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5月——蓝苹唐纳离婚。
由于蓝苹做为第三者插入他人也就是导演章泯的婚姻,致章泯妻离子散;又致唐纳第二次自杀等事件在上海滩闹得沸沸扬扬,1937年6月,联华影业公司将蓝苹予以解聘。
1937年7月7日,“七七卢沟桥事变”,标志着抗日战争全面爆发,蓝苹(后改名江青),于1937年7月下旬回济南,再去西安,于8月25日中共中央洛川会议最后一天到达洛川,前往革命圣地延安。
【中共中央政治局于1937年8月22日至25日在陕北洛川冯家村召开的扩大会议(即洛川会议)——笔者注】
国难当头,唐纳告别演艺圈,投入了抗日热潮。
“淞沪会战”(1937年8月13日—1937年11月12日)约3个月,上海沦陷。
【淞沪会战(又称8.13战役、第2次淞沪抗战,日本称为第2次上海事变),是中日双方在抗日战争中的第1场大型会战,也是整个中日战争中进行的规模最大、战斗最惨烈的一场战役——笔者注】
接着,不到1个月,又开始了“南京保卫战”(1937年12月1日—1937年12月13日)。
1937年12月13日这一天,标志着南京在 侵华日军 的攻占下彻底沦陷。14日,日军开始了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30万人毙于日本战犯的大屠杀。
1937年12月,南京被日军占领后,国民党选重庆作为陪都,“临时陪都”为武汉。
唐纳跟随大批上海影剧界人士转移到了国民政府“临时陪都”武汉,一时间,武汉群星荟萃。
唐纳成为《大公报》旗下的战地记者,毅然奔赴抗日前线,不畏生死。
在烽火连天的前线采访,以“笔”为武器,用笔名“罗平”,撰写了大量的战地报道,向世人传递着前线的真实情况。
在武汉期间,唐纳参加了“中华全国电影界抗敌协会”的筹建,成为了第一届会员。
为了宣传抗战,向人们传递“抗日必胜”的信心;也为了救助伤残兵员,在汉口,唐纳提议筹办“大公剧团”(隶属于《大公报》)。
由于唐纳在影剧界的名气高,人脉广,能力强,唐纳的提议获得了许多爱国者的积极响应,不少知名导演和人气演员都纷纷投身到“大公剧团”。
1938年武汉会战期间,是唐纳文学艺术创作的巅峰时刻。为了不辜负大家的期望,唐纳常常通宵达旦地赶写剧本,于1938年夏天(6月)完成抗日话剧《中国万岁》。唐纳编剧,应云卫导演。
话剧《中国万岁》,在武汉维多利亚纪念堂和大光明戏院上演,轰动全城。连续演出5场,场场一票难求。
演出结束后,各界人士给出了很高评价,“抗日必胜”的信念深入人心。
这部话剧很快火遍大江南北,成为当时最有抗战动员力量的一部话剧。
1938年10月,在日军的猛烈攻势下,国民党军彻底沦陷,国统区华中城市壁垒武汉被攻破,唐纳也因此失去工作,过着孤苦无依的生活。文化人西上重庆。
经朋友介绍,唐纳去了重庆一家剧团。
可没多久,这家剧团就散伙了,唐纳的日子一下变得困难起来。
唐纳心里十二分憋屈,感觉生活没啥盼头了,甚至又冒出了轻生念头。
就在这时,不知道什么原因,江青得知了唐纳遇到的难处,赶紧帮了他一把,每个月都安排人给他送点生活费。
有了江青的帮助,唐纳总算摆脱了生活的窘境。
因为唐纳英文水平相当不错,在唐纳的生活陷入困顿之际,他之前工作过、十分欣赏他才华的《大公报》,将他推荐到英国驻华大使馆新闻部工作。
从此以后,唐纳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了。
唐纳第2任妻子陈璐1939年3月,赵丹见唐纳在重庆山城孤身一人,便将初出茅庐、18岁的女演员陈璐介绍给唐纳。
赵丹对陈璐说:“我有个好朋友,想见一见你。”
赵丹将唐纳的身世、人品和为人处事一一告知。
1939年3月的某一天,由赵丹作东,请陈璐和唐纳在重庆冠生园吃饭。
唐纳和陈璐一见钟情,坠入爱河,唐纳频频约她去骑马,去重庆南温泉游泳。
唐纳亲热地喊她“璐璐”,她则叫唐纳“罗平”(这期间唐纳的化名——笔者注)。
他们以闪电速度结婚。
两人为了纪念相识之处,婚礼就定在当初相识的重庆冠生园举行。
陈璐 唐纳1939年,唐纳冒着生命危险,回到了当时被日本包围成“孤岛”的上海租界。
唐纳和陈璐住在上海法租界海格路(今华山路)、江苏路口。
在上海租界定居期间,唐纳创作了大量被称作“孤岛文学“的文艺作品,其中包括历史剧《陈圆圆》和《生路》。
其实,抗日战争时期,唐纳在上海一直秘密地在为地下党做事。
多年后,唐纳前妻陈璐,在接受采访时,依然记得清清楚楚,她说:那时候她并不知道唐纳是地下党,只记得唐纳跟她说——
要是哪天我被抓了,把你给扯进去了,你就说:“我跟唐纳早就分啦!”
