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陈凯歌,大家首先想到的是《霸王别姬》《黄土地》这些影史经典,是第五代导演的领军人物。但抛开导演的光环,他的恋爱史和婚姻故事,精彩程度一点不输他拍的电影——有过三次婚姻,爱过的女人个个不简单,有出身名门的“痞女”,有国民度超高的央视一姐,还有风华绝代的“古装第一美人”。每一段感情都藏着起起落落,既有真心付出,也有争议骂名,今天就来好好唠唠这背后的故事。
青涩初恋
陈凯歌的第一段感情,得追溯到他还没出名的时候。上世纪70年代中期,他在北影厂的洗印车间当水暖工,每天干着修水管、烧锅炉的活儿,和当时在车间做印染工的孙加林认识了。那时候的陈凯歌,一米八的大高个,还是退伍军人,长相周正,身上带着股文艺青年的劲儿;而孙加林是出了名的厂花,不仅长得漂亮,还有文化、有上进心,两人年龄相仿,天天在车间低头不见抬头见,一来二去就看对眼了。
1976年,两人顺理成章地结了婚,那时候的婚姻特别纯粹,没有名利纠葛,就是觉得对方靠谱、聊得来。婚后第二年,国家恢复了高考,这可给两人的人生带来了转机。小两口商量着,先不生孩子,一起考大学改变命运。孙加林脑子聪明,直接考上了北京建筑工程学院,成了恢复高考后的首批大学生;陈凯歌也不甘落后,后来赶上北京电影学院扩招,成功考入导演系,算是圆了自己的电影梦。
毕业后,孙加林被分配到北京建筑设计院,工作稳定;陈凯歌则进了北京儿童电影制片厂,开始朝着导演方向努力。本来日子该往好里走,可命运却开了个玩笑——孙加林后来拿到了加拿大皇家大学的全额奖学金,想出国深造。但这时候的陈凯歌,事业刚有起色,1984年他被借调去拍《黄土地》,这部电影后来让他蜚声海内外,他坚信自己的根在中国,拍的电影只有中国观众能懂,所以不愿意跟着出国。
更关键的是,两人在人生规划上也起了分歧。那时候他们都快三十了,陈凯歌想赶紧生个孩子,安稳过日子;可孙加林一门心思扑在学业上,坚持“先完成深造,再考虑孩子”。一个想守着国内的事业和家庭,一个想奔赴海外追求学术理想,长期分居两地,共同语言越来越少,感情慢慢就淡了。1986年,这段维持了十年、实际共同生活只有两年的婚姻,最终以和平分手收场。离婚后,孙加林在国外继续深耕学业,再也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而陈凯歌,则在电影圈一路高歌猛进,也为下一段感情埋下了伏笔。
名门之恋
和孙加林离婚后没多久,陈凯歌就遇到了洪晃,这可是个背景显赫、性格特立独行的女人。洪晃出生在史家胡同的四合院,外祖父是章士钊,母亲是外交部发言人章含之,继父是外交部长乔冠华,妥妥的名门之后。她12岁就去美国留学,毕业于名校瓦萨学院,回国后成了德国公司的驻华首席代表,八十年代国内平均月工资才70多块,她年薪已经达到八万美金,妥妥的“富婆”+“才女”。
洪晃之所以看上陈凯歌,全是因为《黄土地》。她看完这部电影后,被陈凯歌的才华彻底折服,觉得这导演太有思想、太有魅力了。那时候的陈凯歌虽然有名,但论家世和财富,跟洪晃比差远了,可洪晃不管这些,主动出击倒追。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加上两人都是有文化、有见识的人,聊得特别投机,很快就走到了一起。
为了跟陈凯歌结婚,洪晃还特意回美国,跟当时为了拿绿卡而结婚的前夫Andrew办了离婚手续。1989年,两人在美国登记结婚,这段婚姻当时也挺被看好——一个是才华横溢的导演,一个是手握资源的名门之后,简直是强强联合。婚后,洪晃确实帮了陈凯歌不少,不仅动用自己的人脉帮他拿到美国绿卡,还支持他去纽约电影学院深造,甚至帮他打理电影相关的事务,堪称他事业上的“神助攻”。
