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二十年,再次看到了这部年少时不知看过多少遍的话剧。只是早晨一觉醒来突然很想看这部剧,恰好在北京巡演,恰好这天空闲,恰好有票,一切都刚刚好。“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一眼望去满街都是美女,高楼和街道也变幻了能通常的形状,像在电影里……你就站在楼梯的拐角,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有点湿乎乎的,奇怪的气息,擦身而过的时候,才知道你在哭。事情就在那时候发生了。”作为一部近乎偏执的爱情诗集,它用非洲公犀牛图拉隐喻着男主角马路的不与世俗浑浊的爱情,既歌颂,又嘲讽,既伟大,又卑微,挣扎于淤泥腐臭的烂泥塘,不肯屈身进入牢笼前往动物园新建的栖息地。“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惭形秽,一切无知的鸟兽因为不能说出你的名字而绝望万分……”二十岁看这部剧时,感受到的是纯粹的爱情。三十岁看这部剧时,感受到的是无谓的矫情。四十再看,感受到的是认清。认清为什么要在经历了人生无情的锤炼和打磨后,依然要保持一颗善良和单纯的心。这大抵是最疯狂最浪漫的告白罢,虽然毫无逻辑与实际可言,哪怕爱而不得,哪怕全盘否定,也要用尽所有时间所有感情所有物质所有精力,爱着你。大多时候,我们都认为这种想法,有这种想法的人,都是疯子,亦或是精神上多多少少有些问题。大多时候,这种人通常也是在宫斗剧中活不过第一集的那种小卡拉米。“——这些台词不是甜言蜜语,是困在爱情里的犀牛,用最笨拙的方式撞碎世俗的‘得体’,把偏执、孤独与勇敢,都写成献给爱的诗。”“你应该像其他的犀牛一样顺从你的命运,你就不会整天这么郁郁寡欢。顺从命运竟是这么难吗?我看大多数人自然而然就这么做了,只要人家干什么,你也干什么就行了。”
可能不是不知道该如何做,只是内心深处总有一点点坚持和倔强,让自己不要变成那样的人。面对纯粹的恶意,不是不懂复杂,而是选择不被复杂所改变。“我曾经一事无成,这并不重要,但是这一次我认了输,我低头耷脑地顺从了,我就将永远对生活妥协下去,做个你们眼中的正常人,从生活中攫取一点简单易得的东西,在阴影下苟且作乐,这些对我毫无意义,我宁愿什么也不要。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唯一的事,但是我决定不忘掉她。”剧目结尾,演员谢幕,男主角说,请将对美好事物的勇敢追求坚持下去吧。愿你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永远拥有选择单纯的勇气,视若珍宝,始如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