唐纳悄悄到重庆后,家里遭遇了巡捕的盘问和盯梢。
陈璐就照着唐纳离开时叮嘱她的话,跟巡捕说自己已经和唐纳离婚了。
由于陈璐压根儿不知道唐纳和地下党组织的关系,所以不管巡捕怎么拷问,到头来还是没问出啥有价值的信息。
巡警多次找陈璐麻烦,甚至还把她扣押在巡警局,但都没什么效果。
派去盯着陈璐家的人守了好几个月,一直没见到唐纳的人影,最后只能放弃、离开。
唐纳后来从重庆回到上海,陈璐提及这件事情时,唐纳就笑着打趣道:
我跟你说的那些话还算用上了。
当然,那时候,唐纳并没有向陈璐说明巡捕为啥会盯上他。
1939年10月,唐纳与陈璐经越南河内,到达香港,在香港住了1个多月。
1939年冬天,唐纳经香港乘船回到上海,成为英国驻华大使宼(kòu)尔的私人秘书。
宼(kòu)尔在唐纳的影响下,1940年,重庆中国电影制片团“怒潮剧社”更名为“中国万岁剧团”。
1940年5月1日,陈璐生下儿子,唐纳为儿子取名“马均实”,意即“均分劳动果实”——因为儿子出生的5月1日是劳动节。
唐纳为儿子取小名“红儿”,这小名,应该是与陈璐的艺名“红叶”有关。
因为唐纳曾为陈璐取艺名“红叶”。据说,“红叶”的含义是与“蓝苹”相对。
由于在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前夕,英国尚未与日本开战,因此英国驻华大使馆的工作,不仅充分保障了唐纳的安全,而且还让唐纳可以自由出入在沦陷区和国统区之间。
但为了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唐纳给自己取化名“马耀华”。
在此期间,唐纳协助上海的《文汇报》,挫败了汪伪国民政府妄图收购《文汇报》的企图,并且开始从事地下情报活动。
据资料显示,唐纳在这一时期很有可能成为了共产党的地下情报工作者。
1941年6月,苏德战争爆发后,唐纳协助苏联塔斯社在身为孤岛的上海租界开办秘密广播电台,成为了当时上海为数不多、能够获得同盟国战况的”合法电台。
然而,随着1941年太平洋战争的全面爆发,日军全面进驻上海租界,上海租界的“孤岛”时期就此结束。
为了确保自身的安全,唐纳从上海撤离至后方重庆,在撤离期间,唐纳依然在路上创作了以抗战建国为主题的独幕剧《重逢》。
据资料显示、推测:唐纳第二次来到重庆期间,爱上了女演员康健,在重庆同居。
但因二人性格不合,没多久便分手了。
1943年,应英国驻华大使馆的邀请,唐纳加入了英国新闻处,采写报道的都是最真实的抗日事迹,向全世界展示中国人民英勇无畏、誓与日本帝国主义斗争到底的精神。
唐纳拒见蓝苹(江青),却会晤毛泽东
据叶永烈《江青传》记述:
经蒋介石3次电邀,1945年8月28日,毛泽东决定赴重庆谈判。
没过几天,此时早已改名江青(1937年8月去延安时改为此名)的蓝苹,借口“牙疼”,要求飞重庆治病。
毛泽东最初不赞成,但在江青一再要求下,勉强同意,前提条件是——江青不得在重庆公开露面。
江青到重庆后,并未和毛泽东住在一起,而是和女儿李讷住在张治中的桂园。
此时的江青,心情很激动,特别是当她听到张治中手下一名内勤说了一句“她比宋美龄漂亮”,兴奋了好几天。