可这段婚姻并没有维持多久,问题很快就暴露出来了。首先是性格不合,洪晃大大咧咧、直言不讳,像个“名门痞女”,说话办事不绕弯子;而陈凯歌深沉儒雅,心思细腻,甚至有点文艺青年的敏感,两人相处久了,矛盾越来越多。更让洪晃无法忍受的是,随着陈凯歌名气越来越大,身边的绯闻也多了起来。1991年,陈凯歌回国拍《边走边唱》,和女主角许晴传出了暧昧消息,这事被媒体曝光后,远在美国的洪晃立马就知道了。
洪晃是谁啊?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背叛。她直接赶回国内,跟陈凯歌摊牌:“你要么离婚,要么我就给你戴绿帽子。” 陈凯歌当时还想挽救,可洪晃态度坚决,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1991年,这段只维持了两年的婚姻,最终以离婚告终。后来洪晃在采访里提到这段感情,也挺坦然,说当时是真的欣赏陈凯歌的才华,但性格不合加上背叛,分开是必然的。而陈凯歌,虽然失去了这段婚姻,但也通过洪晃的资源,拓宽了国际视野,为后续的创作打下了基础。
深情错付
和洪晃离婚后,陈凯歌在一档节目中认识了倪萍,当时的倪萍可是央视一姐,主持春晚多年,国民度超高,长相温婉大气,深受观众喜欢。那时候倪萍刚和郭达分手,感情失意;陈凯歌也刚结束第二段婚姻,两人同是天涯沦落人,互诉衷肠,慢慢就走到了一起。
这段感情,倪萍可以说是全身心投入,付出了太多。她不仅在生活上对陈凯歌照顾得无微不至,洗衣做饭、打理家务,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在事业上支持他,做他最坚实的后盾。最让人感动的是,陈凯歌的父亲陈怀皑病重期间,陈凯歌正在外地拍戏,没时间照顾,倪萍直接以准儿媳的身份,守在病床前忙前忙后,端茶倒水、擦洗身体,甚至处理大小便,把老爷子照顾得妥妥帖帖。
陈家人都特别认可倪萍,亲戚朋友都把她当成陈家的儿媳,陈老爷子也一直盼着两人能早点结婚。可没想到,1994年陈老爷子去世,到最后也没看到陈凯歌和倪萍领证。即便如此,倪萍还是以儿媳的身份,亲手操办了老爷子的白事,迎送吊唁的宾客,忙前忙后,一点怨言都没有。
两人同居了六年,倪萍一直盼着能有个名分,可陈凯歌总是拖着。有传言说,陈凯歌当时想要个孩子,说“只要你怀孕,就立马结婚”,倪萍也积极调养身体备孕,可一直没能成功,后来两人去检查,发现是陈凯歌的精子活力不够。但这可能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真正的转折点,是陈红的出现。
1995年,倪萍还在傻傻地等着陈凯歌求婚,可陈凯歌已经和陈红暗生情愫。据说有一次,倪萍做好了一桌子菜,等着陈凯歌回家吃饭,结果陈凯歌打了个电话说“不回来了”,而他其实是去和陈红约会了。直到1996年,陈红怀孕,陈凯歌才终于跟倪萍摊牌,语气平静地说:“她有了我的孩子,我必须对她负责。”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彻底击碎了倪萍六年的付出和期待。
后来倪萍在自己的书里写道,那段日子过得“没有尊严”,可见伤得有多深。这段被外界称为“金童玉女”的恋情,最终以倪萍的深情错付告终,也成了陈凯歌感情史上最受争议的一段——很多人骂他“喜新厌旧”,辜负了倪萍的真心,觉得他太不负责任。
争议相守
陈凯歌和陈红的相识,其实早有渊源。1992年,陈凯歌拍《霸王别姬》的时候,陈红因为特别喜欢张国荣,特意跑到剧组去探望,当时陈红已经因为《三国演义》里的貂蝉一角走红,被誉为“古装第一美人”,她的美貌让陈凯歌眼前一亮,但那时候只是单纯的欣赏,并没有多想。
