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将最后一笔隶书落在宣纸上,“自爱” 二字筋骨分明,砚台里的墨汁泛着温润的光,像极了她此刻的心绪 —— 不再是三年前那潭被爱情搅浑的池水,而是澄澈见底,自有风骨。
三年前的苏晚晴,还是个把爱情奉为圭臬的姑娘。彼时她刚从古典文学专业毕业,怀揣着对诗词的热爱,却在遇见男友陈默后,悄悄把笔墨收进了衣柜角落。陈默说 “写字养不了家”,她便放弃了筹备半年的书法展投稿;陈默不喜她和书友聚会,她便渐渐疏远了相伴多年的知己;就连她钟爱的茶道,也成了 “浪费时间” 的代名词,取而代之的是研究陈默爱吃的菜、打理他的生活琐事。
那段日子,苏晚晴的世界里只有陈默的喜怒哀乐。他加班晚归,她能守着冷掉的饭菜等到凌晨;他随口提一句喜欢某款球鞋,她省吃俭用两个月给他惊喜;可当她想分享新临摹的《曹全碑》时,他却头也不抬地刷着手机,说 “看不懂这些老古董”。她把自己活成了他的影子,以为付出越多,爱情越牢固,却没发现自己在日复一日的妥协中,早已面目全非。
转折发生在一个暮春的午后。苏晚晴偶然翻到大学时的书法笔记,扉页上写着老师赠言:“字如其人,先立风骨,再谈笔墨。”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自己曾为写好一个 “清” 字,反复练习到手指酸痛;想起曾和书友们在茶室煮茶论字,谈《诗经》里的 “清扬婉兮”,聊《楚辞》中的 “芷兰之香”。那些鲜活的、发光的自己,竟被她在爱情里弄丢了。
当天晚上,陈默又一次因为朋友聚会爽约了两人的纪念日晚餐。换作以前,苏晚晴只会默默难过,可那天她平静地发了条信息:“陈默,我不想再做你的附属品了。我喜欢书法,喜欢茶道,这些是我的一部分,不能因为爱情就丢掉。”
她开始重新拾起笔墨,把书房收拾成专属自己的小天地。每天清晨练字一小时,周末去茶道馆学习,闲暇时重读古典诗词,甚至报名了书法进阶班。起初陈默很不适应,抱怨她 “不再围着他转”,可苏晚晴不再妥协 —— 她会认真准备晚餐,但不会再等到深夜;她会关心他的工作,但不会再为他放弃自己的安排;她会倾听他的烦恼,但也会坚定地表达自己的需求。
奇妙的是,当苏晚晴开始爱自己,爱情反而变得更健康了。陈默渐渐发现,那个眼里有光、谈吐雅致的苏晚晴回来了。他开始主动陪她去看书法展,学着欣赏她的作品,甚至会在她练字时,安静地泡一杯她喜欢的雨前龙井。有一次,他看着她笔下的 “独立” 二字,轻声说:“晚晴,你认真做自己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如今的苏晚晴,不仅在书法领域小有成就,举办了个人小型作品展,更重要的是,她明白了一个道理:爱情从来不是自我牺牲的墓志铭,而是两个独立灵魂的相互照亮。所谓 “恋爱脑”,本质上是把自我价值寄托在他人身上,以为失去爱情就失去了一切。可真正的爱,应该是先成为完整的自己,再与另一个完整的人并肩而行。
就像她在朋友圈写下的话:“从前以为爱就是‘衣带渐宽终不悔’,后来才懂,爱首先是‘悦己者,人恒悦之’。先爱自己,不是自私,而是给爱情留足呼吸的空间,也给自我留够生长的土壤。当你开始关注自己的热爱、滋养自己的灵魂,自然会吸引来懂得珍惜你的人。”
愿每个姑娘都能像苏晚晴一样,告别 “恋爱脑” 的桎梏:
- 1.保留一份 “非恋爱不可” 的热爱,它会成为你低谷时的底气;
- 2.不把伴侣的需求置于自我需求之上,你的感受同样重要;
- 3.允许自己 “不迁就”,好的爱情从不需要你放弃底线;
先爱自己,再爱别人,这才是终身浪漫的开始。当你活成了一束光,自然会吸引来另一束光,彼此照亮,温暖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