但令江青遗憾的是,她不能像宋美龄那样抛头露脸,无法在记者的照相机镜头前一展风姿。
寂寞中,江青背着毛泽东悄悄打电话约见唐纳。
不料,唐纳对江青“一了百了”,并且另有所爱,此时正与陈璐生活在一起,因此拒绝江青约见。
事后,唐纳对人这样说:江青地位,今非昔比,见她,只会惹是生非。
1945年8月,8年抗战终于迎来了胜利,唐纳从重庆回到上海,受到了孔祥熙之子孔令侃的邀请,前往《时事新报》担任主笔工作。也有说是总编辑。
不久,却被孔祥熙辞退,说唐纳编的报纸太红。
【洛川会议——笔者注】
洛川会议,是中国共产党在抗日战争初期召开的一次重要政治局扩大会议,对制定全面抗战路线和战略方针具有里程碑意义。
六届中央政治局于1937年8月22日至25日在陕北洛川冯家村召开扩大会议(即洛川会议)。
张闻天主持,出席者有毛泽东、周恩来、博古、朱德、张国焘、任弼时、彭德怀等22人。
毛泽东作军事问题和国共两党关系问题的报告。张闻天、周恩来、朱德等就有关问题作了报告和发言。毛泽东作了会议总结。
会议决定组成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简称中央军委),毛泽东为军委主席,朱德、周恩来为军委副主席。
1937年8月25日,中央军委发布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的命令。
洛川会议,是在全国抗战刚刚爆发的历史转折关头召开的一次重要会议。
会议通过的《抗日救国十大纲领》,阐明了共产党在抗日战争时期的基本政治主张,指明了坚持长期抗战、争取最后胜利的具体道路,这是同国民党领导集团所实行的片面抗战路线不同的正确的抗战路线。
会议通过的《抗日救国十大纲领》主要内容是:
一、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二、全国军事的总动员;
三、全国人民的总动员;
四、改革政治机构;
五、抗日的外交政策;
六、战时的财政经济政策;
七、改良人民生活;
八、抗日的教育政策;
九、肃清汉奸卖国贼亲日派,巩固后方;
十、抗日的民族团结。
1945年8月,8年抗战终于迎来了胜利,唐纳从重庆回到上海,受到了孔祥熙之子孔令侃的邀请,前往《时事新报》担任总编辑。
不久,却被孔祥熙辞退,说唐纳编的报纸太红。
虽说唐纳在《时事新报》的工作是被孔祥熙辞退而被迫结束,但1946年,唐纳以《时事新报》总编辑的身份出席记者协会活动时,遇到了一生所爱。
而叶永烈《江青传》的版本却是这样的——
1947年8月,美国总统特使魏德迈在上海举行记者招待会,唐纳应邀出席。
魏德迈
一位年轻、俊俏的女记者,谈吐非凡,举止端庄,英语流利,法语纯正,堪称才貌双全。用唐纳自己的话说就是——惊为天人!
唐纳对她一见倾心、一见钟情,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到她身边,向她作了自我介绍。由于两人英语娴熟,交流没有隔阂。
经过几次愉快交流,唐纳大胆地向陈润琼表白。
但陈润琼却拒绝了唐纳的表白。
唐纳不断给陈润琼寄一封封用蝇头小楷写成的情书,但陈润琼却未作出任何回应。
那这位傲娇的、才貌双全的女记者何许人也?