两人真正走近,是1994年拍《风月》的时候。当时陈红来试镜,虽然最后没能选上(角色后来给了巩俐),但她的灵慧和飒爽让陈凯歌印象深刻。有一次试镜前,陈红熬夜背完台词,在化妆镜前小憩,陈凯歌经过看到,问她“你竟不怯我?” 陈红抬头直视他,笑着说“您是猛兽不成?还能把我吞了?” 这种不卑不亢的性格,让陈凯歌很是心动。
再后来,陈凯歌父亲的葬礼上,两人又相遇了——原来陈红的父母和陈凯歌的父亲是老相识,特意来吊唁。几次接触下来,陈凯歌对年轻漂亮、性格爽朗的陈红越来越有好感,而当时的陈红,面对这位手握戛纳金棕榈大奖的顶级导演,也难免心动。两人开始频繁联系,电话聊天、私下约会,很快就碰撞出了爱的火花。
1995年,陈红怀孕,这让陈凯歌陷入了两难——一边是照顾他六年、付出良多的倪萍,一边是年轻貌美、怀了自己孩子的陈红。最终,他选择了后者。1996年,陈凯歌远赴加拿大,在陈红拍戏的间隙单膝跪地求婚,没有戒指,没有鲜花,陈红却答应了,两人在美国登记结婚。
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充满了争议,陈红被贴上了“插足者”的标签,外界的指责声一直没停过。面对质疑,陈红后来公开回应:“我从未介入他人家庭,彼时他已恢复自由身,我也孑然一身。” 但不管怎么说,她的出现,确实终结了陈凯歌和倪萍的六年感情,这是不争的事实。
婚后,陈红做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决定——放弃自己如日中天的演艺事业,退居幕后,专心帮陈凯歌打理事业和家庭。她转型成了制片人,陈凯歌后来拍的《荆轲刺秦王》《梅兰芳》《妖猫传》等作品,陈红都在背后默默付出,融资洽谈、剧本打磨、演员遴选、现场统筹,事无巨细都亲力亲为。她曾说,做制片人不是奉献,是“较上劲了”,要把这当成终生职业。
生活中,陈红对陈凯歌也照顾得无微不至。陈凯歌忙工作到深夜,她会准备好热饭菜;遇到创作瓶颈时,她会陪着他、鼓励他;年纪大了之后,陈凯歌听力衰退,出席活动时,陈红会在他耳边低声复述记者的提问;外出时,她会细心为他抚平衣领、扣好纽扣。而陈凯歌,也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这份付出——他曾在综艺上,亲手做了当年向陈红求婚时的四道菜,当众表达对她的感谢。
不知不觉,这段充满争议的婚姻已经走过了29年。这29年里,陈凯歌再也没有传出过绯闻,两人虽然有16岁的年龄差,但一直相互扶持。如今陈凯歌73岁,身形佝偻,步履迟缓,外出需要人搀扶;而56岁的陈红,依旧明艳动人,气质雍容,不管是事业还是生活,都成了家里的“顶梁柱”。有人说,他们是真爱,历经岁月沉淀,早已变成了彼此不可或缺的亲人;也有人说,陈红不过是用青春和付出,换来了一段安稳的婚姻。
冷暖自知
陈凯歌的恋爱史,就像一部跌宕起伏的电影,有青涩纯粹的初恋,有强强联合的名门之恋,有深情错付的遗憾,也有争议不断的相守。有人骂他“喜新厌旧”“不负责任”,觉得他辜负了孙加林的陪伴、洪晃的支持、倪萍的深情;也有人说,感情里没有绝对的对错,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他最终和陈红走到一起,并且相守了29年,也说明这段感情自有它存在的意义。
几十年的情路,陈凯歌从一个青涩的北影厂工人,变成了享誉国际的大导演;而他身边的女人,也从陪他吃苦的孙加林,到帮他铺路的洪晃,再到为他付出的倪萍,最后到与他相守的陈红。每一段感情,都见证了他人生的不同阶段,也影响着他人生命运的轨迹。