,一起坐在黄河滩上,对诗、照相、讲故事、玩对成语的小游戏,时光里满是纯粹的欢喜。这份爱恋,成了田雨灰暗过往里最耀眼的光,让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爱情能驱散所有阴霾,给人对抗一切苦难的勇气。他们的爱情,藏在供销社仓库的欢声笑语里——和一帮同事围坐在一起打升级扑克牌,输了的人罚唱一首歌,整个仓库都充斥着热闹的气息;藏在黄河游览区的清风里,两人手牵手漫步在岸边,看河水奔腾流淌,诉说着心底的情话;藏在新密矿务局的山沟里……田雨曾两次一路颠簸坐长途汽车,去深山沟里的矿区看望林上源。他们并肩走在荒芜的山野间,满山遍野的油菜花,在微风下翩翩起舞,像一群群天真烂漫的孩子活蹦乱跳……他们一起去朋友家吃热气腾腾的饺子;一起坐在山间,呼吸着山野的清新气息,沁人心脾,看着露天电影;一起奔跑在田野的花海里,感受这山里独有的清香与浪漫,实在令人心醉、沉迷。农忙时节,林上源还会特意请假赶来小镇,陪着田雨一起去黄河滩割麦子、插水稻。他从小在城里长大,从未干过农活,没多久,双手就磨出了密密麻麻的水泡,疼得直咧嘴,却依旧不肯停下,还反过来心疼地为田雨擦拭额角的汗水,看着她疲惫的模样,忍不住红了眼眶。田雨看着他磨破的双手,心里又心疼又感动,悄悄为他涂抹药膏,那份爱意,在细微的举动里愈发浓厚。他们往来的信件,攒了满满一麻袋。林上源总笑着对田雨说:“姐姐,你的信都快写成一部长篇小说了,在我们矿区都流传开了,兄弟们都羡慕我,能收到这么真挚的信。”田雨听了,脸颊泛红,心里却甜滋滋的。他们还一起去郑州的紫荆山公园留影,照片里的两人或坐或躺,在草地上肩并肩、手拉手,笑容灿烂,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一起去剧院看话剧,在跌宕的剧情里握紧彼此的手;一起窝在灯光下读小说,分享着彼此的感悟,时光温柔而惬意。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好景不常在。就在两人沉浸在爱情的甜蜜里,对未来充满期待的时候,一则消息传来——林上源的父亲恢复公职了。这则看似喜庆的消息,尚未等两人消化,另一场祸事便接踵而至:田雨负责看管的供销社仓库,被盗了。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一桩桩、一件件变故,像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彻底打破了两人安稳的爱恋。更让田雨雪上加霜的是,周遭有人因嫉妒她的恋情,暗中作祟陷害她。双重打击之下,田雨与林上源的爱情,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考验。身份与境遇的变迁、旁人的恶意阻挠,能否让这段炽热的情愫坚守到底,成了未知之数。l作者:华江源(张华)
l责编:华江雪(李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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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绍
华江源,原名:张华,资深新闻记者,中国民主建国会中央委员会会员,毕业于北京大学法学专业;视频号:华旅天下、人民大众;曾在新华社主编《领导决策参考》《厂长经理决策参考》等高层内参、《经济日报》报业集团《中国建材报》被动房专版主编、北科经理人学院院长、《中国民航旅客指南》总编辑;撰著出版发行的《中国被动房时代》《中国被动房创新与实践》等书籍,在全国建筑书店均有销售;在国家级媒体发表文章千余篇;演讲近百场,有部分油画、摄影作品;擅长纪实文学、散文评论、采访感言、高端访谈、视频直播等多种题材创作。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会员,曹雪芹研究会会员等。
编辑介绍
华江雪,原名:李杰,资深一级编辑,原经济日报报业集团中国建材工业出版社从事主任编辑,编辑出版发行书籍百余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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