她——陈润琼,曾就职于《上海法文报》和《自由论坛报》,出身不凡,乃名门闺秀,福州人,是原驻法公使陈箓[lù]的3女儿,自幼受家庭熏陶,精通英语、法语。
这样的美女,可说是追求者如云也毫不为过。唐纳想要追到这样一位美女,其难度可想而知。
于是,唐纳踏上了长达5年的求爱之路。开始了一番苦心孤诣、孜孜以求、志在必得、非娶不可的痴情追求。
还是在1946年,应《文汇报》总经理严宝礼以及总主笔徐铸成之邀,进入《文汇报》,担任副总编,也有说是总编辑。
徐铸成,原在《大公报》,与唐纳有过同事之谊。这时的唐纳,改名“马季良”。
上任后,唐纳与报社同仁徐铸成、宦乡、陈虞孙等,联合一批爱国知识分子,把报纸办得有声有色,成为全国爱国进步报纸的标杆。
1947年5月,记者李肇基、麦少楣被国民党特务毒打,唐纳主持的《文汇报》,团结《联合晚报》、《新民晚报》,揭露了国民党特务的卑劣行径。
报道见报当天,淞沪警备司强行关闭了三家报社,逮捕了数名记者。
《文汇报》被封,唐纳在朋友的帮助下成功逃脱,来到香港。
办报是唐纳的执著和理想,是他宣传爱国思想的阵地。
在香港,唐纳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思考如何筹办香港《文汇报》。
1948年2月唐纳秘密回沪,力促徐铸成去办港版《文汇报》,成为香港《文汇报》的创刊功臣。
香港《文汇报》,在唐纳的积极推动下。于1948年9月9日创刊。
港版《文汇报》成立之初,面临资金短缺问题。
作为总编辑的唐纳原本只需要负责编辑工作,但从1937年开始,他便与《文汇报》结下了长达11年的缘分,那是一种无法割舍的挚爱和深情。
因此,在报社最艰苦的日子里,唐纳四处奔走,筹措资金,最后筹集了两千元,帮助《文汇报》度过了难关。
后来,为了替报社节省经费,唐纳过上了节衣缩食的生活,住进简陋的旅馆,与报社同仁们一起艰苦度日。
在港版《文汇报》任职的日子里,唐纳全情投入,办报——已成为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1948年底,港版《文汇报》经济好转,国内3大战役结束,局势已定,香港《文汇报》诸同仁兴高采烈,“青春作伴好还乡”。
但是1949年2月,已经在香港担任《文汇报》总编辑的唐纳,却向报社提交辞呈,飞往纽约。
为什么?
因为,1949年2月,陈润琼只身赴美,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就职。
为了赢得陈润琼的芳心,唐纳决定追随她而去。
临行前,唐纳给导演郑君里写了一封信,在信中他写道:“别了祖国,别了上海,别了青春,别了朋友......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几句话,足见唐纳去国离乡时是多么的感伤;这几句话,寄托着他对故土深深的眷恋和不舍。
抵达美国后,唐纳先任职于《纽约日报》,后又进入《中西日报》。
1952年,陈润琼离开美国赴巴黎,唐纳毅然决然跟着陈润琼去巴黎。
在巴黎,唐纳每天给陈润琼送鲜花和情书,从不间断。
唐纳的痴心,以及唐纳身上的可贵之处,终于打动了陈润琼,赢得了美人的芳心。

1952年,唐纳和陈润琼的爱情修成正果,在巴黎举行了婚礼。
婚后,唐纳和陈润琼开了一家餐厅,取名——“京华餐厅”。
陈润琼很有魄力、很有能力、很会做事,餐厅的生意日益兴隆。
1960年,唐纳和陈润琼生下一个女儿,取名为“懿华”,后又改为“忆华”,寓意“忆华者,忆我中华也”。
陈润琼 马忆华 唐纳
为避江青之势,唐纳更名“马绍章”,而陈润琼则用英文名字安娜。
最初,在巴黎华人之中,人们只知马绍章先生乃国民党政府原驻法公使陈箓[lù]之女婿,并不知道他是江青之前夫。
唐纳在异乡
经过长达5年(1947—1952)的痴情追求,陈润琼芳心终被打动,1952年,她答应了唐纳的求婚,在法国巴黎举行了婚礼。
婚后,唐纳陈润琼两位文人,弃文从商,开了饭店。
从“明明饭店”到“京华饭店”再到“天桥饭店”,生意日益兴隆,越来越红火。
陈润琼——唐纳名副其实的“贤内助”,既善解人意,又精明能干,还长于经营。
1950年,唐纳完成话剧剧本《回国之前》,故事讲述了留学生张某,即将带着妻子从美国回国,热切期盼着回国后投入到新中国的建设中。
临行前,张某的朋友前来送别,他们一起追忆往昔,并互相交换了对美国的看法。
剧本中,张某有这样一段台词——
“在我们三个人中间,只有我离开中国太久,算起来快有4年了。虽然,报纸杂志上看到一些中国的消息,但终是隔膜而且不够的,回国以后,真要好好向人民学习才对。”
这是唐纳借张某之口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表达他对祖国深深的思念。
1979年,65岁(1914—1979)的唐纳退休,饭店由妻子陈润琼全权经营管理。
曾有海外报纸报道说唐纳为招徕顾客,在自家饭店2楼举办江青照片展览。
唐纳断然否认:“我这个人,不但不念旧恶,而且一旦绝交,也是不出恶声的!”
