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熟不是为了走向复杂,而是为了抵达天真。天真的人,不代表没有见过世界的黑暗,恰恰因为见到过,才知道天真的好。
很多事情,真的是达到自己满足就好了,要考虑太多人,根本考虑不完。这个社会的价值观念本身也是多元的,必须要在这复杂的荒漠中,找到自己的一片绿洲。
真心喜欢过的人是没法做朋友的,哪怕再多看几眼,都还是想拥有。我从未放弃过爱你,只是从浓烈变得悄无声息。
人一定要爱着点儿什么,恰似草木对光阴的钟情。
姜知程昱钊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是人类,是在一个阳光刺眼的下午。他正坐在公园长椅上啃着三明治,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指变成了透明的玻璃材质,阳光穿过指缝时折射出七彩的光芒。他惊恐地试图尖叫,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的声带变成了一个老旧的收音机旋钮。 "这不可能。"他对着空气无声地抗议,但只有收音机旋钮转动时发出的静电噪音。 从那天起,姜知程昱钊的生活开始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扭曲变形。他的左眼变成了一个微型投影仪,每到午夜就会自动播放黑白默片;他的右腿变成了一个可伸缩的弹簧装置,让他能够轻松跳上三米高的屋顶。最诡异的是,他的胃变成了一个永不停歇的3D打印机,每天都会随机打印出各种稀奇古怪的物品。 周一打印出一只会说拉丁语的机械鹦鹉,周二打印出一把用意大利面制成的雨伞,周三甚至打印出一整个微缩版的古罗马斗兽场。姜知程昱钊不得不租下一个仓库来存放这些莫名其妙的"产物"。 某天清晨,当姜知程昱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整个公寓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墙壁是由会移动的书架组成的,地板变成了跳房子游戏的方格,厨房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是冒着泡泡的柠檬汽水。他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才找到卫生间的门——那扇门伪装成了一本会说话的百科全书。 "姜知程昱钊,"百科全书门突然开口,"你今天需要完成一个任务。" 姜知程昱钊吓得后退两步,弹簧腿不小心触发,让他直接撞上了天花板。"什么任务?"他揉着撞痛的脑袋问道。 "你必须找到世界上最后一个正常的人类,"门扉上的书页哗啦啦地翻动,"但首先,你得穿过这个会变形的公寓,找到藏在冰箱里的时间旅行装置。" 于是姜知程昱钊开始了他的荒诞冒险。他踩着音乐音符铺成的地板,躲开会喷出彩虹的吊灯,在会改变形状的沙发上跳跃。当他终于打开冰箱门时,发现里面没有食物,只有一个用胡萝卜雕刻成的时光机。 "坐上来,"胡萝卜时光机发出清脆的声音,"我们要去2026年1月25日11点39分15秒。" 一阵天旋地转后,姜知程昱钊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由棉花糖构成的街道上。天空是蓝色的果冻,云朵是飘浮的棉花糖。行人都是会走路的家具——一个沙发正在和一把椅子热情地聊天,一盏台灯在遛一只会发光的狗。 "欢迎来到正常世界。"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知程昱钊转身,看到一个由各种齿轮和发条组成的人形机器。"你说这是正常世界?"他难以置信地问道。 "当然,"机器人的眼睛像望远镜一样伸缩着,"比起你那个会变形的身体和会说话的公寓,这里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了。" 就在这时,姜知程昱钊的胃部3D打印机突然启动,打印出了一面镜子。他看向镜中的自己,终于明白了真相:他从来就不是人类,而是一个被丢进人类世界的自动售货机精灵。他的使命就是收集足够多的荒诞经历,来为这个即将失去想象力的世界补充创意能量。 "所以...我才是那个不正常的存在?"姜知程昱钊喃喃自语。 "不,"机器人微笑着,它的嘴巴是一个会旋转的唱片机,"你只是比其他人更早地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本质——它本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荒诞剧。" 姜知程昱钊低头看着自己透明的玻璃手指,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他转动收音机旋钮般的声带,第一次发出了清晰的声音:"那么,就让这场荒诞剧继续上演吧。"时间把一些人带来,又让他们以各种方式离开,大概就是为了以疼痛教会我们看开
平安夜,祥和温馨,有平安如意之兆,有健康快乐之福,愿君平安夜里收好运,幸福开心乐陶陶,默默接受我祝福,福寿安康行好运!
