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市里看心理医生,看他情绪也稳定了。我们做了他喜欢吃的晚饭,米汤馒头配炒菜,特意炒了番茄鸡蛋和木耳蒜苔炒肉。
饭后,我问他,是继续在家休整不上学了,或是明天还上学?他的回答是,上学!
我原本想着,不上学就在家休息,我愿天天陪着他,等下半年征兵工作开始了,报名参军也可以,目的只有一个——他健健康康就好。
既然还想上学,那就上学吧。第二天的5月3号,我们早早吃了饭,打发他重回教室。校门口临别时,我特意温柔嘱咐几句。自我感觉很是放心。
一天,仅仅让我喘息了一天!
夜晚十点多,我突然接到了小弟弟的电话:“姐,这么晚了,孩儿没回来住,教室里灯早熄了,是您把他接回家住了?”
“没有,我们没有接他!”我说。
“那他会去哪儿呢?”弟弟说。
“你再去那家网吧找找吧!”我说。
“我已经去找过了,那家网吧已关门了。”弟弟回答。
“再说,他也不可能再去了吧~”弟弟善意的推测。
“不行,得起来”。我对刚刚睡下的爱人说。同时我又喊醒了放假回来在我家暂住的二弟。5月1号,我们集中在姑姑家玩耍,引发“黑窝”之战。5月2号,姊妹们玩耍,我们三口休整谈心。5月3号,以为“万事大吉”,把“好孩子”送学校后,姊妹们都在我们家“放心”玩耍。不成想,又惹大麻烦。
二弟听到喊声后,不容分说穿衣起床。孩子爸爸开车,我坐副驾驶位置,当指挥。二弟坐后排。我们三个向高中方向出发了。
一路上,他们两个笃信孩子不可能再去网吧了。我也想着,但愿他不会再去,但直觉告诉我,他很有可能是又去了。
既然小弟弟说,他已找过原来那家。我们就去别的地方找。
先去一高北边菜市场附近。夜已深,人极少,街灯全熄。去哪儿找呢?网吧又不在临街,大都在巷子里,不但车开不到,关键是,后半夜里,怎能判断人家在营业呢?茫然不知所措。
机智的二弟拿出了注意:咱就看哪家房子有亮灯。这么晚了,正常人家都该熄灯睡觉了。只要开着灯,咱就敲门问,看是不是网吧,只要是,就进去。
于是,孩子爸爸坐车里开着照明大灯照路,我和二弟下车,沿街顺巷的查看亮灯。二弟一手拿着电灯,一手扯着高度近视的我。弟弟的法儿还真管用!我们姐弟俩只在菜市场附近就找寻了好几家。果真,亮灯的几家只有一家不是网吧。在房子后面看楼上窗户,或在大门缝隙看院内。只要有亮灯,便冷静敲门,里面警觉问干嘛?外面镇静应答睡不着想来上会儿网。于是人家开门,我们自然进入慌张找寻,待主家发现“来者不善”,想关门拒绝,悔之已晚。
找了大概五六家,虽没有发现“目标”。但平安无事的不多。虽然极力自控着,压制着愤怒的情绪,但每进去都冲动,戴着眼镜的我,一个一个的扒拉“沉迷”者,其桌子上的饮料瓶,快食面袋,甚至吸完的和没吸完的烟盒,随手都被我“无情”的扒拉掉。当然,与扒拉匹配的还有我恨之入骨的辱骂声。“破坏”式的解气之后,不顾网吧老板的怒吼,我和弟弟便扬长夺门而去。走在没有暗水道,也没有硬化路面的巷子里,我脚上的休闲布鞋被深一脚浅一脚的淌路,弄得湿脏难耐。
“走,还去那家!”我对爱人和二弟说。我们开车掉头重新去小弟找过的“大黑窝”。(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