1966年,江青(蓝苹)荣登“文革旗手”宝座,故友郑君里、赵丹等纷纷受到无情迫害,唐纳幸亏远在海外,“旗手”鞭长莫及,才得以免遭毒手吧?
缘于与蓝苹(江青)曾有的一段夫妻关系,唐纳在巴黎常遇不速之客造访。
被江青称为“自己的斯诺”、为江青立传的美国历史学家维特克女士,两次到唐纳陈润琼的饭店专程拜访唐纳,愿以20~30万美金为酬,约唐纳合写江青,唐纳坚拒。
唐纳与儿子“红儿”
1950年代,唐纳回国到上海,去找了第2任前妻陈璐。
到了陈璐家,了解后才知道:陈璐已与一位盐商结婚。
不过,唐纳常常会去看望他与第2任妻子陈璐的儿子,后来,陈璐将唐纳为儿子起的姓名“马均实”(儿子出生时还为儿子起了小名“红儿”)改为“陈小璐”。
为了尽父亲的责任,唐纳找陈璐要把儿子带到法国生活。
但陈璐坚决反对,唐纳只有放弃。
后来,就寄些法郎给儿子,因为那个时代,只有外币可以购买一些紧俏商品。比如红儿就用法郎购买到了那会儿的紧俏商品——自行车。
唐纳回国、客死异乡及唐纳的政治身份
1976年,打倒了江青、王洪文、张春桥、姚文元组成的“四人帮”。
唐纳回国,两次回苏州旧居。
第一次——1978年9月,两位“中央来的人陪同,他怀着深情,默默走遍了全宅”,还特地访问了住在走马楼下的启蒙老师王芍麟,久久不愿离去。
第二次——1985年初秋,唐纳携妻女再次回家,每到一处,都要向妻女详细介绍许多往事,时而笑语洋溢,时而欷歔感慨。
唐纳对苏州深情款款、恋恋不舍。
不过,他每次回来都行踪隐秘,未在公开场合露面,仅走访几个当年亲友。
都知道唐纳是报人、记者、编辑、编剧、电影评论家、演员,但其实,唐纳身份远不止这些。
据2013年11月29日,作家叶永烈在《作家文摘报》上发表的一篇名为《叶剑英为何接见唐纳》的文章,揭开了唐纳的身份之谜。
在文章中,叶永烈写道:唐纳不仅是中共特别党员,而且还是国家安全部高级情报人员。
早在1986年,叶永烈采访唐纳挚友夏其言,询问唐纳的真实身份时,夏其言就揭秘道:“唐纳不仅是中共特别党员,而且还是国家安全部情报人员。”
唐纳晚年曾计划写一部自传,专门托好友夏其言寻找当年各报的报道,以及自己写给江青的长信及江青的两封回信。几度提笔,均因病魔缠身,无法完成。
1988年,唐纳因肺癌病逝于巴黎,享年74岁(1914—1988)。
唐纳——载入史册
一年后,国内文化界人士在上海延安路市府小礼堂为他举办“追思会”。
唐纳夫人和女儿特地从巴黎赶来,参加者还有唐纳胞弟马骥善、表弟徐懋绩、徐懋德,义兄郑君里夫人黄晨及其子郑大里,二义嫂叶露茜与后夫杜宣,少时同窗夏其言等生前友好七八十人,秦怡任司仪。
会后,夫人陈润琼与女儿来到苏州马家大宅,沿着4年前唐纳陪他们走过的足迹,默默重走了一周,向这座故居作了最后告别。
2003年10月,苏州市文管会办公室在胡厢使巷破败的马家大宅,挂上“唐纳故居”的牌子。
马家大宅,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默默无语,站立在小桥之侧,流水之畔,令后人回首往事,追忆先辈。
新修的苏州《平江区志》,也记下这段史实,唐纳载入史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