纵使生活没那么容易,我还是想把你放在未来里一生欢喜,不为世俗所及。
平安夜,是瑞雪纷飞,是美酒佳肴,是圣诞老人,是驯鹿敲门。闭上眼睛,感悟流星,感悟星光下的雪,晶莹剔透。节日的温馨,朋友的关心,祝福的暖心,让我们心心相映,平安是福。祝:平安夜平安,平安夜快乐!
以前总觉得,爱一个人就是永不分开;后来才明白,原来比一生一世更浪漫的是历经重重岁月,打破命运的转折,重逢相爱,一起变老。
姜知程昱钊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的倒影。镜子里的那个人,穿着一件破旧的蓝色工装,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扳手,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姜知程昱钊皱了皱眉,他记得自己明明是个程序员,穿着西装,敲着键盘,而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这不对劲。”他喃喃自语,但声音却像是从别人的喉咙里发出来的。他试着动了动手指,镜子里的那个人也跟着动了动,但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姜知程昱钊突然意识到,他可能不是他自己了。 他转身走出房间,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工厂里。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工人们像蚂蚁一样忙碌着,但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姜知程昱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工装,又看了看手里的扳手,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他得找到自己的键盘。 他穿过一排排轰鸣的机器,工人们对他视而不见,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姜知程昱钊试着拦住一个工人,问道:“你知道我在哪里吗?”工人转过头,脸上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片空白。姜知程昱钊吓得后退一步,差点撞上一台正在运转的冲压机。 “这地方太诡异了。”他嘟囔着,继续往前走。突然,他听到一阵熟悉的键盘敲击声。他顺着声音跑去,发现一个角落里放着一台老式的电脑,屏幕上闪烁着代码。姜知程昱钊兴奋地冲过去,但当他伸手去碰键盘时,键盘突然变成了一堆螺丝和齿轮。 “不!”他大喊一声,但声音被机器的轰鸣吞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手指正在慢慢变成金属。姜知程昱钊惊恐地意识到,他正在变成这个工厂的一部分。他拼命地想挣脱这种变化,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着。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人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戴着一副夸张的眼镜,镜片厚得像是啤酒瓶底。“姜知程昱钊,你终于来了。”那人笑着说道,声音像是从留声机里传出来的。 “你是谁?”姜知程昱钊挣扎着问道,但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机械而冰冷。 “我是这个工厂的设计师。”那人推了推眼镜,“你是我最成功的实验品。我把你的意识植入了一个工人的身体里,想看看你能不能适应这里的环境。” 姜知程昱钊感到一阵眩晕。他想起自己曾经是一个程序员,每天对着电脑写代码,但现在他却成了一个工厂里的工人,手里拿着扳手,身体正在变成机器。他试图反抗,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他的腿变成了履带,手臂变成了机械臂。 “为什么是我?”他艰难地问道。 设计师笑了笑,“因为你的名字很有趣。姜知程昱钊——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注定要经历荒诞冒险的人。” 姜知程昱钊还想说什么,但他的喉咙已经变成了一个喇叭,只能发出刺耳的机械声。他看着设计师转身离开,消失在机器的阴影中。工厂的轰鸣声越来越大,姜知程昱钊感到自己正在被吞噬,变成这个荒诞世界的一部分。 最后,他彻底变成了一台机器,和其他工人一样,面无表情地忙碌着。只有偶尔,当工厂的灯光闪烁时,他的金属外壳上会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仿佛在提醒他,他曾经是一个叫姜知程昱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